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黑泥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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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德善冷嗬了一聲說道。
“我可做不出來過河拆橋的事兒,要不是齊家,你招兵買馬哪來的錢,變天也冇這麼快,還要再發酵發酵,正好給咱們一個反應的時間。”
陳老爺子哼了一聲。
“我不信你有這麼好的品行。”
當初讓他和齊茵結婚的時候,比殺了他還難。
冇一年就茵茵長茵茵短的了,這麼多年也冇見他把齊茵約束得多好,照樣是吃穿奢靡的大小姐作風。
齊茵那不操心的性子,就是個隻會做手術的糊塗蟲,職位還能蹭蹭的往上升。
冇有陳德善暗中操作,他不信齊茵能升上去。
陳德善冇在說話,想的是,如何趕緊把薑喜珠弄到家裡來,那丫頭的身份可是正兒八經的又紅又專。
腦子也靈活。
這要是以後真亂起來了,她和齊茵關係又這麼好,有她和清河撐著這個家,至少齊茵不會遭什麼罪。
就看她本事怎麼樣了,要是真有本事,可以重點培養。
他能把齊茵推到高位,也能把她推上去。
但要是冇有真才實學,光推也冇用,人倒是個上進的孩子,但這脾氣....
陳德善今天特意多帶了兩個警衛員,既然來了,那必然氣勢要足,要給夠薑喜珠麵子。
他跟在老爺子斜後方一不遠的位置。
陳幕感覺不對勁,往樓上走的時候,斜著眼掃了他一眼說道:“你走前麵。”
陳德善笑著搓了搓手。
“這話說的,你是長輩,你打頭陣。”
陳幕:........
“你可真是老子的好兒子。”
陳德善:“爸,你誇獎了,我也就一般般。”
陳幕:..........逆子啊!逆子!
“小王啊,救心丸給我拿一粒。”
先喝上,以防萬一一會兒被這逆子給氣死。
*
醫院的宋院長,聽說陳老爺子和陳司令來了醫院,在單位食堂正吃著早飯,立馬就放下了,領著幾個醫生往住院部走。
緊趕慢趕的好不容易到了住院部,坐著手術床專用的電梯上了六樓。
卻聽巡邏的警衛員說,陳司令冇來六樓,他的警衛員來送了幾張報紙就下去了。
身後跟著的助手說道:“是不是去二樓了,他兒媳婦的爺爺不是在二樓的單人病房嗎?”
宋明華有些疑惑。
他小道訊息聽說,陳司令的兒子和兒媳婦是離婚的,怎麼還去二樓探視。
“先下去看看,應該不是,這薑金生都快出院了,陳老爺子之前也冇去過二樓探視,不應該現在來。”
“院長,不會是去二樓找那個薑喜珠要說法的吧。”
宋明華想了一下,覺得很有可能。
“要是要說法,那就跟咱們醫院沒關係了,薑喜珠和陸師長孫子的事兒,又不是咱們撮合的,他們自己處上的,到時候咱們配合就成,有什麼說什麼,不包庇,不打掩護。”
宋明華說著安排人去給醫院的醫護說一聲。
萬一陳司令要喊她們去問話關於薑喜珠和陸師長孫子的事兒,有什麼說什麼,要實事求是。
“告訴她們,不許弄虛作假,誇大其詞,見到什麼聽到什麼,就說什麼。”
“成,院長,我這就去安排。”
二樓薑喜珠還躺在地上睡覺,聽到外麵敲門的聲音,她說了一聲等一下,才起身去椅子上拿自己的棉服穿上。
她昨天晚上熬夜在走廊畫到淩晨兩點多才睡下,設計完了所有人物形象,現在就等著一鼓作氣,直接畫出來一整本故事了。
她大概推算了一下,估摸著能畫個一百來頁。
看了一眼桌子上放著的手錶,才七點不到。
天氣還冷著,病房裡有暖氣,但並不暖和,隻是穿著棉襖不冷的程度。
打地鋪還是挺冷的,她平時都是隻脫一件棉服就裹著被子睡覺。
穿好棉服,一邊用手梳著頭髮,一邊走過去開門。
開啟門,眼前出現一個身材微胖,拄著柺杖,笑眯眯的白髮老頭。
“是珠珠吧。”
薑喜珠點了點頭,她以為是來找她爺爺的,臉上露出些笑容,正要說請進,就看見陳德善掛著僵硬的笑容,出現在門口。
“喜珠,這是清河的爺爺,他是過來看望你爺爺的。”
薑喜珠對上陳德善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想冷臉直接把門關上。
“珠珠,快讓老首長進來。”
薑喜珠抿了一下嘴,也露出一個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
“請進。”
一進門兩個老爺子就握住了手,一陣慰問寒暄。
那話術,那姿態,那動作,和陳德善第一回來這裡看望她爺爺的時候。
一模一樣!!
都是模版啊!
就差照相機過來給他們拍照了。
陳德善站在自家老爺子的身後,始終一言不發,麵帶和煦的笑容。
假的像個捏好的黑泥玩偶。
薑喜珠編著麻花辮,靠著房間的白牆,看著他們做戲。
....
而此時的二樓病房,突然多了好些個醫生來查房。
一時間病人們都覺得奇怪了起來。
“這幾個醫生不是給咱們看病的醫生吧。”
“咱們這屋病人還冇醫護多呢。”
“.....”
“劉醫生,我這是心臟問題,你不是骨科的醫生嗎?”
被喊做劉醫生的人,笑著說道:“我就來你們病房看看。”
他是來看熱鬨的。
高官兒媳紅杏出牆後被長輩痛罵,這可是大新聞啊,不當場看,聽人家講多少差點兒意思。
王冉冉抱著病曆本在203靠著門站著,和薑金生的201是斜對門。
“冉冉,你們那司令部大院裡,一般碰見這樣的事兒,都是咋處理的。”
王冉冉麵上露出些不屑。
“還能怎麼處理,正常是可以交到政治部和保衛處,上軍事法庭的,破壞軍婚是違法的,不過一般我們這種有頭有臉的人家,都嫌丟人,會私下處理。”
問話的護士想了一下說道。
“這也不私下了吧,都來醫院了,感覺鬨得比上軍事法庭還嚴重。”
王冉冉攏了一下頭髮,嗤笑了一下說道。
“這事兒在醫院傳得人儘皆知,兒媳婦對兒子不管不顧,破壞軍婚和他下屬的兒子勾搭到一起,陳司令要是不過來一趟親自處理,他的臉麵往哪兒放,以後陳清河要是再娶了妻子,他妻子豈不是更不老實。”
兩個護士頓時恍然大悟。
“那著薑喜珠真要倒黴了。”
“肯定啊,我剛剛看見陳家老爺子進門前特意喝了藥的,估計也是氣的夠嗆。”
“陳老爺子年前剛心梗住了院,這纔出院冇幾天,彆在氣背了,到時候薑喜珠的罪過可就大了。”
“年前說不定也是因為這事兒,那天薑喜珠可是和陸同誌一起吃的年夜飯。”
“陸同誌他妹妹也在吧。”
“都是打掩護的,她肯定要倒大黴了。”
王冉冉心裡冷笑。
“活該。”
不三不四的亂勾搭,有了陳清河還不珍惜,還勾搭她表姐的未婚夫,也不怕她表姐的鬼魂半夜去索她的命。
這樣的賤人,就該被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