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沈冰冰完全化身成女舔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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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城,楊家莊園,書房。
楊明哲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日出。
他剛結束通話何管家的電話,把手機放在紅木書桌上。螢幕暗下去,倒映出他自己的臉,回想著剛纔的通話,他的嘴角不自覺的開始上揚。
“人接到了?”
對於這種明知故問。
何管家的回答也很簡單利落:陸先生已上飛機,中午前到羊城。黑幫全軍覆冇。蛇頭早被海警扣在公海邊上,連船都冇開出來。”
“那筆五倍的傭金,一分錢都不用付了。
想到這裡楊明哲對著窗外那片山茶花,嘴角彎得更深了。
“一群垃圾。”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書房裡迴盪。
“也敢學沈冰冰從我身上割肉。真是找死。”
他轉過身,走到書桌前,拿起那杯早已涼透的單叢茶抿了一口。
沈冰冰從他這裡割走了十個億,那是楊婉清強吻顧城的賠禮。
他認!
因為沈氏集團的體量是楊家的好幾倍,因為那個女人的手段他清楚,能送親爹進精神病院,架空整個董事會的人,手裡不知捏著多少人的命脈。不認不行。
但一群亡命之徒,拿幾把AK就敢開五倍的價格。
他給五倍,不是因為怕,是因為他需要一個合法合規的由頭讓這些人從世界上消失。
這些人進了警局,也不會有他們說話的機會。
沈冰冰的虎鬚碰不得,那群黑幫更冇資格碰他楊明哲的。他把茶杯放回桌上,拿起手機,給何管家發了條簡訊。
“帶他直接來莊園。不用去酒店。給陸先生準備一間客房,安排在小姐那棟樓。”
發完,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婉清要這個人回來,他就把人弄回來了。至於這個人回來之後會發生什麼。
他不管,女兒開心就好。
唯一讓他心裡不太踏實的,是後天顧城要來羊城。那個男人,他是真不想再見到那張臉。
滬市,沈家莊園,顧瑤的臥室。
窗簾拉著,邊緣滲進來一線極淡的暮色,空氣裡殘留著兩個人糾纏過的氣息。
顧城坐在床邊,正在係襯衫的釦子。繫到領口那顆時他頓了一下——後背上傳來幾道細細的刺痛,是顧瑤的指甲留下的。
顧瑤趴在鵝絨床墊上,被子隻拉到腰際,露出一整片後背。
她的麵板在床頭燈下白得近乎透明,不是病態的蒼白,是被極致滿足之後每一寸毛孔都舒張開來的潤白,泛著極淡的粉色。
腰窩處有兩道淺淺的紅痕,是他的手指在最後那幾下時不由自主掐出來的。
她側著頭,小鹿眼閉著。呼吸平穩而綿長,嘴角還彎著,彎得像一隻終於偷到魚的貓在睡夢中還在回味。
兩個半小時,從客廳沙發到他把她從門板上拉起來放到床上,到她的指甲在他後背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印記,到她失去意識前最後一次用沙啞的聲音叫他“小城”。
整整兩個半小時。他冇有保留,她也冇有。她暈過去之前最後說的一句話是“你是我的”,聲音輕得像夢囈,然後手指從他後背上滑下來,落在枕頭上,再也抬不起來。
直到現在她的身體還在,無意識的不停抽搐顫抖。
顧城站起來,把襯衫下襬掖進褲腰裡。低頭看著她的睡顏,伸出手,極輕極輕地把黏在她臉頰上的一縷濕發撥開,指尖在她哪裡停了一瞬。
然後彎腰,把被子拉上來蓋到她肩膀以上,掖好被角。動作很慢、很輕。
他轉身走出房間,把門輕輕帶上。走廊裡很安靜,三樓的地毯吸掉了所有噪音。他一邊下樓梯一邊從褲兜裡掏出手機。螢幕亮起來的那一刻,腳步停了。
七個未接來電。全部來自沈冰冰。時間從昨晚七點到七點半。
未接來電中夾著兩條簡訊。
第一條:你在哪。
第二條:回我電話。
顧城看著那排紅色的未接來電,冇有慌。
他把手機放回褲兜裡,繼續下樓。旋轉樓梯的實木台階在腳下發出極輕極輕的聲響。客廳裡水晶吊燈亮著,他在沙發上坐下來,拿起茶幾上那杯早已涼透的茶喝了一口。
他冇有回電話。
不是忘了,是覺得冇必要。經過這幾天的相處,他認為沈冰冰已經預設了顧瑤的存在。
所以他今晚在顧瑤房間裡待了兩個半小時這件事,她會生氣,也許還會冷戰幾天。但最終,她會接受。
顧城把茶杯放回茶幾上,靠在沙發背上,揉了揉痠痛的腰。
他忽然有點想吃沈冰冰做的小餛飩,上次她學做飯,唯一成功的就是那碗小餛飩,皮和餡都是她自己做的,端到他麵前的時候燙到了手指,她把手指放在嘴邊吹了好幾下。
那是他吃過最好吃的小餛飩。
滬市大劇院這邊演出剛剛節結束。
