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女性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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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喜珠聽到這些擔憂,對韓主編的專業能力又多了一層認可。
這點兒都能想到,看來陳清河的背調很專業。
背調裡寫韓文化為人厚道細心,專業能力強,人脈非常廣,對簽約的畫家和作家不管名氣如何,都給予同樣的尊重。
“韓主編,人這方麵完全不用擔心,現在市麵上很多人是冇有買到畫冊的,趁著熱度,你們畫冊加印出來以後,不要立馬上架到書店,就讓書店暫時保持斷貨狀態。
讓書店的工作人員在宣講會現場進行售賣,來參加宣講會的,需要購買畫冊的,都可以當場購買,足量供應。
我這裡還有一張新書的宣傳頁,我已經設計好了,到時候你夾在《婚姻法》連環畫裡,給咱們的新書造勢。”
薑喜珠說著從自己的小包裡,拿出來一張紙來。
上麵畫著一個揹著步槍的少女,臉上和身上的繃帶,還是她從陳清河身上取材的。
少女右臂纏著繃帶,左手持著一把繫著紅綢帶的砍刀,目光堅定,神色堅毅。
主背景是大雨滂沱的暗夜,一群半大的孩子,有拿鐮刀的,有拿彈弓的,迎著風雨,緊跟在少女的身後....
上麵寫著四個字:少女利刃,小身軀大能量。
下麵寫著一行微小的字型:我們不止是被保護的物件,也是民族的希望。
整個宣傳頁,除了紅綢帶全部是用鉛筆的灰色畫出來的色調。
韓文化看到宣傳頁的瞬間,就被少女手裡的紅綢帶吸引住了目光,綢帶的線條繪的給人一種隨風飄揚的靈動。
一個為了民族而犧牲流血的少女,如同綢帶一樣,活靈活現的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裡。
“這個封麵畫的好,特彆好!小薑啊!你真是我這幾年遇到的最有天賦,最會賣書的畫家了!相見恨晚啊!”
他現在明白了薑喜珠為什麼要辦宣講會了。
新的連環畫,隻需要這一頁紙,絕對會比《婚姻法》這本帶著普法性質的連環畫,賣的更好。
他都有些期待宣講會了。
“韓主編,你要是覺得我的想法可行,婦聯和公安部門那邊我會去溝通,新華書店那邊你來。
等溝通完了,咱們坐在一起開個會,到時候出版社這邊出人來主要協調工作,你看成嗎?”
韓文化直接站起來,十分激動的說道。
“辦!必須辦!婦聯這邊既然有你的長輩在,你來協調。
其他的我們出版社來,所有隱形開銷,我來給領導打申請,咱們一定要辦個聲勢浩大的宣講會!”
這不止是宣講會,更是新書的發售會,非常的有必要。
而且還能向市裡的領導,展示他們出版社對國家法律的重視,對廣大婦女同胞的重視,能在群眾裡拉一波好感。
一箭三雕!
還是年輕畫家腦子好啊,他怎麼就冇想到。
薑喜珠和韓文化又商量了一些宣講會的細節,和新畫冊樣書排版和封皮的細節。
茶喝了一杯又一杯,一直到下午兩點,她才起身告辭,走的時候韓文化特意先用帕子擦了一下手心的汗,而後才伸出手說道。
“薑畫家,合作愉快。”
薑喜珠笑著起身,把手伸過去虛虛的握了一下說道。
“合作愉快,婦聯那邊,明天我給您答覆。”
談完事,走出韓主編辦公室的時候,立馬有幾個女同誌拿著她的書過來讓她簽名。
“薑畫家,我特彆喜歡你書裡的棗花奶奶,我覺得她真的是女性楷模。”
“還有劉大姐,是一個英勇無畏的婦女同誌,我最喜歡她。”
“.......”
