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說李承宗也不好再客氣了,笑道:“來的著急,我也沒給大侄子帶塊糖,你也別讓嫂子炒雞蛋了,家裏有啥吃啥就行。”
吳連成媳婦也是個利索人,一會功夫就把雞蛋炒出來了。
吃了飯,倆人在堂屋說話。
吳連成早就隊吳長生一肚子怨氣:“吳長生自己就不咋地,你看我們大隊越過越窮,哪年不得有幾個月吃不飽飯,
他一個大隊長不想想辦法,光給自己家裏撈好處,上次好不容易有個當兵的名額,他倒好,偷偷摸摸把名額給了他小舅子,
他那個小舅子也不爭氣,和你前後腳去的部隊,也不知道幹啥了,沒幾個月就讓人給攆回來了,現在還想讓他那個寶貝兒子接他班,
他也不看看那兒子是啥熊樣,屁本事沒有,現在還學會亂搞男女關係了,自己家有老婆孩子了,還不管不住下麵那二兩肉。”
李承宗:“現在對於作風問題查的很嚴,告到公社,最低也得去勞改,有個勞改的兒子,他這大隊長也當到頭了,到時候以你在隊裏的聲望,大隊長沒跑了。”
吳連成拍拍李承宗的肩膀,笑道:“承宗,這多虧了你,平時吳長生幹啥都很謹慎,很難抓到把柄,
之前我沒轉過彎來,沒朝他兒子身上想,哎,對了,我聽說你搞了幾十畝甘蔗地,收成咋樣?”
李承宗見他還沒當上大隊長,就開始為大隊打算了,這個情況他樂見其成,一個好的大隊幹部對大隊的社員來說影響太大了。
他雖說是小隊長,可經常去公社,和公社很多大隊長都比較瞭解,也聽說過吳長生。
所以當打聽到牛改鳳和吳長生的兒子亂搞,就想著把他弄下來,所以才找到吳連成,他現在也是個小隊長,如果吳長生下去,他就是下一任大隊長人選。
吳連成是真心實意為大隊打算,李承宗就開始跟他介紹甘蔗地的情況。
等到快八點,吳連成的二弟跑來:“大哥,宗哥,那女的回來了,當時吳七寶正在知青點附近轉悠,倆人見了麵,吳七寶就先上山了,那女知青在知青點待了一會,也上山去了。”
吳連成又吩咐二弟:“你去叫柱子、石頭他們,就是前幾天跟你說的那些人。”
有喊他媳婦進來:“媳婦,你去把那些老孃們都帶上。”
倆人正準備出去,吳連成又囑咐道:“別忘了帶上準備好的火把。”
吳二弟麻溜回道:“放心吧大哥,肯定都帶上,到時候保證讓大家看的清清楚楚的。”
吳連成也遞了個火把給李承宗:“走吧,咱們也跟著去看看戰況。”
李承宗本來不想去看這種場麵,但自己留在人家家裏也不太好,也就接過火把跟著去了。
還沒等到山上,就看到烏泱泱的人群,也不知道吳連成到底跟她們怎麼說的,透過明亮的火把,映照著一群興高采烈的臉。
山洞裏正熱火朝天,吳七寶自從嘗過了城裏來的女知青,再看家裏的黃臉婆那真是咋看咋不順眼,碰都不想再碰。
今天吳七寶異常神勇,牛改鳳被他緊緊的抱在懷裏嬌聲道:“你輕點。”
吳七寶親了她一口:“可想死我了。”
又繼續使勁咕蛹。
牛改鳳也是一臉陶醉,雖說是個鄉下泥腿子,可這方麵確實比城裏文弱的男人強。
隱約間,牛改鳳聽到外麵亂糟糟有人說話,忙推搡吳七寶:“外麵好像有人。”
吳七寶正在興頭上,根本顧不上這個,而且他打心裏覺得都這個時候了,隊裏人吃了飯都要睡覺了,黑燈瞎火的誰會往山上來。
他不滿女人的走神,這簡直不把他放在眼裏,又是一個使勁,女人叫了一聲癱軟在他懷裏。
正要得意的說點什麼,山洞口就傳來說話聲,聽起來人還不少。
牛改鳳推開他找衣服,著急道:“真的有人來了。”
剛才吳七寶一進山洞就抱著牛改鳳親,媳婦扔的滿地都是,還沒找到。
山洞就呼啦啦擠進一大群人,每個人都舉著火把,把黑暗的山洞照的像白天一樣亮。
牛改鳳尖叫著從地上撿起一件衣服遮住自己。
吳七寶沒撿到衣服,蹲下身子遮住身體對著衝進來的人吼:“都給我滾出去!”
一個大嬸把火把伸到倆人麵前,興奮中帶著吃驚:
“哎呀呀,這不是七寶嗎?這個時候了,咋還這麼能。哎呀呀女的是牛知青嗎?你倆啥時候勾搭到一起的?”
又有大娘湊過來:“真是牛知青,你說說,城裏知青咋也乾這事啊。”
屋裏不光有女人,還有猥瑣的男人,瞥了眼吳七寶,賤兮兮湊近牛改鳳道:
“這城裏知青也想嘗嘗咱們鄉下漢子,咋樣?咱們鄉下漢子不比你們城裏人差吧,吳七寶的寶貝可不如我的大,哪天我也讓你舒服舒服。”
牛改鳳捂著耳朵尖叫。
一時間各種粗話充斥著這個小小的山洞。
牛改鳳用一件衣服裹住自己瑟瑟發抖,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可她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李承宗沒有進山洞,在外麵聽著裏麵的動靜知道穩了。
接下來就該吳連成登場了。
剛才吳連成怕第二天送公社吳連山那邊出麼蛾子,臨時決定等下直接用馬車把倆人拉公社去。
李承宗和吳連成打了個招呼就回去了。
吳連成清了清嗓子,扒拉開人群走進山洞:“先讓他倆穿上衣服。”
李承宗一路快步走出大隊找到老張叔,一路疾馳往青龍泉大隊駛去。
等石頭山大隊長吳長生收到訊息,吳七寶和牛改鳳已經在被送去公社的路上。
吳長生罵了幾句娘就著急忙慌的往公社趕。
石頭山大隊現在熱鬧非常,熱烈討論著。
“哎呀呀,你們是沒看見,我們進去的時候,女知青的苦茶還掛在七寶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