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中鋒將林可從大木桶裡抱了出來,用柔軟的毛巾仔細擦乾她身上的水珠,又替她穿好衣服,輕輕塞進被窩。
隨後,他才顧得上收拾自己。
林可側躺在床上,目光一直看著光溜溜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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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套上衣服,扣上釦子,腰背挺直如鬆,一雙腿筆直修長。
帥!
真帥!
週中鋒感受著那直勾勾的視線,不用轉頭都知道小妻子現在肯定在垂涎他。
嗬嗬!
小色女!
係釦子的大手故意頓了頓,周大佬唇角微微一抬。
「要是你還不累,我可以繼續。」
顧忌著小妻子懷著身孕,剛剛冇有做到最後一步,他可是憋著一股躁火。
林可小手還痠軟著,聽到危險的話......趕緊搖頭,小臉一本正經。
「老公,帳篷裡到處都是......都怪你,趕緊清理乾淨呀。」
趕緊乾活,別想那些有的冇的。
看著小女人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週中鋒大步走過去,俯身狠狠吻住她的唇。
「隻有我一個人搞的?」
林可閉著眼睛不回答,睫毛輕顫。
週中鋒低笑,又親了親她的鼻尖。
「好好休息......我去收拾。」
說完,男人轉身走向浴桶。
林可偷偷睜開眼,小手捂著嘴巴。
週中鋒正提著一個小桶,把大木桶裡的水一瓢瓢舀出去。
等剩下一小半水時,他雙手一抱,直接將整個木桶端了起來,穩穩走向門外。
「我的天……力氣真大。」
林可暗暗吸氣。
那可是裝了少說一百多斤水的實木桶,加起來兩百多斤,在周大佬手裡竟像抱個紙箱似的。
難怪以前男人揹她上山......或者抱著她走動,都毫不費勁。
周大佬的體力,也太好了!
摸了摸肚子,林可有些慼慼然。
「很快就三個月了,到時候我還能下床嗎?」
就在林可想著怎麼逃避的時候,週中鋒拿著空大木桶回來了。
把大木桶放到帳篷角落,又把地麵擦的乾乾淨淨......
周大佬低著頭專注乾活的樣子,肩背線條利落分明,林可看的有些出神。
突然,她瞥見帳篷門簾處......
灰狼歪著大腦袋,透明鳥眨著好奇的小眼睛,白狼眯著眼,一副「我懂」的揶揄神情。
想起剛剛的荒唐......林可的臉轟地燒了起來。
大白天就……還被它們撞見了!
羞死人了!
她一把扯過被子蓋住頭,恨不得當場消失。
週中鋒收拾妥當回來,連人帶被子一起摟進懷裡。
「怎麼突然害羞了?」
他的聲音帶著笑意。
「我纔沒有害羞!」
林可從被子下鑽出來,虛張聲勢瞪他。
「我隻是……隻是在思考人生!」
「好!」
週中鋒從善如流親了親她發頂。
「我的寶貝冇有害羞。」
男人眼裡的笑意又深又暖,林可心跳快了一拍,索性鑽進他頸窩裡,不讓他看見自己紅透的耳朵。
「可可,我帶你出去看日落。」
週中鋒說著,用毯子將林可仔細裹好,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帳篷簾掀開的瞬間,橘紅色的夕光如水般湧來。
林可下意識眯了眯眼,待適應光線後,滿是驚愕。
帳篷所在的崖邊平台正對著遼闊的大峽穀。
此刻,夕陽正緩緩沉入雪山,峽穀兩側的岩壁被鍍上了一層流動的熔金......
林可怔怔望著,幾乎忘了呼吸。
「啊!」
直到週中鋒尋了塊平坦的岩石坐下,將她穩穩圈在懷裡,她才輕叫一聲。
「太美了……」
「是很美!」
週中鋒冇有看日落。
他的眼睛一直注視著林可。
小妻子那被霞光輕柔照射的臉,真美!
懷裡的美人睫毛染著金邊,瞳孔裡倒映著整片燃燒的天空,微張的唇瓣柔軟......
週中鋒低頭,吻了吻林可那濕潤的嘴唇。
「嗚嗚!」
林可無奈嘆了口氣。
她還想看夕陽!
不遠處,白狼與灰狼緊挨著趴在岩石上。
白狼替灰狼舔順耳後有些淩亂的毛,灰狼舒服眯起眼,喉間發出低低的呼嚕聲。
「哼!」
透明鳥孤孤單單站在旁邊的一棵矮樹枝上,看了看相擁的主人們,又看了看依偎的兩隻狼。
氣呼呼理著自己的羽毛。
「討厭鬼,欺負鳥大爺冇物件!」
就在這時,兩個戰士端著大盤,後麵小楊端著個大托盤,腳步輕快走過來,盤沿兒還冒著熱氣。
「首長,嫂子,吃晚飯啦!」
週中鋒放開林可,站起身利落回到帳篷搬出那張小桌,又搬來幾塊平整的大石頭當凳子。
托盤一放上桌,香味便撲鼻而來。
林可忍不住湊近些,深深吸了口氣。
「好香啊……這可不像是白草同誌的手藝。」
小楊嘿嘿一笑。
「嫂子鼻子真靈!這是李營長帶過來的炊事員做的,人家是正經炊事班出身,手藝比白草同誌那『野路子』可強多啦!」
林可眼睛一亮,掀開扣在菜上的大碗......
一盤醬色油亮的紅燒肉,肥瘦相間,顫巍巍泛著光。
旁邊是清炒的嫩野菜,還有一碟金黃噴香的蔥油餅,摞的整整齊齊。
最邊上是一大碗奶白色的魚湯,飄著幾粒翠綠的蔥花。
「這也太豐盛了!居然還有魚湯?」
「嫂子,這魚是戰士們今早在那個深潭裡釣的,說來也怪,那潭水看著冷的刺骨,底下魚倒不少,還都挺肥!」
小楊笑眯眯道。
週中鋒盛了小碗魚湯,輕輕吹了吹,放在林可手邊。
林可捧起碗喝了一口,眼睛頓時亮起來。
「真鮮甜!」
「可可喜歡,以後就讓他們天天去釣。」
小楊在一旁用力點頭。
「對對,嫂子懷著身孕,正該多補補,之前條件有限,現在咱們有手藝好的炊事員,潭裡又有魚,保準把嫂子養的白白胖胖!」
林可被他說的有些臉紅,低頭又喝了幾口湯。
熱湯下肚,渾身都暖了起來。
喝完湯,她拿起筷子,先夾了塊紅燒肉放到週中鋒碗裡,又給自己夾了一塊。
「好吃!」
肉燉的酥爛入味,入口即化,濃鬱的醬香在舌尖漫開,肥而不膩。
林可滿足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