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瑞醒了,兩口子陪著他玩了一會,等他睡了,倆人就去了廚房。
大家知道李承宗“老來得子”,不管是知青還是大隊裏的社員,關係好的都送了禮,鄉下送禮選擇性又少,大多數都是送雞蛋。
一般送六個八個,關係好的送十個二十個的都有。
加上李承宗之前本來就備了不少,現在廚房裏積了好幾大筐。
現在講究艱苦樸素,也不興辦滿月酒,滿月的時候李承宗在六嬸的指導下煮了紅雞蛋給親朋好友分了分,雞蛋還剩下不少。
雖說天氣冷,倒也不會壞,但秦韻怕時間長了不新鮮,準備醃起來。
秦韻先數了兩份五十個雞蛋出來,分別放在兩個小的筐子裏放在一邊,對李承宗道:“等一會你把這兩份給胡大夫和,這陣子可沒少麻煩他們。”
這些小事李承宗向來聽媳婦的,隨口答應:“等醃完雞蛋給他們送去。”
數著雞蛋秦韻又想起來李承宗給她看的送禮的小本本,上麵記著誰家送了多少禮,準備以後還禮用。
上麵記著,張成送了五十個雞蛋,一隻老母雞,秦韻問:“沒聽你說和張成關係好啊,他怎麼送那麼多?他家生孩子的時候我們也沒,要不要補上?”
張成就是書裡的男主,女主重生回來嫁的人。
李承宗道:“關係就那樣,不過每次隻要有抓投機倒把的訊息,我都會找機會點點他,
他應該也能猜到上次的事,所以趁這次機會表示表示,他們孩子都生完幾個月了就沒必要再補了,咱們收了他也安心。”
既然這樣的話,那秦韻就沒有負擔的收下了。
秦韻不是捨不得雞蛋,主要是不想和大娟有太多來往。
想起每次見麵大娟都悄悄的打量她,雖說也沒惡意,但秦韻還想著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各過各的日子。
別看隻是輕飄飄提醒幾次,說不定哪次就救了命了,雖說他們幹這一行久了也有自己的訊息來源,可也不見得每次都能得到訊息。
兩口子留下一小部分,大部分都醃成鹹雞蛋。
李承宗拎著籃子分別給胡大夫和六嬸送了過去。
秦韻又收拾了二十個雞蛋一包茶葉給秀雲送了過去。
懷孕後期秦韻身子重,秀雲住的近,忙完自己家的就經常過來看看家裏有沒有什麼能幫上忙的。
秦韻很喜歡這個妯娌,懂事,心正,倆人相處的很好。
上次見她也很喜歡喝王愛菊送的茶,這次就專門給她包了不少。
李承宗送完東西回來,把還圍著瑞瑞的四五都趕回房間去。
秦韻喂完瑞瑞把他哄睡,抬頭就對上李承宗灼熱的眼神。
他從後麵俯身過來,攬著秦韻已經恢復纖細的腰身,滾燙的呼吸落在秦韻的耳邊。
秦韻覺得耳朵被他的氣息燙的發麻。
李承宗輕輕親吻著她的耳垂,低沉的聲音在秦韻耳邊響起:“媳婦,我燒好洗澡水了。”
秦韻覺得有些腿軟。
倆人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了,不光李承宗想,秦韻也想。
素了幾個月的李承宗吃飽了,還沒睡一會又自發醒了,給兒子換了尿布,餵飽了又沉沉睡了過去。
歇了個冬天,李承宗又開始了去大隊部,馬上就要春耕了,快開始忙了,大家陸陸續續也開始上工了。
吃了早飯,李承宗出門的時候有些擔心:“媳婦,你自己帶瑞瑞行嗎?”
秦韻現在帶娃也有了些經驗,笑道:
“放心吧,沒問題,反正他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等四五回來讓他們看著,我正好做飯,你去忙吧,不用擔心我。”
李承宗又囑咐:“尿布等我中午回來洗就行,雖說出了月子,還是盡量別沾水。”
秦韻笑著點點頭,生個孩子對女人來說確實消耗掉很多,得好好的養一養。
李承宗再不放心,也得出門了。
秦韻在裏麵插好門,就聽到瑞瑞的哭聲。
秦韻連忙走快幾步回到屋裏,把瑞瑞抱在懷裏,柔聲哄道:“寶寶,媽媽在,是不是餓了。”
瑞瑞算是個天使寶寶了,除了餓了,尿了,拉了之外很少哭。
給餵飽了換了乾淨的尿布,就不鬧騰,但是他不喜歡躺在屋裏,隻要醒了就要出去。
一出去眼睛就不夠使,一雙眼睛忙的不行。
現在初春,早上還很冷,秦韻也不敢讓他在外麵多待,抱著他待了一會就進屋了。
等到十點多太陽好的時候又帶他出來曬了會太陽。
就這樣每天帶娃,秦韻逐漸適應了媽媽的身份,帶娃也得心應手。
老話說的好,小孩見風長,真是一天一個樣。
夏天的時候,瑞瑞已經會坐了,他最喜歡的就是邊洗澡邊玩水。
秦韻又專門給他定做了個大木盆,早上曬上一盆水,睡完午覺水也曬好了,正好給瑞瑞洗澡。
每次洗澡的時候小胳膊小腿的都撲騰的緊,得讓李承宗緊緊的拖住他才行,給他洗完澡,兩口子都得換身衣服才行。
秦韻本來以為李承宗會是個嚴父,沒想到很會慣孩子,見瑞瑞愛洗澡,專門給他定做了個大木盆。
每次被弄濕了衣服也無所謂,還由著他玩盡興。
秦韻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水,點了點瑞瑞的小鼻子:“小壞蛋,又把爸爸媽媽衣服弄濕了。”
瑞瑞以為媽媽在和他玩,咯咯的笑,還伸手要抓秦韻的手指。
秦韻的上半身被水濺濕貼在身上,透過夏天薄薄的布料能窺見裏麵的波濤。
雖說現在恢復了吃肉,可李承宗顧及秦韻沒生多久,總是不太能盡興,現在屬於能吃個半飽。
見這情形,備受考驗。
李承宗的眼神幽暗,不由得吞嚥了下口水:“媳婦,你去換身衣服吧。”
秦韻嗔了他一眼,就去屋裏換了身衣服,也順便幫李承宗也拿了身。
李承宗把小傢夥放在炕上,給他全身抹上痱子粉。
李承宗換好衣服狠狠親了秦韻幾口纔出門。
下午的時候王愛菊來了,抱著瑞瑞說了她的來意。
“是孫皓托我來的,他想讓我問問,想買你掃盲班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