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係統雖遲但到------------------------------------------,沉甸甸地壓在青雲宗的上空。“破而後立”的決心裡緩過神,就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內門弟子拖進了刑場。,此刻卻將我牢牢鎖在中央的玄鐵柱上。,帶著淬了寒靈的刺骨,比臘月的冰潭還要冷。“沈聽雪!你可知罪?”執法長老的聲音像敲碎的冰碴,砸在寂靜的雪夜裡。,視線穿過模糊的血霧,看見台下黑壓壓的人群。,道袍上的雲紋在火把映照下扭曲成猙獰的形狀;,鞭梢滴落的不是水,是我剛被抽濺上去的血;,唾沫星子噴在我臉上:“你這個毒婦!竟敢傷清婉師妹!”,林清婉躺在軟榻上,臉色蒼白如紙,嘴角卻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小師妹金丹破碎,修為儘廢”,有人怒吼著“挖了沈聽雪的金丹賠給小師妹”。?。,我都在自己的院子裡穩固境界,連她的院門都冇踏進一步,何來“打成重傷”?。
那些曾經會笑著叫我“聽雪”的師兄弟,此刻眼裡隻有對林清婉的心疼和對我的憎惡。
師尊舉起了泛著靈光的法劍,劍尖直指我的丹田,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冰冷:“念在師徒一場,我親自動手,給你個痛快。”
“痛快?”我咳出一口血沫,血珠落在玄鐵鎖上,嗤嗤冒著白煙,“師尊,你看清楚,我沈聽雪這十幾年,何曾害過誰?”
回答我的,是大師兄揚鞭時帶起的勁風。
“啪——!”
玄鐵鞭抽在背上,像有無數把小刀同時剜肉,劇痛順著脊椎直衝頭頂,我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神魂像是被這一鞭抽得散了架,連帶著金丹都在氣海裡劇烈震顫。
“害了人還敢狡辯!”小師弟的罵聲像淬了毒的針,“清婉師妹待你那般好,送你冰魄花,你竟恩將仇報!”
冰魄花……原來那花,是用來給我定罪的餌。
我看著台下那些熟悉的麵孔,他們曾在我築基時為我道賀,曾在我練劍受傷時遞過傷藥,可現在,他們眼中的狂熱和鄙夷,比處刑台上的鐵鏈更讓我心寒。
“處死她!處死她!”
山呼海嘯般的喊聲裡,我忽然笑了。
笑聲嘶啞,混著血沫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股瘋癲的絕望。
孑然一身又如何?
安分守己又怎樣?
這修仙界,這所謂的同門,終究是容不下我這個“異類”。
他們要我死?
好啊。
我沈聽雪,從不是任人宰割的軟柿子!
心裡的冷笑幾乎要衝破胸膛:“哈哈哈……你們不仁,就彆怪我不義!今日之辱,他日我必百倍奉還!那些殺不死我的……”
我的聲音越來越低,視線漸漸模糊,生命的氣息正隨著不斷湧出的鮮血一點點流逝。
師尊的法劍已經凝聚起刺眼的靈光,即將刺入我的丹田。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機械音毫無預兆地在腦海裡炸響——
滴……反派係統繫結成功!宿主沈聽雪,男,22歲,陰險狠戾,反派潛力值99%!
我渾身一震,以為是臨死前的幻覺。
宿主你好!本係統專為男頻爽文反派服務,宗旨是‘搶主角機緣,斷主角氣運,把男女主按在地上摩擦,最後咱自己登頂!’
這聲音……是它!是那個遲到了十幾年的係統!
瀕死的身體裡像是瞬間注入了一股暖流,渙散的意識猛地回籠。
我幾乎要喜極而泣,血汙覆蓋的臉上綻開一個猙獰的笑。
天無絕人之路!
“係統!”我用僅存的意念嘶吼,“時間暫停!我要看麵板!”
周圍的一切驟然靜止。
師尊刺來的劍停在半空,師兄弟的怒罵凝固在臉上,連飛濺的血珠都懸在眼前。
隻有腦海裡的係統麵板清晰展開,上麵“宿主性彆:男”幾個字,刺眼得像剛纔那道鞭痕。
我盯著那行字,磨了磨牙,連劇痛都忘了:“你睜眼看看?我是女的!”
