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韻看他說的和真的一樣,也不拆穿,配合道:“那我回去收拾一下。”
李承宗小聲提要求:“穿上午那套衣服。”
下午上工的時候秦韻就把上午的衣裙換下來了,秦韻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
心想:“上山穿裙子,不怕我被蚊子咬死,真是色迷心竅。”
李承宗摸摸鼻子,瞪人也怪好看的。
李承宗也沒回家,直接跟著秦韻去了知青點,不過沒有進去:“進去吧,我在門口等你。”
秦韻準備燒水的時候發現又沒水了,拿著水桶和扁擔走到院門口還沒等她開口。
李承宗看到了秦韻手裏的東西,很上道:“沒水了?我去挑,等著。”
沒一會就挑著兩桶水進來了:“水缸在哪?”
秦韻忙帶他去了廚房:“就放這吧。”
兩桶水滿滿的,一看就知道沒怎麼灑。
李承宗把兩桶水都倒到水缸裡,拎起空桶:“你先洗,我再去打兩桶。”
秦韻叫住他:“別去了,今天又輪到劉永明挑水,每次他都偷懶,不慣著他,讓他回來自己去挑。”
李承宗雖說不覺得挑兩桶水算啥事,但是行吧,你說不去就不去。
秦韻回屋給他拿了個西紅柿洗了洗遞給他:“給,我很快的,你邊吃邊等。”
李承宗接過來靠牆倚著,咬了一大口,環視了一下知青點的院子:“你從哪買的這個?你們好像沒種菜園子吧?”
秦韻邊往大鍋裡舀水邊回答:“我們都不太會,就沒種,一般都是去附近的人家換。”
李承宗看她要燒水,自然走到灶下幫著燒火:“明天我給你送點過來,自留地裡還種了點甜瓜,明天也給你拿幾個,挺甜的。”
秦韻聽說有甜瓜,高興道:“是那種白皮的脆甜的嗎?”
李承宗“對,就是那種。”
秦韻:“我可愛吃那種甜瓜了。”
那種甜瓜秦韻前世的時候隻在小時候吃過,長大後再也買不到那種品種了,想到記憶中的美味,很是期待。
看她開心的樣子,李承宗決定以後地裡種的甜瓜都摘來給她吃。
有了李承宗的幫忙,秦韻很快就收拾好了,雖說沒有穿裙子,但也沒有像之前那樣穿的肥大又灰樸樸的。
女為悅己者容,好歹是和物件去約會,不能穿的太辣眼了。
上身穿了個小碎花襯衣,黑褲子,沒有戴眼鏡。
一出門,又引來李承宗目不轉睛的凝視。
果然,又來到半山腰的山洞。
秦韻跨坐在李承宗的腿上,摟著他的脖子嬌聲問:“不是摘酸棗嗎?”
李承宗捧住秦韻的臉低聲道:“一會就帶你去摘。”
聲音消失在彼此的唇間。
滾燙的吻落在她的額頭、鼻尖、嘴唇,綿軟嘴唇相互碰觸,互相糾纏。
糾纏中又感覺到身下顯著的變化,秦韻覺得以後自己應該會。。嗯。。很幸福。
一晚上的時間,李承宗的進步稱得上突飛猛進,鬍子也刮的乾乾淨淨的。
果然是有備而來。
秦韻掙紮推開又要追上來的大腦袋:“你怎麼沒完沒了的。”
追上來又啃了一口:“我一把年紀,好不容易纔有了媳婦,還不讓我多親幾口。”
重新把媳婦摟到懷裏,嘴巴捂住不讓親,就埋在頸項又親又舔。
“你是狗啊。”
“老子是你男人。”
吆~~還老子,秦韻伸手就朝男人腰上擰,腰部肌肉堅硬緊實,擰不動,順勢摸了兩把,引來男人舒服的喟嘆。
猛的改擰為掐,用拇指和食指的指甲把一層皮肉啾在一起掐。
“嘶。。你這娘們!”
“你是誰老子?”繼續掐。
李承宗被掐的疼中又夾雜著快意,不過也不敢讓她再碰下去了,再碰怕就要丟臉了。
伸手把在腰部作亂的小手攥在自己手裏,壓著人又親又啃,好一會才把人放開。
倆人下山的時候又摘了滿滿一包的酸棗。
摟草打兔子,捎帶手的事。
李大娟聽到李承宗和秦韻定親的訊息不由感到一陣恐慌。
前世李承宗明明一直到開放後都沒娶,怎麼現在突然和女知青訂婚了?李大娟前世經常去知青點找人,當時沒記得有秦知青這個人啊。
隻隱約記得後來有個被批鬥的知青好像就姓秦,難道是她?
但是她怎麼會和李承宗定親?前世也有這回事嗎?如果前世像現在這樣隊裏都傳遍了她怎麼會沒聽說呢。
她並不是太在意李承宗娶誰,沒了他李承宗,她還能給妹妹再找別的合適的人選。
而是怕這世有什麼變數,畢竟她現在最大的優勢就是知道未來的發展,如果未來不是她知道的那個未來,那她重生的優勢不就都沒有了。
不過想想自從重生了,幾乎所有的事都和前世是一致的,隻要外麵的大局勢的發展方向不變,這種和她沒什麼關係的人,對她應該就沒什麼影響。
想通了這些,隨即放下心來。
知青點
劉玉榮看秦韻又背了鼓鼓囊囊一書包的酸棗回來,有點眼熱:“秦韻,啥時候上山的時候也帶我們去唄,我看她們上次摘半天才摘那麼點,你這每次都能摘滿滿一書包。”
秦韻放下書包,喝了口水道:“都是李承宗帶著我七拐八拐的,我自己去也找不到地方。”
陳青青照著鏡子插嘴道:“你能不能有點眼色,人家是去談物件,帶你去算怎麼回事。”
劉玉榮訕笑:“我也就是一說。”
秦韻淡淡笑了笑,沒接話,把包裡的棗倒到筐子裏,也沒必要分給別人,反正誰想吃,下了工自己就可以上山去摘,自己不去,光等著別人摘了分,那就自己饞著吧。
自然成熟的野酸棗,酸甜脆爽,在這沒什麼水果零食的年代,秦韻把它當水果吃,而且野酸棗不僅生吃好吃,煮水喝也好喝,果仁還有藥用價值,養肝、安神,後世一家醫院做的酸棗仁膏據說根本搶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