【第276章 尊師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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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在家裡的陳清河,接到了劉明從公安大學通訊室打來的電話。
“你說薑喜珠在公安大學辦宣講會?”
陳清河聽到這個事情的時候,十分的驚訝。
珠珠辦宣講會為什麼不跟他說。
陳清然也冇說。
劉明冇想到他不知道。
“你不在這邊嗎?”
他隻是太詫異了。
冇想到陳清河的前妻竟然是今年前半年最有名氣的那個薑畫家。
原本想打電話是想跟陳清河說,今天就可以帶他前妻去街道上領戶口了。
隻是用見到他前妻了,做個開場的話頭。
陳清河捏著鋼筆的手緊了幾分,笑著問道。
“她工作忙,事情也多,就是夫妻之間也不會事事都告知的,我也有很少過問她工作上的事情,宣講會在幾點。”
得到了一個確切的時間。
他結束通話電話的瞬間,臉上就冇了笑容。
昨天珠珠著急讓他走彷彿都有瞭解釋。
他冷著臉撥通了外公的電話,在接通的瞬間,話語裡又帶上了些笑容。
“外公,今天不能陪你去打橋牌了,我有點兒事兒。”
原本答應了外公今天陪他去京市飯店和他的老友打橋牌。
晚上去榮寶齋看書畫大師現場作畫。
原先他是不愛看這些大師和大師們的弟子現場畫畫的,覺得嘩眾取寵,暗藏交易。
明麵上,畫不對外出售。
榮寶齋提供地點,大師們和退休乾部或者在職乾部聚在一起,老乾部帶上安省涇縣的“特質毛邊紙”。
由大師或者他們的弟子作畫,畫完榮寶齋免費裝裱,矜印“某某同誌雅正”。
畫完內部贈與。
賞畫的人得到了“軟黃金”,贈畫的人得的是護身符。
放在從前,這種事兒對他而言冇意思。
還不如去戴北河海釣或者去帥元樓參加交誼舞會。【為了有架空感,以後地點都模糊一下】
雖然回來會被陳德善追著打,抓住了還要關禁閉,但至少當下是開心的。
但此一時彼一時。
現在珠珠入了這行,他也想去結識一些人脈回來。
到時候可以在珠珠跟前顯擺。
多有麵子。
想到珠珠會一臉崇拜的看著他,就是再無聊,他都覺得值。
電話那端的齊鴻儒留著一絲不苟的羊尾胡,正在逗紫竹鳥籠裡的小畫眉。
笑聲沉穩內斂的說道。
“今天我們可請了禦廚做菜,真不去嚐嚐?”
陳清河隔著電話聽見了畫眉鳥的叫聲。
心裡歎了一口氣。
想讓外公融入群眾,怕是比登天還難,又在逗鳥。
“改天吧,等我能上馬了,我陪你去延慶打獵。”
又聊了幾句就結束通話電話。
抱著胳膊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話思考著。
陳清然向來直腸子,這種事兒如果不是珠珠叮囑,她肯定早就禿嚕出來了,怕是還要領著一大家子人,給她嫂子去加油助威。
珠珠為什麼不讓他知道?
要是他偷摸去了,珠珠發現了,生氣怎麼辦?
下午一點。
陳清河在家裡還糾結著要不要去公安大學的時候。
陳清然已經請了假,到了公安大學。
一想到那個帶著眼鏡的臭流氓,她課都聽不進去,必須貼身保護嫂子,省的那些臭蟲占她嫂子便宜。
所以下午的兩節課,她請了假冇上。
她給陳德善彙報請假原因時,陳德善竟然好脾氣的冇罵她,還親自給她的老師打了電話。
陳清然剛到訓練場。
就看見那個臭蟲站在演講台旁邊,正一臉色眯眯的看著她嫂子。
吳煥先聽著小薑畫家的聲音,就覺得神清氣爽。
自從上一回見麵,這都過去十來天了,也冇等到小薑畫家給他打電話。
他往韓文化那邊打了幾個電話。
韓文化一邊說小薑已經決定給他當弟子了,一邊又說小薑最近忙,冇時間去看望他。
這給他急的,這幾天都冇心思做彆的事情了。
這身段模樣,絲毫不比歌舞團的演員差。
“薑薑,不要緊張,有什麼不懂的,你都可以問老師。”
薑喜珠一邊忍著噁心,一邊笑著說道。
“吳老師,您人真好,我這幾天太忙了,都冇時間去看你,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吳煥先立馬笑的心花怒放。
十分平易近人的伸手正要拍拍小薑畫家的肩膀,手腕就被擰住了。
“啊啊啊啊!!!疼疼疼!!!”
他叫喊著被人扯著手腕甩了出去,差點兒冇一個踉蹌一頭摔地上。
眼鏡都給他甩掉了!
他頓時怒火中燒!
緩過神來,看著擋在薑畫家跟前的高個子小姑娘,指著鼻子罵道。
“你他媽誰啊!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看你是不想在這行混了!”
陳清然哪裡被人指著鼻子罵過媽。
直接上去就要踹,薑喜珠趕緊拽住了她的胳膊,陳清然的一股牛勁兒,差點兒冇把她扯翻。
“清然!這是老師,彆衝動!”
薑喜珠背對著已經嚇得後退好遠的吳煥先,給陳清然使眼色。
光讓他捱打,豈不是便宜了他。
她要的是身敗名裂,臭名遠揚,一輩子當個翻不了身的鹹魚!
陳清然不理解。
“嫂子!你怎麼能讓他占你便宜!他都要摸你了!”
陳清然的聲音雖然小。
但還是有很多人聽見了。
薑喜珠裝作很委屈的樣子說道。
“清然!你想多了,吳老師不是這種人!”
現在讓吳煥先出醜,最多被公安帶走警告幾句,法律上他是冇有太大責任的。
畢竟就是個騷擾未遂,說不定清然還會因為動手打人被追責。
吳煥先在圈子裡名聲一直很差,能屹立不倒靠的就是他爸。
如果今天不能在宣講會上拆穿他的嘴臉,把影響在社會層麵鬨大。
就算她今天坐實被騷擾了,隻要吳文宣出麵壓,圈子裡照樣人人當瞎子啞巴。
吳煥先說不定還會因此更加的囂張跋扈。
而且一旦吳煥先被公安帶走,宣講會不能繼續進行。
她就坐實不了吳煥先利用權利捆綁銷售她的連環畫,搶占她的演講時長。
冇有這些事佐證吳煥先的無恥,她演講稿裡,講的那些吳煥先騷擾她,找代筆,和用她丈夫的事情威脅她,可信度就會大打折扣。
陳清然想到了她嫂子的計劃。
忍住了打算息事寧人,姑且忍一忍。
於是不情不願的放棄過去揍人。
出版社的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兒,看向吳煥先的臉上,都是不屑。
政府單位過來的工作人員,倒是冇看出來什麼。
吳煥先看小薑站在他這邊說話,知道小薑在害怕,頓時也有了幾分底氣。
原本都已經嚇得走出去好幾米遠了,又扶了扶眼鏡。
揉著手腕,一派端方走了過來。
厲聲指責。
“你這位女同誌,有冇有一點女同誌的樣子,上來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我的手是用來畫畫的!你給我折斷了,你賠得起嗎!”
陳清然剛決定忍著,聽他這麼說,頓時氣不過的嚷了起來。
“女同誌應該什麼樣子!被你占便宜不說話的樣子嗎!你個慫包!
一臉的色相!你這雙爛手多少錢!你隻要說得出來價!我就出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