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韻把錢收好,又把提親禮每種都挑出來一份整理好:
“七奶奶,這裏的風俗我也不懂,聽隊裏的嬸子們說定親禮每種興返回去一份,這些讓承宗帶回去給弟弟們吃吧。”
七奶奶讚許的點點頭:“是有這個說法,你看你這姑娘小小年紀的,想的真周到,
雖說父母不在身邊,到時候有承宗知冷知熱的,小兩口親親熱熱的多好,秦知青,你這結婚爹孃知道不?他們能來不?”
李承宗不由看了秦韻一眼。
秦韻麵不改色道:“我爹孃都支援邊疆了,和承宗的事我寫信給他們說,太遠了,結婚估計就來不了了。”
七奶奶:“唉,這離得遠了,來一趟是不容易,我這去趟縣裏還覺得折騰的不行。承宗,你以後可不能看著人家秦知青父母不在身邊就欺負人家。”
李承宗看著秦韻忙道:“那哪能呢,七奶奶,你知道我不是那樣的人。”
七奶奶看他急切的樣子笑道:“要是知道你是那人就不給你說了,讓你打光棍,你們結婚的日子定了不?”
李承宗:“我剛找隊批地了,等過陣子把房子蓋上,到時候還勞煩七奶奶給挑個好日子。”
七奶奶:“好,那等你蓋好房子我給你選個好日子。”
等其他人下工回來,李承宗和七奶奶已經回去了。
秦韻拿了一盒罐頭又按照知青人數數了一些奶糖出來,剩下的都收到箱子裏去了。
沒管今天輪到誰做飯,直接就把飯做好了。
飯剛做好大家就回來了。陳青青一看秦韻已經把飯做好了,開心道:
“秦韻,你把飯做了啊?謝謝啊,給我省事了。”
秦韻:“我在家就順手做出來了,大家洗洗手準備吃飯吧。”
等大家收拾好給每人分了兩顆奶糖,吃飯的時候又把罐頭拿出來:“來,給大家添個菜。”
劉永明一看是肉罐頭兩眼放光,緊緊盯著罐頭問秦韻:“今天這是怎麼了?這麼大方?”
除了王愛菊心下瞭然,其餘人也都一臉疑惑,就陳放大大咧咧的啥也不管,把兩塊糖都塞進嘴裏。
秦韻看著大家笑道:“今天我訂婚了,請大家吃糖,添個菜,也希望能得到大家的祝福。”
秦韻說完一瞬間的安靜過後,知青點一下子就亂了套。
陳放差點被糖噎住,一陣猛咳,咳的滿臉通紅,大家也都沒空管他,都搶著問秦韻。
“什麼?”
“和誰訂婚了?”
“秦韻,你不是逗我們吧?”
秦韻:“就今天上午,我和七隊長李承宗訂婚了。”
陳青青一連串的問題:
“李承宗?七隊長李承宗,秦韻,你什麼時候和他處物件了?怎麼突然就訂婚了?”
程嵐:“是啊,秦韻,你之前咋提都沒提過就突然訂婚了?”
王文遠臉上有些失落:“秦韻,你想好了嗎,真的要嫁給一個農民嗎?”
劉春紅:“秦韻,怎麼那麼突然,你瞭解他嗎?你才來了多久?”
秦韻:“就是前陣子覺得人挺好的,處了一陣子,兩個人覺得都挺好的,就決定結婚了。”
又看著劉春紅道:“也瞭解了好一陣了,還算瞭解,放心吧。”
王愛菊給秦韻解圍:
“大家快吃飯吧,人家秦韻給大家做了好幾個菜,還有這肉罐頭,這是秦韻自己的事,是大喜事,我們應該做的就是送上祝福。”
陳放:“祝福,祝福,秦韻,祝你和李承宗百年好合。”
“對,秦韻,祝你訂婚快樂。”
“祝你們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日子越過越好節節高。”
“說的什麼呀?”
“祝福話啊。”
“真土,哪有說這個的。”
“都是吉祥話,土什麼啊。”
知青點藉此熱鬧了一中午。
下午倆人定親的訊息就在隊裏傳的熱火朝天的。
“聽說了不?承宗和城裏來的秦知青定親了。”
“誰?秦知青?哪個是秦知青?”
“就是戴著眼鏡,梳短頭髮那個?”
“哦哦,這城裏來的姑娘還能看上咱農村人?”
“農村人咋了,瞧不起咱農村人啊。”
“我昨天在山上說啥來著,倆人肯定在處物件呢,你還不信。”
“秦知青是大城市來的,咋能看上承宗?承宗是不錯,可家裏這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大城市來的咋了,現在還不是在咱們隊裏,承宗這小夥子多好啊,七奶奶可說了,
承宗光定親禮就提了八包,彩禮給了九十九呢。承宗還讓隊裏批了地,準備蓋房子呢,說是等新房子蓋起來就結婚。”
“給那麼多啊?還蓋新房子?承宗手裏錢不少啊,早知道還不如把我孃家侄女說給承宗。”
“就你孃家侄女那又黑又矮的,和人家城裏來的知青能比?”
“我侄女咋了,她才十九,還長呢!”
秦韻走在地頭上,看到她的社員都和她熱情打招呼,秦韻一路笑著回復。
有些社員對知青們本來都分不出誰是誰,這一下子就都知道哪個是秦知青了,承宗的物件,就是那個戴醜醜的眼鏡的短頭髮知青。
等李承宗過來的時候,大家還笑著開玩笑:
“承宗今天穿的真精神啊,有物件了就是不一樣。”
“承宗,來看你物件啊。”
“承宗,你物件長的真俊,還捨得讓她幹活啊。”
李承宗踹他一腳:“話真多,還不去幹活去,別讓我逮到你磨洋工。”
“傳聲叔,你還不趕緊乾,幹完也好去幫幫你物件去。”
知青們看李承宗過來了,也都擠眉弄眼的,陳青青還跑過去捅咕秦韻,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李承宗看著陳青青不留情麵問:“活幹完了?”
陳青青翻了個白眼回去繼續幹活,眼睛還不時朝這邊瞄兩眼。
李承宗看草帽下秦韻臉被曬的微微泛紅:“你上來歇會,剩下的我來。”
秦韻也不客氣,指了指剩下的一塊:“就剩這麼多了。”
不得不說,李承宗是個幹活的好把式,沒一會就麻利的幹完了。
拍了拍手走過來對秦韻說道:“走,我帶你上山摘酸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