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不足掛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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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青山一股腦的收拾乾淨衝到她的房間門口。
薑喜珠睡覺很輕,聽見咯吱一聲的開門聲時,她已經醒了,知道是陳青山進來了,她也冇理。
和他住一起這麼幾個月。
他的品行她還是信得過的。
她剛想著信得過,就感覺到床邊的蚊帳被撥開了,她正要開口問陳青山要乾嘛。
大蒲扇的風緩慢而有力的扇出一股涼風,席捲她的周身。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床邊,可以讓涼風扇到她的後背。
真舒服啊。
像個風扇一樣。
她正感歎著,又聽見旁邊小聲的詢問聲。
“珠珠,我可不可以親你一口。”
薑喜珠:.....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陳青山已經脫了鞋子,盤腿坐在床上,藉著窗外皎潔的月光,看側躺在床上的窈窕身影。
因為側躺著,她腰身的地方形成一個好看的弧度。
他突然之間就明白了,為什麼女同誌都以腰細為榮,因為真的,很讓人控製不住。
薑喜珠翻了個身,依舊躺在床上,伸手去抓他給自己扇風的蒲扇。
“給我扇會兒扇子,就要親一口,你要的回報也太高了。”
陳青山抬手躲開她搶蒲扇的動作,又順便把手電筒開啟放在了她的枕頭下麵。
半遮著光。
這樣可以清晰的看見她微紅的臉頰,和帶著些水濛濛的眼睛。
真好看。
“珠珠,你也太好看了。”
他看的挪不開眼睛。
白皙的脖頸下麵,是豐滿的凸起,再往下是纖細的腰肢...
薑喜珠看見他的視線,抬腳踹向盤腿坐著的人。
陳青山等她踹完抓住了她的腳腕,她的腳腕也很細,一把就抓住了。
他算是知道什麼叫做酒壯慫人膽了,他現在感覺自己什麼都敢乾,對她的喜歡和親近完完全全的壓過了他的道德感。
薑喜珠被抓住了腳腕,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眼神能把她吃了的男人。
“陳青山!你不會打算欺負我吧!”
她真是低估了一個男人酒後的劣根性。
“你鬆開!”
她半坐起身子,想扯回自己的腳腕,卻發現他的手越握越緊,緊的她都覺得有些疼了。
聲音裡帶著些吃痛。
“你弄疼我了!我生氣了!陳青山!”
她聲音也提高了幾分。
陳青山聽見她說生氣,猛地回了幾分心神,意識到自己剛剛打算乾什麼,趕緊鬆開了她的腳腕。
差一點兒,他就撲過去了。
實在是她腳腕的手感,太誘惑人了。
雙手緊握著蒲扇的扇柄,給她扇著風。
“你彆生氣,我就是想跟你睡在一個床上。咱們倆現在是處物件的關係,跟原來不一樣,你總不能還讓我睡外麵。
而且你不是說,要給我一個機會,隻要我的調令下來,你就跟我做真夫妻,咱們倆一起回首都的嗎?你不會是跟我媽一起聯手給我騙我的吧,珠珠~”
薑喜珠坐在床沿上,看著對麵的人低垂著眉眼。
微弱的手電筒的光,將他的五官照的更顯的立體,影影倬倬的,帶著濃濃的男性氣息。
隻是那神態實在看起來又可憐,又無助 ,甚至帶著幾分傷心。
她剛剛那股氣,頓時消了個七七八八的。
她開口解釋。
“我也是看你人品好,才決定給你個機會的,不然就你家裡人那樣的,誰給你過日子啊,以後我還不被你媽欺負死。
再說了就你媽媽那傲慢的性格,她也不屑於跟我聯手啊,她要的是我跟你離婚,我跟你提離婚了嗎?”
正常來說,陳青山不會猜出來她和他媽的真實計劃的。
因為錄音機裡陳青山聽到的是,她和齊茵女士是針鋒相對,而且目的是逼她離婚,而她也樂意離婚。
但實際上她是跟陳青山說的,要跟他做真夫妻,和陳清河領證。
隻不過她過不了苦日子,想讓他調回京市罷了,而且調回京市的理由也非常的合理,因為她要過去那邊上大學。
這兩個前後的表現形式差這麼多,陳青山根本不可能猜到,她背地裡和齊茵女士來了這麼迂迴的一個合作方式。
而且陳青山根本也想象不到,她和齊茵女士會有合作的契機,因為算命算出來他會死在前線,這種冷門的理由,他怎麼可能想得到。
陳青山看著她一本正經的編瞎話,笑著配合她說道。
“珠珠,我想了想,你確實冇有騙我的理由。”
“算了,你愛信不信,你出去,我不給你這個機會了,省得你事兒多,還現在都要跟我睡一張床,你想得美。”
她說著去推他的肩膀,想推他下去。
陳青山非但不動,還直接躺了下去,一隻手枕在頭下,一隻手給她扇著蒲扇。
“我就想得美,你讓我睡這兒,我明天就去打申請調回京市。
你要是非趕我走,我就不打了,反正咱們是軍婚,隻要我不同意,你就是告到法院,你也離不掉。
到時候我就拉著你在滇南過日子,捆著你一輩子,讓你給我生七八個小孩,反正你和我媽談的那什麼金蟬脫殼,也根本是不可能實現的,我是不會走的。
讓你在這邊用一輩子的旱廁!臭死你!”
這會兒輪到薑喜珠盤腿坐在床上,看著他那副死皮賴臉的樣兒了。
烈士就烈士吧。
臭無賴一個,她不救了。
“你愛打不打,不打申請,你就留在這邊打仗吧,遲早讓你成烈士,我反正也樂意當烈士家屬,你下去,我不讓你睡我的床!”
“你下去!!!”
薑喜珠推也推不動,踹他也冇用,他就躺在那兒閉著眼睛,還氣定神閒的朝著她的方向扇著蒲扇,像個一堆臭石頭一樣。
“陳青山!”
陳青山美滋滋的躺著。
要臉乾什麼。
有什麼用,薑喜珠已經和他媽聯手要把他騙回京市,然後給他辦離婚證了。
是她先騙人在先的。
那就怪不得他當無賴了。
要不是怕她生氣傷心,他今天高低抱著她睡,反正她那點兒小力氣,螞蟻撼樹一樣,根本不足掛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