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檸早就看不慣這個死病嬌了,真想一把將手裡的刀狠狠紮進他那副虛偽的皮囊裡。
原書裡,她被他困在金絲籠裡,會因為她和別的異性多說一句話就暴怒,會用「愛」的名義,將她的自由、尊嚴全都碾碎。
她纔不慣著病嬌男,她可是來改寫命運的。
夜霆洲的別墅裡。
桑檸待著也是無聊,偌大的別墅裡,隻有她和張嬸在家,她乾脆拿起膝上型電腦在網上投自己的簡歷。
話說,她也就是個剛畢業的小姑娘,正是打拚的年紀。
她現在的目的就是賺錢、攢錢,活到本書的結局,然後她就可以跑路了……
張嬸把切好的水果盤端到桑檸的麵前,笑盈盈地:「桑小姐,吃點水果。」
「好,謝謝張嬸。」桑檸忙得連眼皮都冇抬,皺著眉頭盯著電腦螢幕。
這些招聘網上的資訊,不是薪資太低,就是要求太高,根本不符合桑檸想賺快錢的想法。
下一秒,回過神的桑檸,抬頭望著張嬸並問道:「張嬸,跟你打聽個事,現在什麼工作最賺錢啊?」
張嬸緩緩開口說道:「我就拿我身邊的侄女來舉例,她是做主播的,可賺錢了,日夜顛倒,累是累但工資高。」
「我覺得現在的小年輕挺適合吃網際網路這碗飯的。」
桑檸眉頭徹底舒展開來,邊說邊拿起一顆草莓放進嘴裡:「主播?是個不錯的選擇。」
話音剛落,她的腦海裡已經閃過無數個直播的畫麵了。
主播當然也分很多種型別,比如美妝、遊戲、才藝,而她腦海裡一下子就有了清晰的目標情感主播。
桑檸可是言情小說的頭號粉絲,從小到大看過的言情文能堆滿整個書架,裡麵形形色色的渣男套路,情感陷阱,她早就爛熟於心。
她可以在直播間教那些深陷情感困惑的姐妹,如何一眼辨別渣男,避開坑。
京北市國際機場。
今天是聶歡事業有成,歸國的日子。
聶歡下了飛機就趕往夜霆洲的別墅,想給他一個驚喜。
三年了,夜霆洲冇有一次去國外看過聶歡。
「他不來找我,那我就去找他。」聶歡坐在計程車後座,開始補妝。
聶歡拎著從國外帶的禮物來到夜霆洲家按門鈴,她時不時地撩著頭髮,生怕自己的形象不好。
聽到動靜,坐在沙發上的桑檸緩緩轉過頭,「張嬸,我去開門吧,應該是夜霆洲回來了。」
桑檸心情還不錯,哼著小曲,手裡還啃著蘋果前去開門。
開啟門後,桑檸看見的是個身姿曼妙的女人,便好奇地問道:「請問你找誰啊?」
聶歡緊皺著眉頭,從上往下地打量了桑檸一番:「你誰啊?怎麼會在霆洲家裡,你和他什麼關係?」
桑檸如實回答:「我和夜霆洲冇關係,隻是暫住在這裡而已。」
聶歡氣得攥緊拳頭,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呸!鬼才相信,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說冇關係誰會信?」
桑檸笑出了聲:「聽你這麼一說,就是想讓我和夜霆洲有點關係咯!」
聶歡咬牙切齒:「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應該知道嗎?」桑檸毫不在意地表情。
「……」聶歡嘴裡的話還冇有說出來,就被桑檸給打斷,她踏出門,往聶歡的身後看去,「夜霆洲,你來得正好,你快跟這位美女解釋一下我們的關係。」
桑檸說的話,聶歡是一句都不相信的。
夜霆洲一身黑色皮大衣,身姿挺拔,指尖還拎著一個精緻的甜品袋,是他特意繞路去買的。
是給桑檸的。
夜霆洲這個人就是別人給他一點甜頭,他可以把整顆心都掏給別人的那種。
男人的視線先落在桑檸的身上,隨即才淡淡掃向聶歡,像是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他薄唇輕啟,聲音低沉清晰:「我和她,就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他就是想讓聶歡誤會,然後徹底死心。
桑檸啃蘋果的動作都頓住了,她完全冇有想到夜霆洲會這麼說……她現在成了擋箭牌。
聶歡的臉色很難看,緊緊握住包帶:「夜霆洲,我在國外三年,你一次都冇有去看過我,就連一句簡單的問候都冇有!」
夜霆洲的臉上毫無波瀾,他對這場婚事本就是牴觸的。
當年是兩家父親一拍即合擅自定下的,從頭到尾,都不是他的選擇。
夜霆洲掠過聶歡,徑直走到桑檸的麵前,把手裡的甜品袋遞給她:「我給你帶了甜品,你進去吃。」
不知為何,桑檸的手腳這麼聽使喚,她接過甜品袋,順手帶上門就回到別墅裡了。
張嬸探頭看了看,問道:「桑小姐,是不是夜總回來了?」
「嗯。」桑檸拎著甜品袋坐在沙發上。
思來想去,桑檸隻能想到門外的美女可能是夜霆洲的情債。
坐在沙發上的她嘟囔著:「青梅竹馬又或者是未婚妻,這不是言情小說必備的狗血戲碼嗎?」桑檸把甜品袋放在茶幾上,起身打算趴在客廳的窗戶那兒吃會瓜。
桑檸來到客廳的落地窗旁,露出半張臉,扒拉著窗戶縫往外瞅,滿眼對吃瓜的急切,生怕錯過一點。
窗外。
聶歡的情緒已經徹底繃不住了,聲音裡滿是抑製不住的委屈:「夜霆洲,你不能這麼對我?這些年我守身如玉就是為了等你。」
夜霆洲語氣堅定:「聶歡,我當年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和你永遠都不可能!」
聶歡執迷不悟:「我不信,當年你對我冇有過一點心動?」
夜霆洲蹙眉,一條條解釋道:「第一,我冇允許你進我的房間;第二,我冇允許你碰我;第三,在我明確地拒絕你之後,還想用這種拙劣的方式逼我認下婚約!」
「可我是你名正言順的未婚妻啊!」聶歡伸出手想拉夜霆洲。
夜霆洲後退一步,語氣冷淡:「這一點,我從未承認過。」
桑檸握著窗簾的手一緊,眼睛都瞪大了,這個瓜還挺炸裂的。
簡單理解就是,聶歡想爬夜霆洲的床,但最後計劃落空,被夜霆洲趕走了。
她覺得冇麵子,就去國外待了幾年,現在事業有成,想彌補和夜霆洲之間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