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本書裡最危險的存在。
蘇晚悄悄垂下眼睫,慢慢地喝了一口茶。
好巧。
顧北寒在上首的席位坐下,接受了皇帝的賜茶,神情淡然。宴席重新熱鬨起來,蘇晚也收回了視線,低頭撥弄著麵前的點心碟子。
然而冇過多久,她隱約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她身上。
她抬眼,對上了顧北寒的目光。
他正看著她,黑眸幽深,眼神裡有一絲極淡的探究,以及……一絲說不清楚的什麼。
兩人對視了片刻,蘇晚移開了視線,心裡悄悄鬆了口氣。
認出來了。
她把玉佩戴在了腰間,今日出門前順手繫上的,此刻那枚玉佩正好垂在腰側,清晰可見。
難怪顧北寒認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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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進行到一半,蘇晚正垂頭思索著母親的線索,忽然察覺氣氛不對。
她抬頭,就見沈玨端著一杯酒,不知何時站到了她麵前,目光淩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