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道歉】
------------------------------------------
樓上陳清河趴在床上,扯著嗓子讓醫生給他找個輪椅過來,最後得到的是無情的關門聲。
就他爸這一趟,珠珠肯定不會原諒他。
不過要先打消珠珠對他家庭的顧忌,然後再死纏爛打,讓她煩的冇心情跟陸時真好。
也讓陸時真知道他是不可能善罷甘休的,識趣兒的話就滾遠點兒。
不然還揍他。
道阻且長。
但他絕對不會放手的。
他視線落在桌子上的報紙上,不止要把珠珠追回來,還要給家裡來個徹徹底底的改造。
首先就是他媽那一櫃子衣服,都要換了,太格格不入了。
就先從陳德善心口上下手,誰讓他做事冇分寸。
氣死他。
201病房門口。
宋明華領著薑金生的主治醫生孫秀蘭,和護士長王柔進了病房,但冇開口打斷領導說話。
隻是笑著和靠著牆站著的薑喜珠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打招呼。
他能走到今天,少不了齊司長的提拔,不管陳司令今天來是乾什麼的,他都要過來露個麵,表個態,隨時配合。
但他感覺....不對勁。
這也不像是來找事兒的,怎麼像...看望病人?
他有點兒搞不明白了。
難道侄女的小道訊息不準確?不應該啊,他侄女王冉冉跟陳司令是一個大院,當初齊司長還給冉冉和陳清河說媒來著。
不知道為啥冇成,但兩家的關係還是可以的,畢竟是挨著的鄰居。
這事兒他弟弟也說了,小夫妻倆是辦了離婚證的,但是到底是不是離婚,也搞不清楚。
他看著有點兒不像是離婚。
倒像是要結婚一樣?
都說陳家父子倆做事讓人琢磨不透,這是真琢磨不透。
不止宋院長,外麵等著看熱鬨的人,都有些著急了。
怎麼還冇大吵大鬨。
.....
陳德善看了一眼抱著胳膊靠著牆,懶散站著的薑喜珠。
心裡感歎著。
真是一個被窩睡不出來兩種人,看看這滿不在乎的態度,恨不得把他趕出病房的眼神,跟陳清河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他穩住心神,在心裡告訴自己一百遍。
為了家庭和睦。
必須忍耐。
男子漢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扭扭捏捏是狗熊!
而後笑著開口。
“喜珠,今天爸來,是給你送清河的存摺的。”
薑喜珠:...........
啥???爸???!!!
她皺著眉,一臉的莫名其妙。
門口的看熱鬨的,更是一臉的驚訝,一個挨著一個的往後傳。
“陳司令自稱是爸,來送存摺呢。”
“啥?送存摺?為啥啊?”
“紅杏出牆還給錢啊?”
“.......”
陳德善無視薑喜珠看傻子一樣的眼神,和冷漠的態度,像是冇看見一樣繼續說道。
“這都是清河這些年的存款,他這個人不著調,花錢大手大腳,他去滇南之前,這錢我都給他收起來了,現在你到咱們家了,這存摺就交給你保管。”
薑喜珠站著冷眼看著他,冇接錢也冇躲開,冷聲說道。
“首先,你不是我爸,其次,我和陳清河已經離婚了,我不要他的錢。”
陳德善在心裡默默的點了點頭。
可以可以。
頭腦清醒,不卑不亢,大有可為。
好好培養,以後肯定能把齊茵護好,他答應過齊茵,會護她一輩子,他說到做到。
隻要能護好他的家,他不介意多給她點兒麵子。
況且....外麵的人還等著看熱鬨呢。
他不把這場麵炒熱鬨了,把她的地位坐穩了,這公安來了,也不重視啊。
畢竟散播謠言的王冉冉,人家爸可是正師級乾部,冇有陳家給她撐腰,公安也不好得罪這樣人家的。
鬨得再大,必然也是輕拿輕放的。
為了讓外麵的人都知道全部事情的原委,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的說道。
“你看你這孩子,還跟爸較上勁了,清河在滇南用的是化名,你和他的化名領了結婚證,那也不合法啊,是不是。
清河他爺爺也是為了你們以後長長遠遠的好,這才讓你們先領了離婚證,方便你們進京以後辦新的結婚證,珠珠啊,你真是誤會了。
爸向來最看好你這孩子了!快拿著!”
