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望夫山那間小木屋裡。
月光從縫隙漏進來,落在木板交纏的兩道人影上。
董心潔仰麵躺著,長發散亂,眼神迷離。
陳楓喘息粗重......
木板吱呀作響,和著那些令人臉紅的聲音,在寂靜的山林裡格外清晰。
幾隻麻雀被驚動,落在樹枝上,歪著小腦袋往裡瞅。
看了兩眼,似乎覺得無趣,撲棱著翅膀飛走了。 伴你閒,.超貼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沉浸在激情中的兩人,誰也沒有發現自己身上的異樣。
董心潔的身體裡,一條條,透明的......無聲無息出來......又進了陳楓身體。
陳楓渾身一顫,猛地抱緊了董心潔。
那一瞬間,他感覺身體裡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席捲全身,讓他幾乎失控。
董心潔也是。
她仰起頭,指甲深深掐進陳楓的後背,劃出幾道血痕。
那些東西爬得更快了。
不知過了多久......
木屋裡終於安靜下來。
兩人喘息著,汗水浸透了身下的衣服。
陳楓翻下身,躺在董心潔身邊,手臂還搭在她腰間,閉著眼回味剛才的滋味。
董心潔也閉著眼,嘴角帶著饜足的笑。
然後......
她的肚子,慢慢鼓了起來。
不是那種吃撐了的鼓,而是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麵生長,一點一點撐開她的腹腔。
麵板繃得緊緊的,青色的血管在月光下清晰可見。
董心潔臉色一片慘白。
根本沒有事後的紅暈。
陳楓臉上的紅暈褪的很快,比正常人快得多。
剛才還潮紅的臉,此刻已經變的跟董心潔差不多,而且肚子的麵板也鼓了起來。
第二天。
週中鋒早早穿戴整齊。
彎腰低頭親了親熟睡的林可,又摸了摸她鼓起的肚子,然後大步走出房間。
外麵客廳,小傢夥乖乖坐在板凳上。
透明鳥,小黑,小金兔,雷霆,閃電,狂風一排蹲在他腳邊。
巫女和陳朵在院子摘菜。
週中鋒大手輕輕揉了揉小傢夥的小腦袋。
「大寶,乖乖在家,聽媽媽話,知道嗎?」
小傢夥仰著小臉,乖巧點了點頭。
「嗯!我很乖!」
他一直乖得很!
昨晚都沒鬧著要媽媽!
小糰子嘴上應著,小手一刻沒停,飛快拆著一把手槍,零件擺了一地,動作熟練,哢噠哢噠......
週中鋒嘴角抽了抽!
旁邊,透明鳥偷偷翻了個白眼。
小魔王嘴上應的飛快,實際上……
切!
看了眼地上那堆零件,透明鳥默默收回目光。
小魔王高興就好!
週中鋒收回手,又看了眼緊閉的臥室門。
他就是厲害,小妻子都累壞了。
想起......男人喉結微微滾動,又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隨後轉身,大步往外走。
該好好幹活了!
部隊關押室裡,巫十二、賀青、劉大妹、林飛......還有大沖村一些主要人員,那個族長,七個族老之類......分別被關在不同房間。
李鐵山、王偉、顧清冷帶著一群戰士,裡裡外外圍了好幾層。
「首長好!」
看見週中鋒進來,所有人齊刷刷敬禮。
週中鋒擺了擺手,目光掃過那幾個緊閉的房門。
「那些人還老實吧?」
李鐵山湊上來,臉上帶著壓不住的笑意。
「首長,那些傢夥老實得很,而且......劉大妹和林飛,什麼都招了!」
他的聲音滿是興奮。
「兩人供出了一些上線和下線,人還不少......公社,縣裡,市裡……都有!」
媽的!
這回逮到的是兩條大魚啊!
把供出的那些特務一網打盡,首長的功勞簿上又要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晉升......正師長,板上釘釘!
三十歲的正師長!
和平年代,誰能做到?
李鐵山看向週中鋒的目光,滿是敬佩。
不愧是老首長的孫子!
都是這麼猛!
不!
周大少比老首長還要厲害!
週中鋒神情不變,他早就料到了。
劉大妹和林飛這種人,有家有口有牽掛,被抓之後,要想戴罪立功,早點被放出去,肯定什麼都招。
「李鐵山,你帶人,把劉大妹和林飛供出來的特務,全部抓捕歸案。」
「收到!」
李鐵山挺直腰板,大聲應道。
隨後高興轉身,大步往外走,一邊走一邊招呼人。
「鋼鐵營的,都跟我走!」
腳步聲很快遠去。
週中鋒收回目光,看向房間。
接下來......重點會會那個巫十二了!
新仇舊恨,一筆一筆算。
他有的是時間!
慢慢討回來!
王偉的目光追著李鐵山消失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羨慕。
李營長啊……
老戰士了!
他聽人說起過李鐵山的過往......當年跟著周老首長也是響噹噹的人物,戰場上立過功,帶過兵,要不是後來娶了那個拖累人的妻子,怕早就是旅長了。
不過現在也不錯。
把那女人趕了回去,又跟著周大首長......不是抓特務,就是抓復辟分子。
樁樁件件都是實打實的功勞。
晉升是板上釘釘的事。
以後的前途,也是肉眼可見的光明。
王偉收回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呢?
就一個押人的。
從頭到尾都沒參與,隻有李鐵山,厲遠和小楊跟著首長出生入死......
哎!
可惜了!
他怎麼就沒那個福氣?
這麼好的機會,這麼大的功勞,就隻能蹭點邊角料。
顧清冷站在不遠處,目光落在週中鋒身上。
男人的背影筆挺,步伐沉穩,正往關押巫十二的房間走去。
正師長!
三十歲的正師長!
顧清冷心裡五味雜陳。
他知道周大少厲害,知道這人前途無量。
但知道是一回事,親眼看著這人一步步往上走,一步步把他甩得更遠,又是另一回事。
他要……
要怎樣才能爬到那個位置?
父親這回,對他肯定更加期待了。
顧清冷垂下眼,想起臨行前父親那滿是光的眼睛,心裡堵得慌。
他要怎麼樣,才能達到父親的期望?
顧清冷又想起了林可,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胸口。
這個位置,有點空。
錯過,就是錯過了!
放下手,自嘲扯了扯嘴角。
怎麼就這麼不得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