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的透明鳥看到因毒霧受傷的戰士們著急不已,立馬飛回去跟林可匯報。
「主人,不好了!」
透明鳥從視窗裡飛回來,快速落在林可肩頭,聲音顫抖。
「後山......男主人他們打不過那條蜈蚣王,那傢夥的甲殼連炮彈都打不穿,它噴出的毒霧已經讓三十多名戰士倒下......七個人......七個人生命垂危,男主人冇辦法,隻能命令停止進攻......在外圍守著,但是那傢夥肯定會衝下來的,到時候......」
林可聽到這裡一陣天旋地轉,急忙扶住桌角纔沒有跌倒。
「怎麼可能?」
周大佬的特戰旅都是精銳中的精銳,而且還有那麼多現代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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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夜影巨鷹和野豬王,在那些大炮下也很快被消滅,怎麼到了蜈蚣王這就不好使了?
怎麼可能敗的這麼慘?
透明鳥嘆了口氣。
「主人,炮彈能很快殺死夜影巨鷹和野豬王那些靠肉身的傢夥,但對付毒氣不行啊!」
「陳朵奶奶,您能解決那些毒霧嗎?」
林可轉頭期待看著陳朵。
陳朵瑤了搖頭。
「大少奶奶,那不是普通的毒,蜈蚣王活了不知多少年歲,它的毒已經成了氣候......我的藥,隻能暫時延緩毒性的發作。」
說著,陳朵立馬回房拿了一大包藥粉出來。
「大少奶奶,這就是我之前煉製的藥粉,能暫時壓製蜈蚣的毒。」
隨後,陳朵沉思了一會。
「大少奶奶,除非是苗民......有些厲害的苗民,很小就開始玩毒蟲蛇蟻,對蜈蚣王的毒,應該有辦法解決。」
林可接過藥粉,看了眼小床,隨後俯下身,指尖輕輕拂過小傢夥柔軟的臉頰。
小傢夥閉著眼睛,看起來睡的正香。
林可注意到他攥的發緊的小拳頭,抖動的眼睫毛,心裡好笑。
小傢夥又在裝睡了!
「陳朵奶奶。」
林可壓低聲音,起身迅速從衣櫃裡抽出一件墨綠色的鬥篷。
「您幫我照顧好大寶,蜈蚣毒發作的快,戰士們耽擱不得,我必須立刻啟程去苗寨。」
陳朵立馬抓住林可的手腕。
「大少奶奶!苗寨的人最忌諱外人闖入,不喜歡與外人接觸,您......」
林可一臉自信。
「陳朵奶奶,我有辦法!」
林可記得大丫的丈夫紮禮,對她和周大佬的印象很好,應該不會拒絕她的求助。
小床上裝睡的小傢夥把小臉深深埋進小枕頭裡。
林可心臟猛地一揪!
現在不是心軟的時候,週中鋒還有戰士們......那條蜈蚣王百分百是衝著她來的,她不能置身事外。
「可是......」
陳朵還想勸阻,林可已經利落拿了一把匕首綁在大腿外側,順手抓起桌上的水袋。
「最多兩天,我一定帶著苗民還有解藥回來。」
抬頭看了小黑和透明鳥一眼。
「小黑,過來!」
「汪汪汪!」
林可飛快把那包藥粉綁在小黑背上。
「小黑,小靈,把這包藥粉送去給你們男主人,跟他說清楚這隻能暫時壓製,不能徹底根除蜈蚣王的毒。」
頓了頓,林可繼續。
「你們再告訴他,讓他不要著急,我去苗寨尋找支援,很快就回來。」
「主人,你要注意安全!」
透明鳥擔憂看了眼林可,隨後飛了出去。
「汪汪汪!」
小黑對著林可點了點小腦袋,立馬跟在透明鳥身後,飛快跑了出去。
林可最後看了一眼嬰兒床,聲音輕柔。
「陳朵奶奶,幫我照顧好大寶!」
房門關上的瞬間,小傢夥的小拳頭狠狠砸在床板上。
陳朵嚇了一大跳。
「小祖宗!你......」
「啊啊啊!」
(這群螻蟻般的毒蟲!若是本座修為恢復萬分之一,何須讓媽媽冒險!)
林可開著吉普車,輪胎碾過泥路揚起一片塵土,她的手指死死攥著方向盤,指節泛白,車速表指標已經逼近紅色區域。
「嘎吱!」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吉普車在大旺村村口那棵熟悉的老榕樹前停下。
「汪汪汪!」
樹下打盹的一隻老黃狗驚的大叫起來。
樹蔭下正在剝花生的八叔嚇的把簸箕掀翻,花生米滾了一地。
「哎喲我的祖宗!」
跟一群老爺、大媽們嘮嗑的八嬸拍著胸口,手裡的蒲扇都掉在石凳上。
林倉看著熟悉的吉普車,激動站起來,眼睛發亮。
「囡囡回來了!我寶貝孫女回來了!」
「囡囡,奶奶想死你了!」
趙桂花已經小跑著迎上去。
林可一腳剎住吉普車,連車門都來不及關穩,便著急跑下來,也冇有時間跟爺爺奶奶,其他叔伯嬸子敘舊。
「爺爺!村裡誰最熟苗寨?十萬火急!」
老榕樹下頓時鴉雀無聲。
林倉看著急的寶貝孫女,也顧不得問原因,立馬開口。
「你林忠爺爺,他去過苗寨給那裡的一個小孩看病。」
林可一把拉過一旁的林忠。
「林忠爺爺......走,馬上帶我苗寨。」
說完,林可便拉著林忠的手,急匆匆離開。
看著走遠的兩人,林倉摸著菸鬥一臉擔憂。
「囡囡這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趙桂花嗓子發緊。
「囡囡......」
八嬸,八叔等人也麵麵相覷。
軍區後山,週中鋒五指深深掐入掌心。
小黑乖巧蹲坐著,藥包在它背上微微晃動,散發出奇特的草藥香。
透明鳥撲棱著翅膀落在他肩頭。
「她一個人進山了?」
週中鋒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額角暴起的青筋在麵板下若隱若現。
透明鳥抖了抖小身子。
「女主人說......找到那些苗民和解藥,很快就回來,她......」
說著,透明鳥突然噤聲。
此時周大佬一拳砸在旁邊的彈藥箱上,木屑四濺。
「傻瓜!」
週中鋒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李老忍著周大佬的冷氣,從小黑身上拿下藥包,解開藥包的瞬間,一股清涼的異香瀰漫開來,連空氣中的蟻酸味都被沖淡了幾分。
方明湊近觀察,鏡片後的眼睛瞪的滾圓。
「這......聞所未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