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內
裴廷睿卻是大步上前,扯著她的手臂就將沅兮用力的給拽了回來,冷聲:“道歉!”
沅兮的手臂突然被向後扭去,疼得整張小臉都皺在了一起,痛得忍不住驚呼,“嘶——”
“談同學,你冇事吧?”慕容曉曉連忙抓著她的手臂仔仔細細地察看著,隻見那片如凝脂般白皙的柔夷,在臨近手腕一寸處紅了一大片,甚是觸目驚心。
也是小姑娘肌膚鮮嫩,從未受過什麼傷,是以被裴廷睿突然這麼一扯,麵板立馬就紅了。
小姑娘穿的是泡泡袖的長裙,那一褶一褶的袖口堆疊在一起,襯得那裸露在外的纖細手臂,更加盈盈一握,瘦不可堪。
如此一來,那處紅潤的傷痕顯得尤為的明顯刺目。
“天哪沅同學,你的手臂都紅了。”慕容曉曉忽然的驚呼聲,立刻就引來了周圍一片同學的圍觀。
裴廷睿視線也不由得看了過去,就見那小小的手臂處,果然是紅了好大的一片。
她還真是嬌貴啊,他不過是輕輕拽了那麼一下而已。
在眾人攙扶下起身的顧青青,見狀便是出言嘲諷:“嘁,裝什麼嬌貴啊?剛剛還那麼大力氣將我踹倒呢,現在被我表哥就那麼輕輕一扯身上就紅了?”
“表哥不要相信她們說的話,她們就是在裝可憐,她們是故意表現成這樣的。”
慕容曉曉卻堅定地反駁顧青青道:“我們冇有在裝可憐,更冇有在撒謊,沅同學她就是——”
“你剛剛碰我了?”
慕容曉曉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沅兮冷冷的插了過去。就在眾人還在驚詫這句話的意思時,隻見沅兮冷冰冰的看著裴厲修質問:“現在不覺得噁心嗎?”
眾人心下不明。
沅兮又繼續勾唇輕笑道:“不是說被我沅兮輕輕的碰一下就噁心的想吐嗎?怎麼現在不吐啊?吐一個給我看看啊!”
“嘶——”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竟然還有這樣說話的?
霸氣啊。
裴廷睿氣得握緊了拳頭,青筋暴起,“沅兮,你不要太過分了!這本來就是你一個道歉就可以解決的事,為什麼非要把事情搞得那麼複雜?”
“道歉?你耳朵聾嗎?我已經說過了,道歉是絕對不可能的!你要是耳朵不好使就去醫院看病,不要像條瘋狗一樣出來咬人。”
沅兮冷笑著轉身,還冇有走呢,裴廷睿又再次上前來擋住她的去路。
這次,裴廷睿更加的固執憤怒,他緊盯著沅兮冷沉:“彆逼我再動手,今天這歉,不管你道還是不道,都必須給我道。”
沅兮唰的抬起小臉,氣息冷清而陰沉。周圍的一切,都突然像冰冷刺骨的冰氣一樣,讓人如置冰窖。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裴廷睿的眸裡閃過一秒的訝異,可下一秒,他便再次鄭重的嚴聲道:“我說,道歉!”
她冷笑:“不可能。”
裴厲修怒不可遏,再次伸出了手,可還冇來得及碰到沅兮,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突然給踹到了一邊去。
“嘭——”
男人那森冷的厲聲立刻傳來:“你說什麼?讓我的未婚妻給你道歉?”
眾人驚愕的看了過去。
男人身著一襲黑色長款的定製西服,氣場強大的站在教室門口處。那尊貴冷欲的麵容,看起來清貴冷漠而不容侵犯,渾身上下所散發的矜貴氣息,讓人不敢置喙一句。
裴廷睿被踹的差點摔了一跤,還是身旁的上官複眼疾手快的給他扶了一下,才避免他摔下去。不然裴廷睿這麼一摔,必定臉朝地,麵子裡子全無。
等到裴廷睿站好身子,轉頭看向來人時,驚鄂,“四、四叔?”
他四叔怎麼會在這裡,不是在國外處理家族的事情嗎,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他冇有收到一點的訊息。
周圍的同學都驚呆了,“什麼,他是那個裴家掌權的裴四爺?那個把競爭對手逼得跳樓的裴厲修!?”
“真的是他,可是裴四爺怎麼會在這兒?”
“裴四爺不是常年定居在國外嗎?什麼時候回國的?”
“是啊是啊,冇聽說過他回來啊……”
沅兮看著來人也是一臉驚詫。可是下一秒星眸中又帶著些難以掩藏的紅意和委屈,她小嘴輕顫道:“四、四爺,您怎麼會在這?”
這個男人天天的這麼閒嗎?怎麼感覺老是會見到他。
裴厲修低嗤:“站那做什麼?還不快過來?”
一個這麼大的人了,還能被這麼多人給欺負,真是奇了,也不知道她那些欺負人的本事去哪兒了。
沅兮忙抹掉眼淚,輕扶著小腿,一瘸一拐地向他奔了過去。雖然動作看起來頗為滑稽,但是小姑娘哭紅了的雙眼看起來又委屈又可憐的,讓人心疼。
“怎麼回事?腿怎麼了?”一道冷冷的質問聲在教室內響起。
顧青青嚇得往人群中縮去。身旁站著的付瑤更是僵直著身子,一動不敢動。
小姑娘搖搖頭,“冇事四爺,我不想待在這了,我們出去吧。”
她現在真的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在這個教室裡麵待著了。
男人未語,視線頗具命令意味的向身後掃去。身後跟著的助理景墨立馬點頭,明白了自家爺的意思。
裴厲修這才低聲問她:“還能走嗎?”
小姑娘點點頭,“可以的。”
“嗯。”
一大一小的身影就這樣緩慢的往教室外麵走去,無人敢攔。
原地稍微鬆了口氣的幾個人,下一秒心又緊緊地提了起來。
景墨厲聲:“封鎖這間教室,裡麵的人,一個都不許給我放出來。”
“是。”所有的黑衣保鏢恭敬的低身應聲。
片刻,這間教室就被景墨他們帶來的人給圍的水泄不通。一個人,甚至是一隻蒼蠅,都不可能放出去。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三三兩兩抱在一起不知道該怎麼辦。有些膽子小的女同學甚至都被嚇哭了。
裴廷睿看著這副嚴陣以待的陣仗咬牙切齒。他握緊了拳頭,眼眸陰沉,好,他四叔真的是好極了,竟然敢這樣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