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趕了出來,冬菊氣的滿臉通紅,大聲衝著緊閉的大門道:“我們好心幫忙,不識好歹。”
秦韻突然又把門開啟:“我說了不需要你們幫忙,再嚷嚷我現在就去把李承宗找來讓他給你們說。”
李承宗後娘滿臉委屈眼角含淚:“秦知青,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們真的是誠心誠意的來幫忙的。”
秦韻理都不理,啪的一聲又關上大門。
冬菊氣著叫道:“娘!”
李承宗後娘咬牙:“和李承宗真是一路貨色。”
顧忌著李承宗,倆人到底沒敢再大吵大嚷,灰溜溜的回家去了。
陳青青和王愛菊也在院子裏,看到秦韻這一番動作。
王愛菊擔心問道:“秦韻,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陳青青倒是支援:“啥婆婆,就是個後娘,聽說李承宗早就帶著弟弟分家另過了,要是關係好,能不結婚就分家嗎?
關係不好,還莫名其妙的找過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就不該搭理她。”
秦韻點點頭,道:“李承宗早就給我說過,見了他親爹後娘都不用搭理,雖說不知道她們為什麼莫名其妙來找我,但是我覺得不會是什麼好事。”
王愛菊:“雖說是後娘,可是她們主動來幫忙,就這樣攆出去,我怕傳出去隊裏人說你,你也知道她們嘴碎的狠?”
秦韻朝倆人笑了笑,慢悠悠給倆人說李家的家長裡短:
“當時李承宗他娘過世三個月他爹就娶了後娘,還帶來三個孩子,你們也都知道李承宗娘是難產去世的吧。”
在秦韻這裏沒有家醜不可外揚的想法,為了表麵上的和諧,自己委屈又憋氣,那不能夠。
倆人點點頭,隊裏哪都不缺碎嘴子,就算瞭解不了太細,對各家的事也都知道一點。
秦韻把椅子上織了三分之一的毛衣拿上坐下繼續開工,邊織著毛衣邊道:
“她帶孩子嫁過來,雙胞胎才三個月,她別說幫忙照顧了,什麼也不管,都是李承宗二弟三弟照顧,這也就算了,
雙胞胎沒奶喝,李承宗在部隊省吃儉用攢下點津貼,到處求人好不容易買了幾包奶粉寄過來,你們也都知道現在奶粉多不好買?”
王愛菊:“也就幹部有點供應,反正工人沒有。”
秦韻:“是啊,不知道求了多少人,才買到幾包寄回來,你們猜她這後娘咋做的?”
陳青青隨口猜測:“還能自己喝了?”
秦韻沒賣關子:
“自己倒是沒喝,全給自己孩子喝了,她今天帶來的是她當時最小的女兒,那時候也得十多歲了,就這還搶沒奶喝的三個多月小嬰兒的奶粉,一口都沒給雙胞胎喝。”
倆人聽到這裏都很氣憤,陳青青罵到:“真不要臉,簡直畜生不如。”
王愛菊:“這也太壞了,以前光聽說後娘壞,心狠,原來能這麼狠,這還是人做的事嗎?”
秦韻接著道:“還不止呢,李承宗除了寄吃的,每個月還寄幾塊錢回來,讓二弟和三弟上學,
以前一直是寄給他爹,結果寄來的錢也被他後娘拿在手裏,他弟弟交學費買本子鉛筆都不給錢。
好在李承宗留了心眼,把部隊地址也給弟弟留下了,讓他們有什麼事直接給他寫信,幸好二弟大了,寫信把情況告訴他了。
李承宗知道後再買到奶粉就把錢和奶粉到傳民叔家,傳民叔取了錢再給二弟,老二老三抱著弟弟們,
看去隊裏誰家生了孩子,就說給人家點錢讓雙胞胎吃幾口奶,隊裏人倒是都還挺好,錢也沒要,誰有奶就幫著喂幾口,這才把雙胞胎給養大了。
這些事隊裏人幾乎都知道,所以李承宗回來分家也好,和他親爹後娘關係惡劣也好,隊裏人都沒人說他什麼。”
劉春紅聽著幾個人聊的熱火朝天的,也走出來插嘴道:
“我還聽說,李承宗轉業回來分配的工作她還想要來給自己的兒子呢。”
秦韻還沒想起來提這個:“對,還讓李承宗他爹找李承宗鬧,不給他爹就一哭二鬧三上吊。
眼看著工作要不過來了,乾脆又盯上了李承宗二弟,也不像以前嫌棄他不會說話了,就想把閨女嫁給他。
他二弟當然不願意了,這些年在她身邊可沒少受委屈,怎麼可能轉頭再娶她閨女?”
幾個人聽的目瞪口呆,陳青青鄙視:“心眼子轉的真快。”
秦韻繼續道:“李承宗就乾脆讓老二搬去單位宿舍住了,她夠不著了,沒想到她又打起了李承宗的主意。”
看王愛菊實在不知道還能說什麼,難以置信的樣子,秦韻笑了下,繼續道:
“她想著李承宗在部隊那麼多年,手裏肯定還有錢,她竟然又想讓李承宗娶她閨女。
什麼好處都不想放過,嚇得李承宗趕緊帶著他弟弟們搬出去了。
李承宗現在提起他這親爹後娘就恨的牙癢癢,根本不讓我搭理他們,要是我和他們關係好,李承宗反倒該覺得我是叛徒了。”
王愛菊反應了一會才道:“這是什麼女的啊,算盤打的真響,還有這爹,是親爹的嗎?怎麼不知道跟自己孩子親,工作不給自己的兒子,要給別人。”
秦韻:“有後娘就有後爹,自古傳下來這種話,就有他的道理。”
……
李承宗最近不僅要處理隊裏事,還要忙活蓋房子的事,有時候一忙活起來就晚了,倆人也不能天天見麵。
今天沒太複雜的事情,李承宗把該交代的交代好,剩下的就讓三弟盯著,李承宗又帶著秦韻去了熟悉的小山洞。
一番激烈的唇舌糾纏,李承宗抱著秦韻坐在他腿上,兩人隨意說著話,說著說著又親到一塊去了。
李承宗聲音嘶啞的不像話,埋頭在秦韻的脖頸處拱:“韻韻,漲的難受。”
秦韻抬頭看向李承宗,漂亮的眼睛裏矇著一層薄薄的水汽,白皙的臉頰透著艷紅色,嘴唇還沾著曖昧的水光,李承宗看到這樣的她更受不了了。
拉著她的手就……
……
直到山洞裏暗下來,秦韻纔有機會把那母女倆來找的她的事告訴了李承宗。
李承宗對這家人平時基本就是無視,惹了他,就狠狠收拾他後娘帶來的那倆兒子,一力降十會裏,就算他後娘有再多歪心眼子也不敢亂動了。
李承宗狠道:“你做的對,下次見了她們理都不要理,我晚上就去收拾她倆兒子。看來上次修理的太輕了,這纔多久,又出來蹦躂。”
秦韻納悶:“她們怎麼莫名其妙來找我?還裝模作樣的要給我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