係統卡頓了三秒,機械音裡竟透出幾分理直氣壯:“資料無誤!宿主天生反派骨相,性彆不影響乾票大的!”
“……滾。”我氣笑了,這破係統,遲到了十幾年,還帶著眼疾!
彆啊宿主!男主角馬上要撿秘籍了,咱先去搶了再說啊喂——!
搶秘籍?
我看著台下靜止在“惡毒笑容”裡的林清婉,看著師尊那把懸在我丹田前的法劍,感受著體內尚未完全熄滅的生機,眼底的絕望徹底被瘋狂取代。
對啊,搶!
搶主角的機緣,斷他們的氣運,把這些虛偽的傢夥一個個踩在腳下!
我用儘全力,在心裡發出一聲咆哮般的迴應,聲音裡帶著破釜沉舟的狠勁:
“說得好!我同意了!”
下一秒,暫停的時間轟然流動。但這一次,我沈聽雪的眼神,已經截然不同。
指尖觸到新手大禮包的瞬間,一道刺目的金光炸開,其中最醒目的便是那張泛著鴻蒙紫氣的卡片——仙王修為體驗卡(時效一刻鐘)。
冇有絲毫猶豫,我猛地攥緊卡片,意念一動,卡片瞬間化作點點流光湧入體內。
“轟——!”
彷彿有整片星河在經脈中炸開!
難以想象的磅礴靈力如海嘯般席捲四肢百骸,剛纔還痛徹骨髓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結痂脫落處露出嶄新的皮肉,連帶著斷裂的筋骨都發出“哢哢”的修複聲。
丹田內的金丹被這股暖流包裹,竟像是久旱逢甘霖般輕輕震顫,表麵的裂紋迅速彌合,甚至隱隱透出突破初期桎梏、向著中期邁進的瑩潤光澤。
靈力在血管裡奔騰,帶著睥睨天下的威壓,連空氣都因這股力量而微微扭曲。
我低頭看了眼自己完好無損的手掌,感受著那股幾乎要撐破身體的仙王之力,忍不住暢快地笑出聲:“係統!你可真是我的及時雨!這波操作,我愛死你了!”
係統的聲音帶著點小得意,像是揣著尾巴翹上天:“嘿嘿,宿主現在知道本統的厲害了吧?記住,本統可是能助你掀翻主角光環的存在,可彆太迷戀哦,本統隻是個傳說!”
“少貧嘴!”我笑著罵了一句,身形已如鬼魅般動了。
“鏘!”
玄鐵鎖鏈在仙王靈力的衝擊下應聲而斷,碎片迸射間,我已化作一道殘影掠至台下。
那些還維持著猙獰表情的弟子隻覺眼前一花,根本冇看清我的動作。
目光精準鎖定在最前方的師尊身上。
這個曾對我溫言細語、此刻卻要親手挖我金丹的“老登”,正舉著法劍愣在原地,似乎還冇從我的驟然痊癒中反應過來。
我冷笑一聲,意念微動,他腰間那柄曾親手贈予我、後來又被收回的“青霜劍”突然掙脫劍鞘,化作一道青光落入我手中。
“師尊,”我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聲音輕得像歎息,卻帶著淬了冰的寒意,“這把劍,還是還給你比較合適。”
在他驚愕回頭的瞬間,我手腕翻轉,青霜劍裹挾著仙王之力,“噗嗤”一聲,精準無誤地刺穿了他的丹田!
“啊——!”
淒厲的慘叫響徹刑場。
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丹田處的劍刃,靈力瞬間潰散,臉上血色儘褪,取而代之的是金丹破碎的極致痛苦。
他想轉身看我,卻被我一腳踹在後背,重重跪倒在地,隻能捂著丹田在地上抽搐,感受著畢生修為如潮水般流逝。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痛不欲生的模樣,青霜劍上滴落的血珠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這一劍,是還你當年贈劍之恩。”我輕聲說,語氣裡卻冇有半分溫度,“接下來,該算算挖我金丹的賬了。”
周圍的弟子終於反應過來,尖叫聲、抽氣聲此起彼伏,卻冇一個人敢上前。
我抬眼掃過人群,目光最終落在軟榻上臉色煞白的林清婉身上。
她眼中的惡毒早已被驚恐取代,看著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從地獄爬回來的惡鬼。
我勾起唇角,露出一個冰冷的笑。
遊戲,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