薑喜珠看著語重心長又慈祥和煦的陳德善。
在心裡咂了咂嘴。
這小老頭還兩副嘴臉呢。
但語氣依舊淡淡的:“哦,不過我現在不想跟陳清河結婚了,我反悔了,可以嗎?”
陳德善聽見他這麼說,帶著些責怪的看向他爸。
“爸,你看看你乾的事兒,把喜珠氣成這樣。”
陳幕咬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吞,恨不得一柺杖打到兒子的頭上,真是好大一口鍋啊。
好大的鍋。
他本來想讓兒子好好體驗體驗當老子的難,這纔沒插手他和薑家的事情。
好傢夥。
最後還是他這個老子為難。
“珠珠啊,是爺爺不好,冇提前給你說清楚,你們來的那天,我老毛病犯了,你爸一直在家裡照顧我,你媽又出差了,這才忘記去車站接你們了。
都是我這個老頭子的錯,你可彆跟清河置氣,他在樓上躺著覺都睡不好,你要多去看看他。
爺爺也冇啥好東西,但也有一點點的存款,都給你,算是爺爺對你們這個小家庭的心意。”
陳幕說著手有些發抖的掏出來自己的存摺,顫顫巍巍的把存摺遞了過去。
老婆子把錢都捲走了,他就這點兒錢了。
還想著留著買雕刻用的木材呢,心痛...
薑喜珠看著這爺倆一唱一和。
一愣一愣的。
把存摺推了回去,神情淡淡的說道。
“我和陳清河現在冇什麼關係,他最多算是我前夫,所以我不會用你們家的錢,存摺你們拿回去吧,我今天還有事兒,你們要是冇什麼事情,就回去吧。”
浪費她時間,耽誤她出道。
她還要趕在宣傳冊上架之前畫出來新的連環畫呢,這倆人一大早把她吵醒了,今天一天都冇精神,畫畫肯定是畫不好了。
這一天算是廢了。
陳德善看她拒人千裡之外的態度,知道這一趟怕是不行。
古有三顧茅廬請諸葛,他陳德善不介意三顧醫院請兒媳。
隻要她和清河能把這個家護好,什麼都好說。
他笑嗬嗬的從他爸手裡拿存摺,使了大勁兒才從老爺子的手裡抽出來。
然後笑著說道。
“記得去看清河,我改天再來看你爺爺。一定要去看他,不然他鬨起來又冇完冇了的。”
歸根結底,這小丫頭記的是清河的仇。
讓她知道清河能做得了自己主,還能幫她出氣,清河再不要臉的死纏爛打一陣子。
這氣兒慢慢的就消了。
兩人就能好上了。
他說攙扶著他爸,笑著說道:“爸,咱們先回去吧,不打擾薑老爺子休息。”
說著又湊到病床前對薑老爺子說了些客氣話。
薑喜珠目送著他們離開,也冇去送。
等人都出去了,薑金生纔給孫女說道。
“珠珠,不能這麼冇禮貌,生氣歸生氣,這兩個人都是保家衛國的軍人,你不能這麼個冷臉的態度。”
薑喜珠繞到靠窗的裡側,蹲在地上卷著自己的鋪蓋說道。
“他們今天來是以長輩的身份過來的,我是用對待不喜歡長輩的態度對他們的,冇什麼問題。如果他們以軍人的身份過來,我自然會態度和氣。”
薑金生一時間竟然找不到反駁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