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忙了兩天,分糧的事徹底忙完了,大隊長李傳民去公社開了會回來,又組織大隊幹部開了個大隊領導班子的會,總結了一下今年,展望了一下明年,總之再接再厲,之後也算放了假。
沒事的話李承宗年前就不用去大隊部了。
放了假在家的李承宗天天粘在秦韻身邊。
看秦韻做飯很有眼色的幫著洗菜切菜,和老四老五搶燒火的活,四五當然搶不過他,弄得倆小的老是偷偷看著大哥翻白眼。
今天吃了早飯,看老三晃蕩著又要出門,李承宗對老三說道:“別光自己去玩,也帶老四老五齣去玩玩。”
老四剛要說話,就被現在很有眼色的老三拽著出門去了,倆小的的背影還透著不情願。
李承宗等他們出去了一會就去把大門拴上了。
秦韻無語道:“你至於嗎?”
李承宗走到秦韻身邊坐下,把她摟過來按坐在他腿上,大腦袋湊到媳婦身上亂拱,抱怨道:
“我這新娶的媳婦還熱乎著,自己都沒稀罕夠呢,現在好不容易忙完了,這倆臭小子還天天跟我搶。”
秦韻被他拱的渾身發軟,剛想說話就被李承宗堵住嘴,好一頓狗啃。
秦韻被啃的眼睛水潤,眼神迷離的時候,李承宗站起來抱著她回了屋,扔在炕上。
現在李承宗也是經驗豐富,扔的力道不輕不重,一點也不會讓秦韻感覺到疼。
不過被扔到炕上的時候,秦韻還是恢復了一些清明,推開壓過來的李承宗:“不要,大白天的,三四五一會就回來了。”
李承宗在她臉上胡亂的親著,一手忙著解秦韻的釦子:“不會,他們一玩起來不到吃午飯是不會回來的。”
一手又從衣擺處鑽了進去,肆意撫弄。
秦韻忍不住捂住嘴,遮住不經意發出來的聲音,李承宗不要臉道:“媳婦,你隨便叫,現在家裏又沒別人,我就喜歡聽你的聲音,你一叫,我就更……”
秦韻把捂住自己嘴的手堵在李承宗糙話不斷的狗嘴上,硬把他推開:“不行,晚上再……一會萬一再來人怎麼辦。”
看媳婦實在不願意,李承宗也就沒再繼續,把媳婦緊緊摟在懷裏,喘著粗氣有一下沒一下的亂撞。
秦韻感受到他身體的明顯變化,道:“昨天晚上才,你怎麼跟幾天都沒有一樣。”
李承宗低頭添咬著她白嫩的耳垂,語氣堪比冷宮的怨婦:“昨晚才兩回你就喊累,我都還沒盡興呢。”
秦韻無語,兩回是兩回,你咋不說說你一回時間多長。
李承宗噴著熱氣又在媳婦耳邊不要臉道:“媳婦,你不也很喜歡嗎?我給你的時候你全身都……”
快住嘴吧,秦韻推開他,就要下炕。
李承宗從背後抱過來,兩隻手臂結實有力,把秦韻固定在懷裏,不死心追問:“媳婦,你還沒說你喜歡不喜歡。”
秦韻不回答就不放開她,不停追問。
秦韻隻得含糊說了句喜歡,給李承宗得意的不行,又湊過來:“媳婦,那我現在放開你,今天晚上你可不許再沒兩下就喊累,得讓我盡興才行。”
看秦韻沒有痛快答應,盯著秦韻幽幽道:“一把年紀才娶上媳婦,這才剛結婚,媳婦就天天不讓吃飽。”
秦韻擰了他一把,被他摟的更緊,噴到臉上的熱氣又快讓秦韻軟了身子,胡亂點了點頭,李承宗看媳婦答應了才鬆開手讓她下炕。
秦韻下了炕看到鏡子裏的自己,頭髮淩亂,眉眼帶春,臉上還浮著一層薄紅,要這時候有人串門她都沒法見人,又去兌水洗了把臉。
重新摸了遍雪花膏,喊了聲還賴在炕上的糙漢子:“快起來,去把大門開啟,一會三四五就該回來了。”
李承宗除了在某一方麵,其他方麵還是非常聽媳婦話的,下了炕去把大門開啟,拿起掃帚,很自覺的又把院子掃了一遍。
秦韻這兩天沒事就琢磨做過年吃的東西,對於什麼習俗之類的,秦韻倒也不太瞭解,反正隻堅持一個原則,就是要吃好吃的。
既然勞力在家,秦韻就把他指使的團團轉,昨天晚上李承宗把分的糧食都給拉回來了,加上買的,堆的滿滿當當的,讓人看了特別有安全感。
讓李承宗去地窖裡又搬上來一些紅白蘿蔔上來,蘿蔔上還帶著泥,李承宗手上沾了不少。
秦韻體貼的給他兌好水,看他眼神還有些哀怨的盯著自己,拉過他的大手按在盆子裏,幫他洗,笑著問道:
“當家的,咱們中午炸蘿蔔丸子吃好不好?”
李承宗任由秦韻幫他洗手,湊過去親了親,在秦韻耳邊嘆了口氣低聲抱怨:“唉,媳婦啥時候炕上聽話,我纔算是這個家的當家的。”
秦韻:“當家的,你就不能想點別的事?”
李承宗:“這麼大的事不想還想啥?”
秦韻:“……”
你可少說幾句吧!
還是乾點活吧,秦韻指使他去把蘿蔔洗了刮皮擦絲。
等三四五回來的時候丸子已經炸出來不少了,李承宗邊看著火邊拿著剛炸出來的丸子吃,不時喂幾個到秦韻嘴裏,倆人邊炸邊吃,已經吃了個半飽。
三四五回來,也不拘著他們非得吃飯時候再吃了,讓每個人都盛了一大碗趁熱吃,丸子還是剛炸出來最好吃。
今天李承宗的那把憨力氣都用在擦蘿蔔上,秦韻一眼沒注意,就擦出來兩大盆,所以丸子炸的也多,不過反正炸好了涼著也能吃,放在湯裡泡著吃也好吃。
炸完丸子,又在小鍋裡做了一鍋清淡的白菜豆腐湯,配著炸丸子,剛剛好。
中午一個個吃的心滿意足,下午不得乾點活。
秦韻做了幾個報紙帽子,讓李家的大小爺們戴上好好打掃打掃家裏。
她和李承宗都是愛乾淨的人,平時家裏也收拾的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的。
不過平時總有收拾不到的地方,就趁年前好好打掃一遍。
正掃著,四嬸家老大承飛來喊李承宗,看李承宗兄弟幾個都戴著個不倫不類的報紙帽子,憋著笑問:“大哥,你們這是幹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