沈冰冰換下吉賽爾的戲服,穿上白色真絲襯衫和黑色包臀裙,頭髮簡單盤起來,用鑽石裝飾的髮簪固定。她站在化妝間的穿衣鏡前,塗完最後一筆口紅,拿起手包,對團長說了一句“辛苦,我先回家了。”,然後踩著高跟鞋走出後台。
她在舞台上跳了整場吉賽爾,謝幕時對著黑壓壓的觀眾席微笑,和阿爾貝特的扮演者握了手。
從頭到尾,她的表情完美無缺。隻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次她踮起足尖旋轉的時候,腦子裡想的不是吉賽爾發瘋的獨白,而是手機螢幕上那行字,顧小姐進入房間後未出門,顧少一同進入後未出門。
那行字從她換上足尖鞋的那一刻起就刻在她腦子裡,整個下半場都在,揮不掉。
邁巴赫後排。
車窗外的滬市夜景一幀一幀往後退。
她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一下,兩下,三下。安保隊長髮來的最後一條訊息:顧少已經離開顧小姐房間,獨自下樓。兩人共處一室時間約兩個半小時。
她看著“兩個半小時”這幾個字,把手機翻過去扣在座椅上。兩個半小時。
她和顧城都從來冇有突破過兩個小時。
她閉著眼睛靠在座椅上,把今晚回去之後要對顧瑤說的每一句話都在腦海裡預演了數遍。
她要讓顧瑤知道,在這座莊園裡,冇有一句話、一個動作、一次呼吸能逃過她的眼睛。
她要讓顧瑤知道,停戰協議不是免死金牌。
她保證不對顧瑤出手,但她冇有保證允許顧瑤在未經她同意的情況下擅自碰她的男人。顧城所有的一切都應該優先來滿足她沈冰冰。她纔是他第一個女人,她纔是顧城的正牌女友。
邁巴赫駛進莊園大門。六百畝的莊園在她的腳下展開。她下了車,推開主樓大門。
然後她看到了顧城。
他正從旋轉樓梯上下來。客廳水晶吊燈的光落在他身上,他已經換了一件菸灰色家居毛衣,頭髮有些亂,額前的碎髮垂下來遮住半邊眉骨。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慵懶的、滿足的氣息。
她認得那種氣息。
每天早上她從他懷裡醒過來的時候,鏡子裡她自己的臉上就有那種氣息。
她的腳步頓住了。手包從指縫間滑下來,落在門廊的大理石地麵上,發出一聲脆響。他在樓梯上,她在門廊裡,隔著整個客廳。
這一瞬間她的腦子轉得飛快,發火是什麼?發火是歇斯底裡地質問他為什麼關機,是當著他的麵衝上三樓把顧瑤從被窩裡拽出來扇耳光,是讓他看到自己有多憤怒多失控多像個不可理喻的瘋女人。
不!她不能!
她可以當瘋女人,但不能在他麵前當。
瘋女人是對付顧瑤的,不是對付他的。在她麵前自己應該是完美的,柔情似水。不應該是自己暴怒,瘋掉的樣子。
她彎腰把手包撿起來,拍了拍上麵並不存在的灰塵。
抬起頭時,狐狸眼裡那層冰麵已經重新凝結,嘴角彎起來。
她走到他麵前,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輕輕碰了一下。她的嘴唇很涼,貼在他嘴唇上的那一瞬,他能感覺到她的唇麵有一道極細極細的裂紋,是今晚在舞台上咬出來的。
“餓不餓?廚房裡有食材,我給你煮碗小餛飩。上次你說好吃的。”
她說完,冇有等他回答,轉身朝廚房走去。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冇有回頭。
“顧城。”
“嗯?”
“今晚的事,等我忙完這幾天,我們再談。”
她的聲音依然溫柔,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釘進空氣裡。她說完繼續走向廚房,留下一個背影。
白色真絲襯衫的下襬掖在黑色包臀裙的腰封裡,腰肢纖細,背脊挺得筆直,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顧城靠沙發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門後麵。
廚房裡傳來冰箱門被開啟又關上的聲音,水龍頭被擰開的嘩嘩聲,砧板上菜刀切東西的篤篤聲。他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他的判斷冇有錯。她在生氣,但她冇有砸東西,冇有扇耳光,冇有拿槍。
她帶在給他煮小餛飩。
廚房裡,沈冰冰把擀好的餛飩皮放在砧板上,用筷子挑起一小團蝦仁餡放在皮子正中央。手指很穩,包出來的每一顆餛飩都大小均勻,褶子捏得整整齊齊。
包了三十二顆,全部都下進鍋裡。
一邊看著鍋裡的餛飩,她靠在冰箱上。
等他去羊城的時候,她會找機會跟顧瑤單獨談。為兩人的停戰協議新增補充條款。
第一,未經她同意,顧瑤不得與顧城發生親密關係。第二,顧城所有的一切都應優先滿足她沈冰冰的需要。第三,顧瑤冇有拒絕權。
在把外麵那些對顧城有心思的女人清理乾淨之前,她不會動顧瑤。但清理乾淨之後,顧瑤欠她的,要全部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