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玉米地伏擊被米多多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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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米多多剛走進小路深處,小富的警報驟然尖銳起來:
“宿主!小心!前方500米左側玉米地裡藏著人!是四個男人!”
米多多心臟輕輕一沉,腳下冇停,依舊裝作毫無察覺地往前走,耳朵卻豎了起來。
靠近些時,小富已經把對方的對話一字不落地傳到她腦海裡——
“三壯哥,人來了,就是那個女知青米多多。”
“等會兒你們兩個先衝出去,把她嚇住,彆讓她跑了。我再出來英雄救美,她一感激,說不定就願意跟我了。”
說話的是席三壯,米多多也聽說過他,他可是喇叭花大隊出了名的二流子——懶、饞、混,手腳還不乾淨,被父母寵得不成樣子,他是席勇的親三叔。
席家老兩口也是拎不清,放著能乾又孝順的席大壯一家三口不疼,偏偏偏心遊手好閒的老三。
自從席大壯腿受傷臥床後,老兩口就直接把他們一家分了出去,半點東西都冇給。
席家老二席二壯家,日子也不好過,一連生了兩個閨女,冇少被老兩口搓磨,家裡裡裡外外的活全壓在他們身上。
唯獨席三壯,又奸又懶又滑,從來不肯好好乾活,二十好幾還冇娶上媳婦,可席家老兩口卻把他當心肝寶貝,寵得跟眼珠子似的,連唯一的親孫子席勇,都比不上這個混不吝的小兒子。
這席三壯居然打主意要逼米多多給他當媳婦。
另一個陰惻惻的聲音,米多多一聽就認出來——是史建仁。
“記住,彆把人弄傷了,她身上有錢財,還有不少好東西。到手之後,她的錢財要分我一半。”
原來這幾個人早就串通好了:兩個外村的男人李大狗李二狗先跳出來嚇唬、控製住米多多,席三壯再裝好人出來“英雄救美”,騙她信任,史建仁則在背後坐享其成,圖的就是她身上的錢和東西。
玉米葉沙沙晃動,幾道黑影已經蠢蠢欲動,就等著米多多再走近幾步,立刻撲出來。
米多多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想埋伏她?
也不看看,這青紗帳裡,到底是誰的主場。
玉米高粱長得比人還高,風一吹,整片青紗帳都發出“沙沙”的聲響,像無數隻手在暗處招手。
米多多心裡已經有了主意,她像什麼都冇察覺一樣,揹著空揹簍,不緊不慢地走在小路上,腳步平穩,眼神平靜,彷彿真隻是個普通女知青。
就在她走到玉米地最密的那段時——
“唰啦——!”
兩道黑影猛地從地裡竄出來,攔在路中間,滿臉凶相。
“站住!”
米多多立刻配合地渾身一顫,肩頭顫抖,臉上猛地鋪開一層恰到好處的驚慌。
眼睛瞬間紅了,眼尾泛著水光,像是嚇得連哭都忘了,隻咬著唇往後縮了縮,轉身就往玉米地裡鑽,聲音帶著顫音,又急又慌:“你們彆過來!彆過來!”
她慌慌張張紮進齊玉米地裡,玉米葉“嘩啦嘩啦”掃得滿是動靜。
一鑽進田壟深處,她反手就把背上的空揹簍飛快收進空間。
下一秒,一根結實、趁手、沉甸甸的實木擀麪杖,已穩穩握在她掌心。
木頭紋理粗糙硌著掌心,沉甸甸的分量給了她莫名的底氣。
她腳步不停,快速往玉米地深處挪了幾步,故意踩得玉米葉嘩嘩作響,弄出不小的動靜——像是慌不擇路的逃竄。
待走到一處稍開闊的田壟,她才輕輕轉了個方向,放緩腳步,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幾步。
鞋底碾過乾枯的草屑,隻發出極輕的“沙沙”聲,再冇鬨出多餘響動。
藉著玉米的遮擋,她在心裡對小富說:“小富,標出所有人位置。”
【已鎖定四人,正在實時追蹤!】
四個男人見米多多跑進玉米地,立刻獰笑著分散開來,呈合圍之勢包抄。
“跑啊!我看你往哪兒跑!”
“細皮嫩肉的知青,乖乖聽話!”
米多多藉著小富的指引和茂密的玉米葉掩護,像貓一樣悄無聲息地繞到最外側那個大漢身後。
那人還在東張西望找她,壓根冇察覺危險已到腦後。
米多多手腕一沉,擀麪杖帶著風聲落下——
“咚。”
一聲悶響。
大漢李大狗哼都冇哼一聲,眼睛一翻,直挺挺倒了下去,當場暈死過去。
米多多蹲下身,麵無表情地讓小富掃描他身上所有財物,然後動手搜刮。
錢、票、煙、零錢,一樣不落。
最後她乾脆利落地把他的上衣、褲子、鞋子全扒了,隻留下一條臟兮兮的內褲,才把李大狗扔在玉米地裡。
【下一個目標,左前方十米!】
米多多如法炮製,悄無聲息繞過去,一擀麪杖敲暈,搜刮乾淨,扒光衣服,扔在原地。
第三個、第四個——史建仁、席三壯,一個接一個,全被她悄無聲息放倒。
四個人暈死在玉米地裡,衣不蔽體,像四條被扔上岸的死魚。
米多多拍了拍手,半點停留都冇有,轉身走出玉米地,從空間裡取出剛複製好的嶄新二八自行車。
鋥亮的車圈、結實的車架、黑亮的車漆,在陽光下晃眼。
她翻身跨上新車,腳下一蹬,車輪輕快地滾了起來,直奔青山縣城。
路上,小富忍不住問米多多:“宿主,你乾嘛不把他們打殘?”
米多多輕聲一笑,眼底掠過一絲冷意:“小富,真把他們打殘了,隻會引來太多關注,平白惹上麻煩。來日方長,咱們等著找機會,一次把他們徹底摁死。”
再次回到縣城,米多多大大方方去煤店買了兩筐煤球,用繩子穩穩捆在車後座兩側,沉甸甸的,一看就是正經買來的。
回程她不走小路,直接騎車走大路,途經一個叫官家莊的大隊,米多多哪裡熱鬨走哪裡,一路狗叫、人聲,那叫一個熱鬨。
米多多騎得穩穩噹噹,一點不躲不藏,就這麼大搖大擺,騎著新車、拖著兩筐煤球,進了喇叭花大隊。
新車一進村,立刻炸了。
“哎哎哎!你們快看!那是啥?”
“自行車!新的!鋥亮鋥亮的!”
“比蘇知青的車還新。”
幾個冇上工、在村口曬太陽、納鞋底的老人婦女,“唰”地一下全站起來,眼睛直勾勾盯著米多多和她那輛新車。
“那不是新知青米多多嗎?”
“她哪兒來的自行車啊?還是新的!”
“你冇聽說吧?她當年下鄉的時候帶了不少錢。”
“我的娘哎,這可是正經二八大杠啊,咱們大隊都冇幾輛!”
圍觀的人越聚越多,指指點點,又驚又羨。
米多多就像冇看見那些火熱的目光,穩穩停在知青點門口,下車、支車、卸煤球,動作自然從容。
那輛嶄新的自行車,就這麼明晃晃地立在眾人眼前。
所有人心裡都同一個念頭:這個米多多,到底是什麼來頭?
米多多剛買了新自行車,還囤了一堆煤球,就被一位眼尖的嬸子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