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韻推了推男人埋在頸邊的腦袋,聲音還有些喘,問道:“想什麼呢?”
剛才老三一出門他就把自己抱在懷裏親,秦韻怕被弟弟們看到,拉著他回了房間。
被他又親又啃了一陣,直到倆人都有些受不住了才停了下來。
李承宗親了親媳婦白嫩的耳垂,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媳婦,你真好。”
秦韻輕輕撫摸著李承宗的頭髮,說道:“結婚前我已經做好思想準備了,和你一塊擔起這個家來,他們現在也是我弟弟,而且都是好孩子,我也希望他們都能有個好前程。”
在秦韻看來,幾個弟弟真的非常懂事,又對她很敬重,和後世的熊孩子簡直天壤之別。
李承宗抬起頭看著秦韻,認真道:“韻韻,謝謝你!”
秦韻調皮一笑:“我這是愛屋及烏。”
身體裏的燥意還沒散下去的男人可不經逗,把媳婦緊緊抱在懷裏,非讓她仔細講了講是怎麼愛的。
具體咋講的咱也不是很清楚,反正秦韻把秦韻的手都講酸了。
自從用了醋澆秤砣的神奇偏方,秦韻身體好了很多,雖說不能完全抑製嘔吐,但是不至於吃什麼吐什麼了,胃口也好了。
李承宗就變著法的給她做好吃的,說是要把吐掉的給補回來,今天一隻雞,明天一條魚的,沒幾天秦韻就覺得自己圓潤了一圈。
早上出門前,李承宗看了看大盆裡六嬸送來魚道:“媳婦,等我回來給你燉魚湯喝。”
秦韻一聽趕緊道:“,我今天想吃涼皮。”
李承宗:“涼皮?”
秦韻連連點頭,介紹道:“用麵粉做的勁道的涼皮麵筋,配上咱家早上新鮮的黃瓜,放上些花生米,再加上放上我調的辣椒油當蘸料。”
不行了,想想都要流口水了。
李承宗見媳婦提到涼皮眼睛一亮的樣子,知道肯定又是好吃的,看了看她的肚子,有些擔心道:“做起來麻煩嗎?你身體能行嗎?如果老三他們能做的就讓老三做,你指揮就行。”
老三剛才聽大嫂提涼皮,正扒著門流口水呢。
聽大哥提到自己的名字,立馬躥過來:“大哥,你放心去吧,我反正放假沒事,在家裏給大嫂幫忙。”
秦韻笑著看了看老三,經過上次的談話,老三又恢復到平時傻吃傻喝的樣子,現在已經考完試了,過了暑假就是高一的學生了。
李承宗認真囑咐老三:“別讓你大嫂提太重的東西,挑水回來家裏灑了水及時擦乾了,別讓你大嫂滑倒了。”
老三也認真點頭:“大哥,我知道了。”
秦韻對李承宗道:“你快去吧,別遲到了,這些老三都知道。”
李承宗今天要去公社開會,順便和王書記彙報一下甘蔗的情況,見他還一副很多話要囑咐的樣子,秦韻推著他出了大門。
送走李承宗,秦韻先把麵和好醒著,回屋開始給哥哥姐姐寫信,順便把自己懷孕的訊息也都跟哥姐說了,既然隊裏都知道了,也就沒必要非等過了三個月再告訴哥哥姐姐。
寫了一會,秦韻去廚房看了看麵醒的差不多了,在麵盆裡加上涼水,又等了半個小時就準備洗麵了。
洗麵這個活也不咋累,秦韻自己一會就洗好了,放在鍋裡蒸著。
又讓老三把麵水吊在井裏冷藏,現在雖然沒有冰箱,但是水井就是天然的冰箱。
老三看著蒸好的麵筋,問秦韻:“大嫂,接下來幹啥?”
秦韻:“麵水得沉澱幾小時才能做,涼皮得晚上才能吃了,你去做自己的事吧,一會我做午飯。”
老三:“那大嫂有事你喊我,我不出門。”
秦韻笑著點點頭,又轉頭回屋寫信了。
下午老三是製作涼皮的主力軍,家裏幾個大小爺們飯量都不小,秦韻準備的量足足的,老三忙活了一下午才做完。
不過也不白忙活,數他吃的多,又能吃辣,一口氣吃了五大碗,吃的滿頭大汗,吃完就拎著四五跑出去消食去了。
秦韻挽著李承宗的胳膊沿著河邊散步,李承宗手裏拿著艾草不時幫秦韻趕蚊子。
陣陣微風帶著絲絲涼爽,河岸邊開著一些不知名的小野花,河水清澈見底,偶爾能看到成群結隊小魚在河裏嬉戲。
秦韻望著遠方的落日,輕聲感慨:“好美啊!”
李承宗扭頭看著她,也道:“好美!”
秦韻笑著把頭靠在李承宗肩膀上,倆人十指相扣,慢悠悠的走著,這一刻好像時間也慢了下來。
李承宗看了看時間,已經差不多十點了,乘涼的人也基本都回家睡了,纔拿出手電筒對秦韻說道:
“媳婦,那我出去了,你們把大門插上,我還不定幾點回來,閆守存如果不在的話我說不定還得去縣裏找他一趟,我給老三說了,讓他警醒著點,到時候我敲門。”
秦韻囑咐:“還是讓老三陪你一塊去吧,你自己一個人走夜路我有點擔心。”
李承宗不想讓媳婦擔心:“那我先去他家看看,如果他在縣裏我再回來叫老三。”
秦韻點點頭,又忍不住叮囑:“王書記既然說了要嚴查,肯定動作很大,閆守存上次幫了我們,我們知道訊息不跟他說聲於情於理都過不去,但是一定得謹慎點。”
李承宗走過去摟著秦韻,輕輕撫摸著她的小腹,在她額頭上親了親:“媳婦,你放心吧,我知道分寸。”
一路走到閆村大隊閆守存家,也算是運氣好,今天閆守存正好在家,好幾天沒回來,正摟著媳婦交公糧呢,聽到有人咚咚敲門。
閆守存放開媳婦罵罵咧咧的出去開門:“誰啊,這大半夜的。”
開門見是李承宗,有些吃驚:“宗哥,快進來,你怎麼來了。”
都是男人,一搭眼就知道啥情況。
把人讓進堂屋,閆守存從堂屋角落裏撈了個大西瓜放在桌子上,就要去廚房拿刀。
李承宗擺擺手:“守存,那麼晚了,別切了,我有事跟你說。”
閆守存知道李承宗現在來肯定有事,也就不客套了,坐下問道:“宗哥,啥事?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