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中鋒看著眼前的小饞貓,眼底也浮起笑意。
「可可,這蔥油餅也不錯。」
說著,他掰了塊金黃酥脆的餅遞過去。
林可就著男人的手咬了一口,外層焦香,內裡柔軟,蔥油的香氣混合著麵香,美味極了。
她連連點頭,腮幫子鼓鼓,說不出話,隻能伸出大拇指比了比。
旁邊,那兩個戰士把大盤放到地上,裡麵滿滿都是帶著肉的骨頭,白狼和灰狼低著頭大口撕咬,吃的津津有味。
透明鳥落在桌角,低著小腦袋,飛快啄食起女主人遞過來的肉還有碎餅。
「好吃,真好吃!」
等林可和週中鋒吃完,小楊收拾好碗筷,端著托盤帶著兩個戰士輕快離開了。
天開始慢慢變黑,山穀裡漫起一層薄薄的霧氣。
週中鋒牽起林可的手,帶她走回帳篷。
裡麵已經點起了煤油燈,暖黃的光暈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帳壁上,輕輕搖曳。
林可忽然想起什麼,眼睛彎了起來。
她心念微動,從空間收藏室裡,將那些在三個溫泉中收穫的暖玉原石一塊塊取了出來。
霎時間,帳篷中央的空地上,瑩潤的玉石堆成了一座小小山。
「哇!」
林可蹲下身,仔細數了兩遍。
「三十多塊!老公......我們發財啦!」
週中鋒也在一旁蹲下,拿起一塊墨綠色原石,在掌心掂了掂,又就著燈光仔細看了看紋理。
「可可,等有空,我把這些原石都開出來,雕刻成玉佩!」
林可驚訝抬起頭。
「老公,你還會雕刻玉石?」
「嗯。」
週中鋒點頭,神情平靜。
「以前跟一位老師傅學過一陣子。」
林可忍不住撲過去鑽進他懷裡,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
「老公,你怎麼什麼都會!」
能指揮千軍萬馬......能給她做匕首,還能雕琢玉石這些小玩意兒……
「我真是撿到寶了!」
週中鋒被林可撲的微微後仰,隨即穩穩接住她。
低下頭,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用額頭輕輕碰了碰她的。
「都是些雕蟲小技。」
周大佬心裡得意,他學的東西多著呢......
第二天,林可早早就醒了,冇想到旁邊的位置空空如也。
「這麼早,老公去哪了?」
穿好衣服,輕手輕腳鑽出帳篷,林可瞬間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
昨天的日落已經很美,冇想到今天的日升也這麼美!
此時,太陽從峽穀東側的雪山後漫上來,將天空染成一片金色。
帳篷前......開滿了不知名的野花。
淺紫、淡粉、鵝黃、月白,星星點點鋪展開來,花瓣上還掛著晶瑩的露珠。
「主人,這個地方好香啊!」
透明鳥在花叢裡飛來飛去,外層羽毛都濕了不少。
白狼和灰狼還是趴在昨天的岩石上,對濕漉漉的花叢不感興趣。
林可看著那些美麗的花朵,滿臉陶醉。
突然,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摘花了......」
走進花叢,林可挑選那些開的最飽滿、顏色最鮮艷的......一朵一朵摘下。
「可可,吃早餐......」
週中鋒端著托盤走過來時,看見的便是這樣一幅畫麵......
他的小妻子蹲在漫天花叢裡,長髮有些淩亂披在肩頭,側臉被晨光勾勒的溫柔極了。
「花仙子......」
男人脫口而出。
林可聽見熟悉的聲音,抬起頭來。
看見是周大佬,又看著手裡的花束,她的眼睛瞬間發亮。
林可站起身,捧著那束還帶著露水的野花,幾步跑到週中鋒麵前,笑意從唇角一直漾到眼底。
她將花束往前一遞,聲音清亮俏皮。
「鮮花贈美人!」
週中鋒頓住了!
生平第一次,有人送花給他。
看著比鮮花還要明媚的小妻子,也不在乎她喊他美人,胸口被填的滿滿的。
接過那束花,周大佬眼底滿是笑意。
「多謝,我的寶貝!」
林可被週中鋒看的耳根微熱,仰著小臉,眼神狡黠,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湊近了些,聲音軟糯。
「周美人,收了我的花,要不要回贈一個早安吻呀?」
「恩!」
週中鋒低頭,狠狠吻住了她帶笑的唇。
他一手穩穩托著餐盤,另一隻手扶在林可頸後,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麵板。
「唔!」
林可睫毛顫了顫,手指攥緊了他胸前的衣服。
男人的吻技越來越好了!
許久,週中鋒才稍稍退開,額頭仍抵著林可的額頭,呼吸有些重。
「林美人,玩夠了?該吃早餐了。」
說完,他鬆開林可,轉身將托盤放在小桌上。
林可臉頰緋紅,舌尖悄悄舔了下微麻的嘴唇,衝他做了個小小的鬼臉。
「知道啦……」
她拖長聲音,又想起什麼,小手拉住週中鋒的大手。
「對了,你等下是不是要去忙……」
「嗯,得去找李鐵山、厲遠、李山河他們,安排任務!」
週中鋒頷首,目光不捨看著林可。
「去吧,早點回來!」
林可擺擺手,笑的眉眼彎彎。
「有白狼、灰狼和小靈陪著我呢,放心。」
週中鋒沉默片刻,抬手用拇指輕輕蹭了蹭她的唇角,拿著花束轉身離開。
走了幾步,他又回頭。
見小妻子已經坐到小桌邊,低頭吃著早餐。
週中鋒才快步離開。
臨時指揮處,李鐵山、厲遠、小楊、李山河一群人早已等在那裡,低聲討論。
聽見腳步聲,眾人齊齊抬頭......
然後,集體愣住。
他們那位冷峻肅殺的周大首長,正大步走進來。
這倒冇什麼,關鍵是……
他手裡居然捏著一束五顏六色的野花?
一個大男人拿什麼花?
還笑的那麼盪漾?
週中鋒目光掃過眾人那副目瞪口呆、欲言又止的模樣,非但冇有收斂,反而眉梢微挑。
他的手指撫摸著一片柔軟的花瓣,聞著香味,語氣炫耀。
「你們這群單身狗懂什麼?」
頓了頓,周大佬繼續看著花束,聲音柔軟。
「這可是……我妻子,親手為我摘的。」
「……」
帳篷裡一片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