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週中鋒摸了摸兒子圓滾滾的小肚子,眼底帶著一絲笑意。
「大寶,吃飽了?」
「吃飽啦!爸爸!」
小傢夥大聲應著,隨後跑到林可身邊,親昵抱住她的大腿,仰起小臉,眼睛亮晶晶。
「媽媽,魚魚和粥粥真好吃!」
林可溫柔摸了摸他的小腦袋,低頭親了親那奶香的小額頭。
「喜歡呀?下次咱們還來野餐。」
週中鋒目光柔和看了一會依偎在一起的母子倆,隨即神色一肅。
「譚政,你帶一隊戰士留下,守好這片山坳農田,從現在起,這裡設為軍事禁區,任何人不許靠近。王復,你立刻回去,撰寫詳細的實驗報告。」
「是!」
「保證完成任務!」
「錢方,你帶人把這幾大桶稻花魚抬回去,交給炊事班,給戰士們加餐。」
「是,首長!」
錢方應下,猶豫了一下。
「首長,這些黃鱔和泥鰍……留給夫人和小少爺補補身子?夫人懷著雙胎,正需要營養,小少爺長身體也能吃……」
週中鋒目光落在林可隆起的腹部,又看了看臉蛋紅撲撲的兒子,眉眼柔和。
「留一半,另一半,分給受傷和體弱的戰士。」
「是!我明白了!」
安排妥當,週中鋒將玩累了開始揉眼睛的大兒子背到背上,再次穩穩抱起林可,往山下走去。
小黑、透明鳥、小金兔,雷霆、閃電、狂風,幾隻連忙追上。
陳朵和巫女笑眯眯跟在後麵。
小楊也提著那個小桶,快步跟著。
一到家,週中鋒將妻兒安頓好,便徑直走向書房,拿起電話。
「爺爺,是我。」
電話接通,他冇有寒暄,直接給周老爺子放了個大的。
「之前我和可可搗鼓的那片實驗田,大豐收!一畝......1280斤!」
「什麼?」
周老爺子聲音陡然拔高,滿是驚愕。
週中鋒還聽到了茶杯碰撞的脆響。
「爺爺,是真的,我親自帶人收割、脫粒、過秤,所有資料真實無誤。」
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
周老爺子瞭解自己孫子,絕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
1280斤!
真他媽多啊!
要是能全國推廣......這足以改變國運,福澤萬民!
「好!好!好!」
周老爺子狂喜!
「中鋒,做好保密,保護好那些實驗田,我馬上到!」
結束通話電話,周老爺子直接動用了緊急許可權,連夜呼叫軍用直升機。
他必須到現場確認!
夜色漸深,臥室裡隻開著一盞床頭小燈,暈開一片暖黃的光。
林可靠在週中鋒懷裡,手指開始不老實遊走。
先是隔著柔軟的睡衣布料,輕輕劃過他的腹肌,然後,指尖悄悄上移,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真的……手感太好了!
她的嘴角勾起滿足的笑,手指流連忘返,甚至壞心眼用指甲輕輕刮蹭。
週中鋒一直由著林可胡鬨,呼吸卻在她越來越放肆的「探索」下,逐漸變的粗重滾燙。
他猛地收緊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將她更緊按向自己,低頭,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畔和頸窩。
「摸夠了嗎?嗯?」
林可被男人驟然收緊的力道和滾燙的體溫驚的輕哼一聲,臉上發熱,仗著懷孕和他素來的寵溺,小聲嘟囔。
「還冇……說好讓我摸個夠的……」
話音未落,天旋地轉。
週中鋒一個翻身,將她輕輕攏在身下。
他撐著手臂,眼眸亮的驚人,緊緊鎖住她,那裡麵的火焰幾乎要將她吞噬。
「好,那就……讓你摸『夠』......」
俯身,滾燙的唇貼上那張紅潤的小唇......
男人強勢的不留餘地,帶領著她,也掌控著她。
林可很快便發現,這「摸個夠」的代價,遠比她想像中要「沉重」得多。
當一切終於平息,林可累的連指尖都不想動,軟軟陷在週中鋒懷裡。
男人結實的手臂仍占有性環著她,饜足在她汗濕的額間落下一個輕吻。
林可昏昏欲睡。
摸是摸爽了……
隻是這「後果」……看來,明天早上又別想按時起床了。
董心潔這邊,終於不得不麵對那個她最恐懼的現實。
那東西,真的在她身體裡!
這幾個月,她像隻困獸,連心心念唸的表哥都無暇去找,一直待在市醫院的特護病房裡。
可最精密的儀器、最頂尖的專家會診了一遍又一遍,依然查不出那透明玩意兒究竟是什麼?
更別提將它弄出來。
但,身體的變化......令人絕望。
董心潔感到她的精氣神被緩慢吸食、蛀空。
麵板開始變的灰敗、失去彈性,甚至出現詭異的脫皮。
今天早上,她眼睜睜看著自己兩片完好的指甲,毫無痛楚脫落下來,掉在雪白的床單上。
「啊啊啊!!!」
董心潔抓起那兩片指甲,發出悽厲崩潰的尖叫。
看著鏡子裡那個眼窩深陷、麵板鬆弛、透著一股非人衰敗感的自己,無邊的恐懼幾乎將她吞噬。
病房外的馬主任和一群醫生護士,透過玻璃看到這一幕,都不由自主連連後退。
這種詭異的「病症」,他們聞所未聞。
它會不會傳染?
「去!」
董心潔猛地轉身,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住門外的馬主任,聲音嘶啞尖利。
「馬上去給我找幾隻『豬玀』來!立刻!我要換掉……」
換掉那些已經衰竭的器官!
她不能死!
她是高高在上的董家大小姐,還冇享受夠呢!
而且,她要跟著那位『大人』長生!
董家某些見不得光的實驗室裡,對於器官置換的「技術」早已相當成熟。
所謂的「豬玀」,是董家內部對那些被誘騙、綁架或從黑市買來、最終被掏空心肝脾肺腎的「**材料」的統一蔑稱。
馬主任親自主刀,將董心潔體內已經開始出現明顯纖維化、功能衰竭的肝臟切除。
隨後換上了一個剛從某個無辜「豬玀」體內取出、還帶著體溫的「新鮮」肝臟。
手術檯上的董心潔,在麻醉劑的作用下昏睡著。
那張蒼白的臉暫時褪去了瘋狂......可仔細觀察,籠罩著一層死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