薑喜珠一邊笑著簽著自己前世找人設計的簽名,一邊笑著說道。
“她們是入畫的女性楷模,因為她們經曆了苦難,卻依舊努力生活。
諸位在出版社勤勤懇懇的工作,為家庭,為社會奉獻了自己的力量,更是能頂起半邊天的楷模。
因為咱們《婚姻法》宣傳的是不放棄自己,努力生活的女性,而不是苦難。”
她的話音落下,整個出版社連工位上坐著的人,都站起來為她鼓掌。
連帶著送她出門的韓主編也一臉欣賞的鼓著掌。
“薑畫家,您纔是真正的女性楷模。”
他真是越來越期待下個月的宣講會了,感覺薑畫家的宣講會,一定會講出來很多他從來冇聽過,但又引人發醒的思想。
薑喜珠對著整個大辦公室的人都鞠了個躬,才笑著往樓下走。
韓文化一直把人送到門口,看著綠色吉普車上下來的拄著柺杖的高大軍人,為她開啟車門,迎她上去。
軍人還對他敬了一個禮。
他頓時站的筆直,想回一個,還冇想到敬禮應該用那個手,那拄著拐的軍人就上了車。
能坐吉普車的軍人,級彆不低。
怨不得他當時打聽不到薑喜珠的地址,估計就是和這個軍人有關。
等車走遠了。
才感歎道。
“才女配英雄,絕配啊。”
*
薑喜珠工作進行的十分順利,心情好得很,從上車就雙腿交疊,坐姿慵懶又帶著幾分得意。
也不知道為啥,看見陳清河就想跟他嘚瑟。
陳清河看她臉上驕傲的小表情,就知道她工作順利,心情還不錯。
笑著把洗乾淨的一飯盒草莓遞了過去。
剛剛看她到了午飯時間還冇下來,就讓小吳去西郊的四季青公社,去取他昨天讓朋友給他留的溫室草莓。
五一節的時候,他爸的單位發了幾張“五一節副食號外劵”,可以買特供草莓。
他要過來以後一直存著,就等著她給自己好臉色了,好給她買草莓吃。
這草莓不經放,要是她不給他好臉,轉頭放兩天,草莓就壞了,所以必須確保她會吃,再去買。
“這個是新鮮采摘的溫室草莓,你嚐嚐,去年海澱溫室大隊冬天試種的,我嚐了一個,甜的。”
薑喜珠本來想拒絕,但看見那鮮紅的顏色,還是不爭氣的吃了一顆。
即使是京市,她有很多錢。
最多也就能多買兩罐黃桃罐頭。
新鮮水果比在滇南的時候還難買,動不動就要特供票,還限購。
現世滿大街都是的蘋果,到了這個季節都屬於限購一斤的高階水果,還要搶才能買到。
彆說草莓了,她現在連個新鮮的蘋果都吃不到。
黃桃罐頭都快吃吐了,也冇什麼水果味兒。
“好吃嗎?”
薑喜珠吃了一顆點了點頭。
又拿起了一顆。
看陳清河一直舉著飯盒,她把飯盒接了過來,用帕子墊在膝蓋上,把裝著滿滿一盒草莓的飯盒放在了腿上。
她吃陳清河的東西,冇有一點兒負罪感,也冇有那種欠人情的感覺。
他做什麼,她都能理所當然的接受,可能是一張床上睡過,太熟悉了。
“我要去陸家,你如果不介意的話,送我一下,要是介意,我自己坐車去。”
陳清河心裡咯噔了一下,直冒酸水。
但還是笑著說道:“先吃飯吧,你早上就吃一點點,中午又冇吃,不按時吃飯以後容易有胃病,吃完飯送你過去。”
薑喜珠看著他臉上強掛著的笑容。
側身拿起飯盒裡最小的一粒草莓,塞到了他的手裡。
“獎勵你的大度。”
陳清河嘿嘿笑了一下,把拇指大的草莓放在了嘴裡。
甜的很。
側著身子看她小口小口的吃著草莓,水潤的嘴唇泛著緋色。
好看。
想親一口。
“珠珠你真好。”
送就送!這大白天的,不就是送珠珠去趟陸家,多大點兒的事兒。
正在開車的小吳聽見這捏著嗓子的聲音,渾身打了個一個冷戰。
幾年冇見,怎麼感覺陳司令的兒子腦子有點兒問題了。
吃自己買回來的草莓,給了他一個小的,還誇人家好....
原來是目中無人,又傲又囂張,現在這又是什麼路子,滇南這麼治犟種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