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宗乾脆把媳婦抱到自己懷裏坐好,不自覺又把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輕輕撫摸著。
秦韻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著,兩口子膩歪在一塊,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承宗,咱們要不要先給寶寶起個名字?”
李承宗:“好是好,就是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要不先起個小名?男孩女孩都能用的那種。”
他們這邊一般男孩起名都是按輩分,女孩倒是可按可不按。
帶輩分也沒啥不好,秦韻沒想特立獨行。
秦韻點頭同意:“那就先起個寓意好的小名。”
說完就思考起來,嘴裏喃喃自語:“叫什麼好呢,平平、安安、順順、滿滿?”
還不等李承宗給意見,自己又否定了:“算了,算了,再想想。”
李承宗也貢獻了幾個土的不能更土的,都讓秦韻給否了。
其實別人孩子叫的時候都覺得挺好。
可現在要是用到自己孩子身上,總覺得不滿意。
前世有很多小朋友的乳名千奇百怪,有各種各樣的水果名或者搞怪的名字。
秦韻之前也覺得很可愛,但在這個年代就有些不合適了,水果也就是蘋果橘子香蕉這有限的幾種,可選性太小。
現在隊裏的小孩也有幾個有小名的,但都不是太好聽的名字,甚至有個小女孩叫鍋底,據說是因為她娘前麵生了幾個都沒留住。
也不知道聽誰說的,鍋底生下來先在鍋底放了一會又抱出來,然後起了鍋底的名字,竟然就真的就活下來了。
秦韻不知道這到底屬於哪個玄學範疇,但也表示敬畏,畢竟她都能穿越進來,世界上大概還有很多東西是她不知道的。
她思索著手指無意識的摸著李承宗有些胡茬的下巴,秦韻很喜歡用手指心按他剛刮完鬍子的胡茬,微刺的感覺很舒服。
李承宗也很喜歡兩口子這種親密,有時候秦韻不摸他還主動去拉了她的手放到自己臉上。
見她思來想去都不滿意,李承宗低頭親了親她微微嘟起來的嘴:
“算了,先別想了,說不定哪天突然就想到好的了。”
秦韻嘆了口氣感慨:“父母真不好當,連起名字都不是個簡單的事情,算了,改天再說吧。”
說著話不自覺動了動,一個姿勢坐久了想換個姿勢,沒想到稍微一扭動。
男人的呼吸聲就重了,秦韻馬上就感受到男人蓬勃的熱情。
緊接著人已經湊了過來壓著她的後腦勺開始親。
懷孕滿三個月後,兩人也小心翼翼有過幾次,不過到底顧忌著孩子,不敢太放肆。
所以現在李承宗饞的有點狠,一點就著。
秦韻起伏處被他嘬的發疼,推了推他埋著的腦袋嬌聲抱怨:“輕點,疼。”
李承宗聽媳婦喊疼戀戀不捨的又親了親才轉戰到別處。
“午休”後李承宗精神煥發。
秦韻覺得自己被掏空了力氣,她一直搞不懂明明出力的是他,為什麼每次都是自己腰痠背疼起不來炕。
見李承宗收拾妥當準備出門,囑咐道:“下午再忙也別忘了喝點水。”
聲音裡透著慵懶的滿足。
李承宗剛要答應,抬頭看了眼媳婦,隻見她懶懶的躺在炕上,美目水潤,艷紅的嘴唇略微有些腫。
李承宗眼神幽暗,喉結滾動,頓時又走不動道了。
又走回炕邊坐下,秦韻發現他停住正疑惑的看著他,他俯身下去壓著她,但沒忘記避開她的肚子。
使勁親了幾口才埋在她耳邊幽怨道:“媳婦,真不想出門。”
秦韻摟著他的脖子,笑著哄道:“我也想讓你一直在家陪著我,可隊裏那麼多事情,怎麼能離得開我們家李隊長啊。”
李承宗見她像哄孩子一樣哄自己,心裏還是開心的不行。
又抱著媳婦膩歪了會,時間實在是不早了纔出了門。
秦韻又在炕上賴了會,覺得渾身黏糊糊的不舒服,乾脆燒水洗了個澡。
把前陣子請王愛菊從城裏捎了塊布拿出來,布料沒多少是淡黃色小碎花圖案。
之前沒想起來,用的都是簡簡單單的皮筋紮頭髮,秦韻準備做幾個簡單的大腸發圈和蝴蝶結髮圈。
秦韻在六嬸的指導下已經給小寶寶做了幾件衣服,做幾個簡單的發圈已經不在話下。
沒多久的功夫,就一樣做了五個。
秦韻去掃盲班的時候去六嬸家拐了一趟,把做的發圈各給了春梅一個。
春梅拿著發圈愛不釋手,對著鏡子挨個試了試:“大嫂,這樣式真好看,顏色也好看,是在城裏供銷社買的嗎?公社裏的供銷社沒有這樣的款式。”
六嬸也感興趣的湊過來,把發圈拿在手裏仔細看了看,誇道:“別說,還是人家城裏人靈巧,這樣式也不複雜,但看著就是好看,比紮個手絹洋氣。”
現在髮飾不多,愛美的姑娘經常在皮筋外麵係條手絹當髮飾。
秦韻笑眯眯說道:“是我自己做的。”
六嬸本來就喜歡秦韻,現在一聽是她自己做的,更是不住嘴的誇。
春梅也是一臉崇拜看著秦韻,她很喜歡這個城裏來的嫂子,漂亮又有見識。
掃盲班裏她最喜歡聽大嫂上課了,每次上課講的那些故事她聽的都津津有味的,覺得還沒上多久就下課了。
秦韻被誇的不好意思:“六嬸,我就是以前見過這種樣式,也就是這種樣式簡單我才能做的出來,六嬸還不知道我的水平嗎?我的針線活還是你教的呢。”
六嬸拉著秦韻的手笑道:“那也是你靈巧。”
承宗這個媳婦她是越看越喜歡。
到了掃盲班見了王愛菊劉春紅,也一樣給了她們一個,秦韻也送了程嵐兩個,上次牛改鳳來朝她打聽自己的事,她不僅什麼都沒說,還專門讓王愛菊提醒她。
幾個人收到也都很喜歡,當時就帶上了,下了課隊裏的不少愛美的姑娘就圍了上來。
跟她們打聽這頭花是哪裏買的。
後來問到秦韻這,秦韻也不藏私,摘下來讓她們都看了看。
隊裏有的是手巧的姑娘,轉天就做了出來,雖說沒有布票去供銷社買布,但是用手工粗布做出來的也很好,隊裏的姑娘幾乎都戴上各種顏色的漂亮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