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宗拿過來仔細看完:
“媳婦,我覺得你的想法都很好,先從這一個一個的小故事講起,大家肯定願意聽,激發起大家的興趣,這樣大家肯定也更願意學,
還有像你選的這些字,像“工分”、“天”、“地”、“麥子”、“肉”這種都很實用,學會了自己立馬就能用上。”
秦韻被認可很高興,興奮道:“對,我就是這麼想的,像這些故事,邊聽故事邊學字,這樣也不會覺得枯燥,你別光說優點,說說你覺得不夠好的地方。”
李承宗看著秦韻一本正經道:“我媳婦做的,就沒有不好的。”
秦韻笑著嗔了他一眼:“認真點,我可是要好好做的。”
李承宗想了想:“你這幾個故事雖說都很好,但是裏麵的字有些不太簡單,對初學的人來說可能有些難。”
秦韻又仔細看了看:“嗯,你說的對,我剛開始隻注意故事性了,那我再想想,看有沒有簡單點的。”
李承宗把計劃從秦韻手裏抽出來放在炕桌上,把秦韻摟在懷裏:“行了,你都琢磨了一下午了,歇會。”
秦韻抬頭親了親他的下巴,笑道:“好,聽你的,不弄了。”
李承宗抱著秦韻又問:“膝蓋好點了沒?還覺得疼嗎?”
秦韻靠在李承宗懷裏,稍微動了動腿:“這樣動的時候還有一點疼,下午我光顧著寫東西給忘了,好像沒怎麼疼了。”
李承宗掀開被子,又麻利的把秦韻的秋褲剝掉,湊近仔細看了看:“好像腫消了不少。”
秦韻:“嗯,我也覺得,也沒那麼紅了。”
李承宗放心了:“過兩天應該就沒事了。”
秦韻低頭坐著寫了一下午東西,覺得脖子和肩膀有點酸,歪頭用手按了按脖子。
李承宗過來伸手幫她按,秦韻懶懶靠在他懷裏,享受他的體貼。
秦韻伸了個懶腰:“我想下去溜達溜達,在炕上都快躺了一天了。”
李承宗覺得也不能一直坐著不動彈,幫她把棉衣穿上:“散會步就回來歇著,省的腿疼。”
秦韻下了炕試著走走路覺得還行,看李承宗一臉擔心看著她的腿,拉著他的手安撫笑道:“感覺不怎麼疼了。”
秦韻又拉著李承宗去院子裏溜達,一出門呼吸著冷冽又乾淨的空氣,秦韻覺得一下子就精神了。
二三四五下午去隊裏溜達了一圈,現在在都屋裏窩著。
秦韻挽著李承宗的胳膊慢悠悠的走著,邊走邊道:
“這兩天我準備去知青點一趟,上次讓愛菊先給他們先說了一下掃盲班的事,現在大隊長同意了,去看看他們有幾個人願意參加,然後大家一塊商量商量。”
李承宗先沒說話,看了看她的腿。
秦韻:“慢慢走不疼,而且又不遠。”
李承宗知道秦韻是得過去一趟,想了想:“後天去吧,明天再養一天就差不多了。”
秦韻笑著點頭,看了看時間:“一會該吃晚飯了,想吃什麼?”
李承宗:“晚飯你別管了,我隨意做點,這兩天吃了那麼多餃子,那幾個小子也不缺油水。”
秦韻想了想:“二弟還沒吃過土豆粉呢,要不就煮土豆粉吧,炕上的小青菜有的能吃了,摘幾顆放上,放點豆腐,再煎幾個荷包蛋。”
李承宗:“行,一會我去弄。”
倆人溜達了半個多小時,秦韻就被李承宗帶回屋了。
晚飯秦韻和大家一塊吃的,老二第一次吃土豆粉也被征服了。
老三得意道:“好吃吧,是大嫂做的,我們吃了好幾次了。”
老二點點頭,對著秦韻比了個大拇指。
秦韻看大家都喜歡吃,很有成就感:
“喜歡的話回單位也帶上點,煮起來很方便,家裏做了很多呢。”
還沒等老二推辭,李承宗就道:“聽你大嫂的。”
老二點點頭,朝秦韻又比了個謝謝的手勢。
第二天秦韻在家養了一天的腿,初三早上,李承宗先仔細檢查了檢查,見基本都消腫了,問:“還疼嗎?”
秦韻又動了動:“不怎麼疼了。”
李承宗才放心的點點頭。
秦韻笑看著李承宗,問道:“那當家的,我今天能出門嗎?”
漂亮的眼睛裏含著笑意,閃著靈動慧黠的光,李承宗忍不住把她抓過來親了親。
這幾天不是因為過年要早起就是秦韻的腿疼,怕不小心再弄疼她,李承宗除了親親抱抱,也不敢做什麼。
把剛開葷的男人憋壞了,親幾下就親出火來。
男人急切的吻落在她的眼睛,鼻子,嘴唇,最後在纖細柔美的脖頸處留戀,灼熱的氣息不時噴灑在她脖子上,讓秦韻癱軟在他懷裏,嬌聲道:“等晚上再…”
李承宗的吻又轉去她白嫩的耳垂,含住輕輕添咬,嘶啞道:“韻韻,你想我了沒?”
秦韻現在整個人酥酥軟軟,手無力的落在他勁瘦的腰間,明艷的臉此刻更加嫵媚動人。
李承宗含住她的耳垂繼續問:“想我了嗎”
秦韻胡亂點點頭:“想。”
李承宗聽到滿意的回答,更加的肆無忌憚。
……
吃了早飯秦韻又等了一會,才慢悠悠的朝知青點走去。
到知青點的時候知青們正在吃早飯,秦韻在敞開的大門上敲了敲。
王愛菊抬頭看到大門口的秦韻,忙走出來:“秦韻,快進來。”
其餘幾個人也都熱情的和秦韻打招呼。
秦韻坐在王愛菊給搬的椅子上,對大家說:“你們快吃飯吧,別涼了。”
陳放端起碗一口把粥悶了,擦了擦嘴對秦韻道:“秦韻,你那個掃盲班帶我一個。”
陳青青緊跟著:“秦韻,也算我一個。”
劉玉榮也道:“還有我,我也參加。”
陳青青毫不客氣的對她翻了個白眼。
劉玉榮哼了一聲。
秦韻先沒管她們的眉眼官司,隻又強調了一遍:“愛菊應該給你們說了吧,掃盲班是義務的。”
陳放不在乎道:“義務就義務,我也不圖那仨瓜倆棗的,隻要能少乾點活,倒貼錢都行。”
秦韻笑道:“倒也用不著倒貼。”
王文遠也猶猶豫豫開口:“秦韻,也算我一個。”
秦韻看他猶豫:“要不你再想想。”
王文遠忙道:“我就是有點擔心,覺得自己還是學生呢,能教別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