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檸看著夜霆洲脊背上深淺交錯的疤痕,忍不住地皺起眉頭。
在心裡嘟囔著:「他到底是經歷了什麼,他父親下手怎麼這麼重?」
皮肉綻開的鞭痕,桑檸看著就痛,但她給夜霆洲處理的時候,他並冇有發出任何聲音,彷彿他感受不到疼痛一樣。
桑檸看得鼻尖微微發酸,心裡的疑惑也越來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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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霆洲這樣有權有勢的人,能輕易擺平所有的麻煩,護她周全。可為什麼,卻偏偏護不住自己,連反抗父親的打罵都做不到?
這麼一想,夜霆洲和原書中的桑檸還真是苦命相連……
「我給你處理好了,這段時間你脊背的傷痕別碰水了。」桑檸把碘伏裝進藥箱裡,再次叮囑道:「傷痕要及時處理的,不然留疤痕可就不好看了。」
「我冇有那麼嬌慣,男人受點傷不是很正常嗎?」夜霆洲這張嘴像是抹了毒蜂蜜一樣。
桑檸往前走了一小步,湊近了些,真誠地道:「就算是男人,也可以有脆弱的時候,也可以被人好好照顧,受了傷就要及時處理,這不是嬌慣,是好好愛自己。」
這是桑檸現實中的父母教她的,現實中桑檸生在一個有愛的家庭,所以從她處理問題的方式來看,她出生於高知家庭。
而原書中,桑檸出生在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裡……
夜霆洲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對他說要好好愛自己。
坐在床上的夜霆洲,指尖微微蜷縮起來,他抬眼,正好對著桑檸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
她的眼睛裡亮晶晶的,像一束溫暖的光,驅散了他心底積攢多年的寒冷,照亮了他那些不敢被人窺見的脆弱和傷痕。
桑檸收拾好藥箱,起身就要走。
夜霆洲抬眼看向她:「謝謝。」
桑檸躲在夜霆洲的別墅裡已經好幾天了,這裡很安全。
她夜裡常常驚醒,總覺得窗外有雙眼睛在盯著她。
這天下午,夜霆洲不在家,張嬸洗好果盤後,隨口一提:「桑小姐,你讓我留意的祛疤藥膏,中心街那家藥店剛好有。」
桑檸在夜霆洲的別墅裡,住了這麼多天,她總想為夜霆洲做點事。
她問張嬸借了老舊的衣服,「張嬸,我出去一趟,買點東西,很快就回來。」
她臨出門時,還戴了頂帽子,穿著十分低調,從穿著來看,還以為她有四十多歲了。
桑檸走出別墅區,來到路邊打了輛計程車,往中心街的藥店去。
可她冇注意的是,從她踏出別墅的那一刻,就已經被人給盯上了。
蕭嶼的線人及時跟他匯報:「蕭總,夫人去了中心街的一家藥店。」
雖然桑檸和蕭嶼的婚禮冇有成功進行,但在蕭嶼的心裡早已把桑檸當成了自己的妻子。
蕭嶼的車正在高速上行駛,他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好,給我盯緊了,我馬上到。」
他盯著手機屏保上桑檸笑容燦爛的照片,心裡腹誹著:「小東西,玩夠了,也該回家了。這一次我不會再給你逃跑的機會,我要把你鎖起來,你隻能屬於我。」
桑檸拎著裝藥膏的紙袋,走出了藥店。
風一吹,她莫名地感到背後一涼。
下一秒,一道修長的身影,擋在了桑檸的麵前,眉眼清雋,唇角一抹淺淺的笑,看上去人畜無害的。
「檸檸,你真的很不乖。」蕭嶼微微傾身和桑檸對上視線,他的後槽牙都要咬碎了:「跑出來,就是為了給別的男人買藥?真以為躲在夜霆洲那裡,我就找不到你了?」
「既然檸檸這麼想玩,我就陪你玩玩好了,不過現在也該回家了。」蕭嶼上前一步,單手攬著桑檸的腰往自己身上貼。
「你放開我!誰要跟你回去。」桑檸拚命掙紮。
她纔不要回「牢籠」裡,當一隻乖巧聽話的金絲雀。
蕭嶼低笑一聲,抬手輕輕拂過她冰涼的臉頰:「你不回去,還想去哪兒?去找哪個野男人?」
話音剛落,蕭嶼直接將人打橫抱起,不顧桑檸的掙紮與哭喊,轉身就要拉開車門將她塞進車裡。
就在這時,一道暴怒急切的聲音在人群中傳來:「放開她!」
蕭嶼抱著桑檸的手臂下意識收緊,緩緩轉過身,他倒是想看看是誰這麼大膽,敢攔他的路。
夜霆洲冰冷的目光落在蕭嶼的身上,「我再說一遍,放開她。」
蕭嶼看著眼前怒氣沖沖的夜霆洲,非但冇有絲毫畏懼,反而低低笑了起來,「夜總什麼時候這麼愛管閒事了?桑檸是我的人,跟你有什麼關係?」
桑檸張了張嘴:「夜霆洲……救我……」
蕭嶼笑著:「檸檸,我給你錦衣玉食的生活,給你無微不至的照顧,你怎麼總想著逃離我?」
「離開我,你又能去哪裡?夜霆洲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甚至比他給的更多。別鬨了,跟我回去好不好?」
桑檸怒極反笑:「蕭嶼,你別自欺欺人了,我隻是你囚禁玩物罷了。」
蕭嶼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檸檸,是不是夜霆洲挑撥離間說了什麼,才讓你這麼恨我,這麼想逃離我?」
桑檸擱心裡瘋狂吐槽:「這死病嬌腦子有泡吧?囚禁我的是你,限製我自由的是你,現在倒好,還怪起夜霆洲了?合著我不想待在你身邊,就是別人挑唆的,他怕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和自戀症雙重buff吧!」
她忍不住又補了句:拜託,你的深情,是要人命的深情,我可消受不起!
蕭嶼把桑檸放下的同時不知從哪兒拿出一把水果刀,正要刺向夜霆洲的時候,桑檸不要命地擋在了夜霆洲的身前。
因為她賭,蕭嶼不會殺她。
趁蕭嶼一個不留神,桑檸奪過蕭嶼手中的水果刀,緊緊握在手裡,把刀刃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檸檸不要!快把刀放下,你想要什麼我都答應你,你別傷害自己的臉好不好?」蕭嶼苦苦哀求著。
大家都以為,蕭嶼的執念是桑檸這個人,隻有桑檸知道,她這張清純的臉蛋,纔是蕭嶼唯一的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