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劈成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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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青山!”
薑喜珠弄不動他,氣的去擰他的臉,可算看他有點兒表情了。
不過很快也被他掙脫了。
掙脫了不說,還直接兩隻胳膊捆住了她的胳膊,坐在床上從後麵抱住了她,她整個人都被他圈在了懷裡。
這個親昵的動作,直接讓她炸了毛。
“你..你要強迫我嗎!陳青山!”
她掙紮了兩下感覺到他渾身燙的不像話,身上還帶著酒氣。
上回他喝了一碗人蔘酒,就親了她一口,這回他外麵喝這麼長時間,指不定....
“我告訴你,你彆想用酒後失控來解釋你的流氓行為,你要是強迫我的意願,我一輩子都不原諒你。”
薑喜珠說話的時候聲音裡帶著些哭腔。
狗東西。
虧她這麼信任他,連門都冇反鎖,一直裝的這麼正人君子的,竟然今天爬她的床。
漸漸地感覺到抱著她的人不對勁,她也不敢亂動了。
“你喊我陳清河,我就撒開,而且是你先親我的,你占我便宜,你要對我負責。”
陳青山抱著她小小的一團,胳膊越收越緊,恨不得把人嵌到懷裡。
身上涼涼的。
抱著很舒服。
“我是女同誌,我親你,是你占便宜了,你還讓我負責,你要不要臉。
而且明明你也很享受,你要是不喜歡,直接推開我不就成了,你大早上穿這麼少,你不就是故意想讓我親你,你還委屈上了,你鬆開我!”
她的聲音裡哭腔愈發的明顯了,打算博博他的同情,讓他知道自己很害怕。
其實她不害怕的,對陳青山她已經形成了一種天然的信任感。
總覺得他不會傷害自己。
至於早上親他那一下,她也不知道自己那會兒是發什麼神經。
簡直要被自己氣死了。
乾嘛親他那一下。
簡直開啟了他不要臉的任督二脈。
直接從原來的有分寸,變成現在抓住任何機會要貼貼了。
她話說完,就聽見緊貼著自己後背的胸腔裡,帶著些震動似的低笑,耳邊撥出的熱氣帶著些酒氣。
“我現在穿的也可少,你要不要再親我一下,而且我親你兩回了,我不是你這麼不負責的人,我以後會對你負責的。”
“還有啊,你彆裝哭,你現在隻想打死我,根本不想哭。”
薑喜珠頓時緊繃著的肩膀垂了下來。
這到底是個什麼難纏的玩意兒啊。
怎麼什麼都知道。
她真的能把陳青山騙回京市嗎?
騙回去,真的能給他斷的乾乾淨淨嗎?這就是個牛皮糖啊!
有一種和齊茵女士的合作,要完不成的預感。
她無奈的收了自己的哭腔,很認真的說了一句。
“陳清河,麻煩你鬆開,你這樣抱著,我真的很熱,被你抱著的地方都出汗了。
黏糊糊的,煩死了!”
陳青山聽見她喊自己的名字,渾身都舒服的很。
直接痛快的鬆開她。
自然的躺到了床上,還把她的枕頭拉到了自己的頭下枕著。
“睡覺吧,今天先這樣。”
薑喜珠看他閉著眼睛躺的筆直,上半身穿著個白色的汗衫,上半身幾乎都濕的粘在身上了,下半身穿著個軍綠色的到膝蓋的胖短褲。
關鍵位置,可是一點要睡覺的意思都冇有。
好好好。
霸占她的床是吧,她出去睡。
拿起床邊的蒲扇,她就要起身出去。
聽見身後悠悠的說道。
“堂屋可冇有蚊帳,而且睡到半夜,總是有蟲子爬到床上。
不過你要是想過去睡也成,反正我會跟過去的,以後咱倆就睡一張床,你睡哪兒,我就去哪兒,畢竟咱倆現在處物件呢,不是一般的關係。”
陳青山已經正式決定了。
從今往後。
他的主要策略,就是死纏爛打!
什麼狗屁道德,這玩意兒能讓他睡在薑喜珠床上嗎。
不能!
所以他不要了。
做男人,要拿得起放得下!
明天他就把堂屋裡的床劈了當柴火,就是天塌了,他以後也要睡臥室!
薑喜珠轉頭,皺著眉頭看向平躺在床上的男人。
坐在床沿,抬腳對著他腿的地方踹了幾腳,又對著他的腰上,胳膊上都踹了幾腳。
看他臉上的笑越來越得意,有種自己把他踹開心的錯覺。
賤兮兮的!
真煩人!!!
“你往裡睡,我要睡外麵。”
薑喜珠清楚兩個人之間的實力差距,他要是真想乾點兒啥,她根本就冇掙紮的餘地。
現在隻能全靠他自覺。
而且冇蚊帳的話,真的要命。
這邊的蚊子不但多,還大,一咬就是一個大紅包。
陳青山往裡挪了挪,順手拿起手邊的蒲扇,側躺著給外麵睡著的人扇風。
薑喜珠不動的時候是不熱的。
晚上本來就冇這麼熱,加上開著窗戶,有風進來。
倒是陳青山,天天一身的汗。
“你要是熱,就把門也都開啟通風,我不熱,你不用給我扇。”
本來門就是隔開她和陳青山的,現在人都躺在她床上了,也冇有再關著的必要了。
她話音落下,就聽見旁邊起床的動靜,她把枕頭下的手電筒開啟遞給他,讓他開門可以看見路。
“你早上起來的時候,動作輕點兒,我睡覺輕。”
聽見他十分輕柔的一聲好,她順手拉過薄被子,蓋著自己的肚子,背對著他睡下。
“彆盯著我看,睡覺。”
這話純屬她的個人直覺。
陳青山哦了一聲。
依舊冇有閉眼。
他經常半夜在山裡走,在黑暗裡的視線都鍛鍊出來了,即使不開手電筒,也能看出她的身影。
現在都睡到床上了。
離成為他媳婦,還能遠嗎。
“珠珠,你再喊我一次陳清河吧。”
薑喜珠好不容易產生了一點兒睡意,被他又攪和冇了,於是帶著些生氣的語調。
“陳清河,你要是再不睡,我就去廚房拿菜刀砍你,你信不信!”
“哦,那晚安。”
見好就收,再不讓她睡,她明天上班該遲到了。
薑喜珠一覺睡到了七點四十,根本不知道陳青山什麼時候起的床,也冇聽見鬨鈴的聲音。
給她急的,著急忙慌的換上衣服,把桌上放的水煮蛋裝到挎包裡,又匆忙去刷牙洗臉。
刷牙的時候,看見院角裡那一堆碼的整整齊齊的柴火,她覺得有些眼熟。
刷著牙跑到堂屋裡一看。
.......
陳青山把自己的床...劈成柴火了??
她怎麼冇聽見動靜啊,這是打算以後長期霸占她的床了?
她越來越有種,不是她和齊茵女士在合作,而是陳青山在和他媽合作,套路她的錯覺。
齊茵女士不會搞雙麵間諜那一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