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開車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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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喜珠關不上門,看見鄰居已經有伸著頭往這邊看的了,纔不情不願的開門。
“先進來吧。”
陳清河柺杖先過了門檻,撐著地,人也邁了進去。
臉上的笑容也燦爛了起來。
不管過程如何,結果是好的,他進來了!!
珠珠的院子!他肯定是第一個進來的男人!
目光打量著院子,不大的四方院子,水池邊上放著一個搪瓷盆,裡麵的衣服摞得高高的。
院子裡的繩上,隻有她的幾件貼身穿的內衣和襪子。
整個院子透著一股冇人住過的蕭條。
進了屋子,更是亂的他兩眼發黑。
藤編的沙發上,扔的從冬天到春天的衣服都有,桌子上擺的有麥乳精,開口的糕點,糖果,茶壺,水杯,還有些一些書和鉛筆....
唯一乾淨的地方,就屬靠著客廳側窗的木桌上,整齊的擺著畫稿和一些書和鉛筆。
薑喜珠一邊在桌子上騰出來放早飯的地方,一邊說道。
“我前陣子忙,還冇來得及收拾呢,平時冇這麼亂,我剛找裙子弄得。”
她不算是說假話。
一直在趕稿子,除了畫畫,其他的事情對她而言,都算是在浪費時間。
“先吃飯,我一會兒幫你收拾。”
怕她不相信自己,又說道:“我的腿基本上都好了,隻不過走路有點兒疼,所以才用柺杖的。”
“不用你收拾,我今天早點兒回來,一會兒就收拾好了。”
陳清河把解開布包。
把飯盒都開啟。
一盒下飯的鹹菜絲,一飯盒炒肝,一飯盒青菜,還有一桶的杏仁茶。
炒肝明目,珠珠天天畫畫,費眼睛。
杏仁茶潤肺養胃,珠珠太瘦了,先把胃養好了,才能吃補身體的東西,省的虛不受補。
“廚房在哪兒,我去拿兩個碗,把杏仁茶盛出來。”
薑喜珠清了清嗓子,坐了下來,麵不改色的說道。
“就這樣用保溫桶喝,我天天下館子,家裡冇餐具。”
她可不想顯得,冇有他當苦力,過得多苦似得。
她可是天天下館子,一天三頓飯。
日子好著呢。
薑喜珠開啟放在桌角裝著白糖的罐子,從裡麵拿出來一個白瓷勺子遞給他。
“諾,用這個喝。”
又起身從靠牆的鬥櫃裡,拿出來紅糖罐子,從罐子裡又拿出來一個白瓷的勺子。
自己用。
陳清河看她端坐著,已經淡定的從保溫桶裡用勺子舀杏仁茶喝了,好像一點兒也冇意識到,吃飯還要用筷子。
他也默默地冇敢問,拿起一個燒餅果子遞了過去。
沉默是被人討厭的男人,最應該擁有的優點。
他懂。
冇筷子照樣能吃飯。
薑喜珠把夾在燒餅裡的油條,拿出來放回了飯盒裡,燒餅也隻掰了半塊。
用勺子舀著青菜和炒肝吃著,杏仁茶卻隻喝了幾口。
有點兒苦味兒,喝不習慣。
簡單的吃兩口就冇在吃了,早上吃多油做的東西,她很容易拉肚子,所以早上基本不怎麼吃東西。
吃完繼續坐在窗前最後過一遍自己的畫稿。
陳清河風捲殘雲的把燒餅油條和菜都吃了個乾淨,杏仁茶也被他喝了大半桶。
看著那邊窗前工作的纖細身影,深色的頭繩簡單的編成了兩個麻花辮,透著慵懶和柔軟,素白的手被陽光照的泛著白光。
他看著著了迷,吃飯的動作都慢了。
啥時候他要是能住進來就好了,到時候給院子的石榴樹旁邊,再擺個石桌,弄幾個石凳子,再弄個大缸養幾條小魚。
客廳的木窗子把油紙換成玻璃,采光會更好.....
他吃著飯打量著整個房間的格局,想著等他住進來了,怎麼改會住的更舒服。
吃完飯,他也冇打擾她工作,默默的開始收拾房間。
先從距離她最遠的一塊兒開始收拾,他的手還不能碰皂角粉,不然他想把院子裡的衣服洗了。
他看好多都是厚衣服,估計她是有點兒洗不動那些棉襖。
怎麼樣...才能找個人過來把她的衣服給洗了呢。
陳清然?她最近正缺錢用....
上次陳清然幫他修車賺了二百多的差價,買了個收音機,又買了不少臉上用的瓶瓶罐罐的,估計錢也該花完了。
薑喜珠聽見動靜抬頭看過去,發現陳清河正在收拾她堆滿東西的凳子。
翻腕看了一眼手錶說道:“彆收拾了,咱們現在出發。”
她這屋子亂是亂了點兒,但亂中有序,什麼東西在哪兒放著,她心裡都有數的。
給她收拾的太整齊了,她找都不好找。
等新的畫冊簽好了,她有的是時間收拾房間。
上了車,一路上她都在校驗畫稿,畫稿的校驗出版社一般做樣書之前會有專業的人員校驗。
但她每次都會自己改上好幾遍,儘量讓自己零出錯。
最後對了一遍頁數,確定冇問題,才把畫稿整理好放到書包裡。
人一閒下來,就能清楚的感覺到旁邊炙熱的視線。
“我是為了讓爺爺安心,才答應讓你來送我的,你彆想有的冇的。”
薑喜珠說著對上那雙彷彿能把人熱化了一般的黑亮眸子。
對上亮晶晶的眼睛,她有些不自在的又往窗戶的方向坐了坐,搖下車窗,讓風吹到自己的臉上。
看著路邊閃過波光粼粼的湖麵,她突然有些想去公園透透氣了。
從年前過來,整個人一直都是緊繃的狀態,還冇放鬆過。
感受著身側炙熱的視線,她突然升起了逗他的心思。
“陳清河,下週我要是有時間,咱們倆去公園劃船吧,清然說,這個天氣劃船最舒服了。”
陳清河看著她的側臉,眼睛裡的歡喜,幾乎要溢了出來。
風把她隨便編著的麻花辮吹的亂糟糟的,平添了幾分美感。
他的視線更粘稠了一些。
“好啊。”
他說著往座位那邊挪了挪,緊挨著她坐著。
還冇開心完就聽見她說:“算了,你的腿還冇好透,等你好透了再說吧。”
陳清河立馬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說道:“劃船冇問題!絕對冇問題!下週我就不用拄拐了,我能劃!”
薑喜珠笑著轉頭看向擠在她旁邊的人,感覺這半個月他又結實了不少,都快恢覆成之前在滇南時候的身形了。
“怕我找彆人啊?”
陳清河看著她毫不吝嗇的笑,彷彿時間又回到了在滇南的時候。
她身後金黃色的陽光大片的透過車窗照在了她的身上,翠綠色的樹葉伴著風聲緩緩的吹,嘩啦啦的聲響彷彿在他耳邊響起來了一樣。
他跟著笑了起來,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那就咱們一起,我給你們買票,我能買到不排隊的票,下週我就不用拄柺杖了,我還能接送你們,我車技比小吳好得多。
我給你拎著汽水和包包,我就是京市活地圖,帶上我什麼好吃的好玩兒的,我都知道,咱們舒舒服服的玩兒。”
他積極的推銷著自己。
正在開車的小吳:.........
他退役之前可是部隊的汽車兵,技術好著呢,說著他來了一個展示技術的完美壓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