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宗進屋先去摸了摸炕,溫度已經上來了。
轉過身來就扒秦韻的衣服。
秦韻以為他莫名其妙的又來勁了,現在凍的不行,哪有這個心思,本能往後退了一步,雙手抱胸護,警惕問道:“做什麼?”
李承宗一愣,無語道:“炕燒熱了,我給你脫了棉衣,讓你去炕上暖和暖和。”
看秦韻防著自己的樣子,非常不滿,幽怨問道:“你想啥呢,防我像防流氓一樣?”
秦韻放下手臂,想到剛才自己的樣子,笑道:“誰讓你突然就過來脫我衣服。”
李承宗捏了捏秦韻還有些發涼的臉,表現出一副嫌棄的樣子:
“放心,我對渾身冰涼的女人沒興趣。”補充道:“冰仙女也不行。”
秦韻:“……”
脫了棉褲,倚著炕櫃坐著的冰仙女,在熱乎乎的被窩裏暖了一會,覺得舒服多了。
冰仙女很大度,不計較李承宗的嫌棄,拍拍旁邊的位置:“你也上來暖暖。”
李承宗又倒了一茶缸熱水塞到秦韻手裏。
脫了棉衣也上了炕,坐在秦韻旁邊,伸手把她攬到懷裏。
秦韻仰頭笑嘻嘻的看著他道:“又不嫌棄我了?”
李承宗輕捏住她的下巴,親了親她的唇,笑道:“暖暖還能要。”
秦韻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李承宗看秦韻抱著茶缸子隻暖手也不喝,伸手拿過來放在炕櫃上,又俯身壓住媳婦,邊親邊不要臉說道:
“還是讓你男人給你暖吧,保證你一會就熱起來了。”
秦韻被啃了幾口,有些喘的推開他:“一會該做飯了。”
李承宗坐起來靠著炕櫃,把媳婦摟在懷裏:“你就在炕上待著別動了,我去簡單做點。”
秦韻也確實不想動彈了,晚飯就讓李承宗做的。
簡單熬了個玉米糊糊,溜了幾個秦韻之前做的兩摻麵窩頭,又覺得太簡單了,又拿了幾個雞蛋蒸上了。
總之,之前他做的早飯啥樣,晚飯就啥樣。
吃的雖然清湯寡水,可飯桌上卻依然很熱鬧。
老三聽著老四老五帶著炫耀的語氣,說著這一天去縣裏都幹了啥。
縣裏的供銷社啥啥都有,縣裏的電影院有多好。
聽的老三心裏一陣火熱,別看老三都十四了,可也一次都沒去過縣城。
聽弟弟們說的那麼好,當然眼熱,眼睛不時的委屈巴巴的看向秦韻。
被李承宗看到粗聲訓道:
“老大不小的了,這是啥熊樣?”
老三嘟囔道:“我也想去縣裏看看。”
李承宗:“大男人,別唧唧歪歪的,有話就好好說。”
老三本來就羨慕弟弟們,又被訓了一頓,悶悶的。
秦韻笑著安慰道:“下次也帶你去。”
老三一喜,抬頭期待的看著秦韻:“大嫂,下次是啥時候?”
秦韻身上好不容易纔暖和過來,對大冬天的再坐馬車去縣城完全沒想法了。
想了想道:“等開春吧,到時候沒那麼冷了,可以湊你們星期的時候去玩玩。”
雖說短期去不了,老三有些失望,可畢竟有了盼頭,又立馬高興起來。
飯後,秦韻把橘子糖和奶糖都分了老三一份,他更是開心的不得了。
鐵桶餅乾也拿出來一多半給他們,讓他們三個人分。
把剩下的帶回屋,準備留著給李承宗倆人墊肚子。
晚上洗漱好,李承宗燒了一大鍋水,讓大家都燙燙腳。
秦韻剛把腳伸到盆子裏,李承宗就搬了把椅子坐到她對麵,脫了鞋襪,大腳丫子就擠了進來。
他的大腳一進來,水都快溢位來了。
秦韻拿腳踢他:“你再拿去拿個盆自己泡。”
李承宗兩隻大腳按住秦韻白嫩嫩的小腳,一本正經道:
“媳婦,這我就得批評你了,燒水費柴又費水的,咱們得省著用,兩口子用一盆水纔是會過日子呢。”
秦韻翻了個白眼給他。
小腳不時踩他大腳丫子。
泡著微微出汗,秦韻渾身舒坦的躺到炕上,被李承宗撈到懷裏。
倆人親熱的靠在一起說話。
李承宗一下一下輕輕撫摸著秦韻的頭髮,柔聲叫她:“韻韻。”
秦韻懶懶的“嗯”了一聲。
李承宗把她攬進懷裏說道:“你不用這麼慣著他們幾個,家裏反正就是這麼個情況,我做為大哥,
把他們撫養大責任也就盡到了,你是我媳婦,又不是他們娘,不用處處都遷就著。”
秦韻枕在他寬厚的肩膀上,抬頭看著他,眼神柔和:
“我也沒慣著他們,你看,家裏的家務活都是我們一起做的。”
提起來三四五,秦韻就忍不住細數起他們的優點:
“老四老五還那麼小,每天放學回來看到我在忙的話,都搶著幫忙,老三就更不說了,雖說還是個半大孩子,
你不在家的時候,挑水劈柴的,還不用我說呢,就都乾好了,他們都太乖了,我也不是慣他們,就是不自覺的就想對他們好一點。”
李承宗的目光緊緊的盯著秦韻,專註又熱烈。
秦韻抬頭親了親他繼續道:
“而且,我是他們的大嫂,就算我不能做到長嫂如母,但也想讓儘力讓這個家裏的每個人都感受到家庭的溫暖。”
秦韻的輕聲細語比火炕還熱,把李承宗的一顆心燒的滾燙。
一個翻身把媳婦壓在身下,問道:“還有沒有其他原因?”
秦韻的手輕輕摩挲著他凸起的喉結,問道:“什麼原因?”
李承宗眼睛黝黑,沙啞道:“因為你男人,你愛屋及烏。”
秦韻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輕聲道:“當然有這個原因,因為我男人好,我才對這個家更有感情,纔想讓這個家更好。”
李承宗再也不想控製,熟練的把倆人身上的衣服脫掉扔到炕角,滾燙的嘴印在秦韻的眼睛,鼻子,嘴唇上。
……
秦韻都快睡著了,李承宗還在她耳邊嘚嘚瑟瑟:“還是因為我有老婆福,弟弟們才能跟著沾上光。”
秦韻困的睜不開眼,嗯嗯敷衍兩聲就睡著了。
李承宗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看旁邊睡得香噴噴的媳婦,恨恨的湊過去親了幾口,秦韻在睡夢中哼唧了兩聲。
李承宗趕緊老實的躺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