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殺了你!我要把你大卸八塊!」
巫十二像瘋了似的掙紮,腳鐐嘩啦啦響,脖子上的青筋暴的老高。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伴你讀,.超貼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最大的秘密!
他最不堪的痛處!
居然就這樣......就這樣被周大少知道了!
被他最討厭、惦記了二十多年的周大少知道了!
他不想活了!
「呃......」
一口氣沒上來,巫十二兩眼一翻,直接氣暈過去。
週中鋒:「……」
氣性真大!
他站起身,低頭看了看歪倒在牆角的巫十二,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這傢夥,居然是個太監?
那麼厲害的一個蠱師,居然不行?
哈哈哈!
真是報應!
王偉站在一旁,目光不受控製往巫十二褲襠瞟了一眼。
然後飛快收回。
一臉鄙夷。
原來是太監啊!
顧清冷努力維持著翩翩公子的形象,但眼神還是忍不住飄了過去。
瞄了一眼。
又瞄了一眼。
嗯!
原來世界上,真的有男人不行。
陳大妹見週中鋒要走,連忙撲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褲腿。
「週中鋒......不,周大首長!可以放我回去了嗎?林可答應過放我的!」
她仰著臉,眼裡滿是期盼。
週中鋒低頭看她,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可可答應了,但前提是讓你幫忙。」
「我剛剛不是幫忙了?」
陳大妹急了。
「不,你沒完成。」
週中鋒抬起下巴,點了點暈過去的巫十二。
他彎下腰,在陳大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陳大妹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我問!我一定幫你問出來!保證問出來!」
週中鋒滿意直起身。
他大步往外走,軍靴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王偉和顧清冷對視一眼,連忙跟上。
審訊室的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陳大妹絮絮叨叨的聲音。
「放心,我一定問出來……」
「巫十二,醒醒,我跟你說個事兒……」
「哎,你別裝死啊……」
站在房間門口,週中鋒心情很不錯。
小妻子讓他把陳大妹帶回來,果然是王炸。
他嘴角噙著笑意,大步走向旁邊的房間。
推開門......
「哈哈哈!」
房間裡傳來一陣大笑。
賀青坐在角落,姿態比巫十二放鬆多了。
他沒有像巫十二一樣被五花大扣,手腳還能活動,甚至還有一張凳子坐著。
看見週中鋒進來,賀青的笑聲戛然而止,臉上的表情瞬間變的陰狠。
週中鋒雙手抱胸,靠在門框上。
「說說,你們有哪些人?」
賀青死死盯著他,眼裡翻湧著刻骨的恨意。
就是周家。
就是周家讓他家破人亡!
他臉上沒有半點悔改,隻有恨。
恨周家,恨週中鋒,恨所有讓他落到這步田地的人。
「你休想從我嘴裡套話,我對『大人』永遠忠誠。」
話音剛落,他猛地起身,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撞向牆壁。
咚!
沉悶的撞擊聲。
血,順著牆麵流下來。
王偉衝上去,伸手探了探鼻息。
他抬起頭,臉色凝重。
「首長,沒氣了。」
週中鋒站在原地,神色不變。
這賀青,平生第一次這麼勇敢,居然是殺自己!
他收回目光,語氣平淡。
「處理了!」
走出審訊室,陽光刺眼。
週中鋒站在台階上,抬頭看了看天,第一次,他遇上這麼有挑戰性的事。
「真的很好奇,那位『大人』到底是誰?」
他的眼底,戰意翻湧。
王偉和顧清冷追上來,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後。
「首長,大沖村那些人……不審訊了嗎?」
週中鋒搖搖頭。
「交給你們,把報告給我就行,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搞復辟?
在他眼裡,不過是一群看不清形勢的小人物罷了。
「收到!」
兩人領命離開。
週中鋒慢慢走著,日光把影子拉的很長。
他又想起陳楓。
還有董心潔。
陳楓這條漏網之魚遲早被抓回來,他更在意的,是董家。
董家盯著雪山,到底想幹什麼?
「是那位『大人』的命令嗎?」
週中鋒走著走著,忽然想起李鐵山。
他停下腳步,微微眯起眼。
李鐵山帶著那麼多人,把一個大沖村圍得水泄不通,還能讓陳唧唧跑出來?
必須罰。
一百個伏地挺身,一個都不能少。
但李鐵山出去抓特務了。
而且陳唧唧也死了,死得透透的。
「這次就算了,下次……」
周大佬哼了一聲。
獎罰分明。
該晉升晉升,該表揚表揚,該罰的,也不能少。
隻有這樣,隊伍纔好帶。
此時,公社、縣城,乃至市裡,人心惶惶。
李鐵山帶著鋼鐵營的人,按著劉大妹和林飛提供的名單,一個接一個抓人。
名單上的名字,有公社幹部,有縣裡的小頭頭,有供銷社的採購員,有糧站的保管員,甚至還有市裡某個不起眼的科員。
平日裡人模狗樣,誰能想到都是特務?
軍車一輛接一輛開出去,又一輛接一輛開回來。
車廂裡擠滿了人......有的垂頭喪氣,有的瑟瑟發抖,有的還在梗著脖子喊冤。
幾輛車都裝不下了。
另一邊,望夫山小木屋。
「啊啊啊!」
董心潔撕心裂肺大聲尖叫。
她低頭盯著自己的肚子,渾身顫抖。
昨天明明還是平的。
平坦的小腹,緊緻的腰身,和往常一模一樣。
為什麼?
為什麼一夜之間就鼓成這樣?
她伸手去摸,指尖觸到那隆起的弧度,麵板繃得緊緊的,能感覺到裡麵有什麼東西在動。
不是胎動。
絕不是胎動。
一股寒意從脊椎骨竄上來。
她想起之前那個怪東西......那條從那個窟窿,那具小鬼子屍體爬出來的、莫名其妙鑽進她身體裡的東西。
想起之後那幾天,內臟就開始衰竭。
想起自己忽然變的強烈的**,對男人的渴望......
難道……
難道那東西在她身體裡繁殖了?
越想越怕,越怕越想。
董心潔的臉色白得像紙,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
「陳楓……」
她艱難轉過頭,看向躺在身邊的男人,聲音發顫。
「救......救我……」
陳楓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