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小時,#江知傅瑾夫夫恩愛#、#江知和傅瑾似乎不像傳言中的那樣# 兩個詞條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上熱搜前二,熱度一路飆升。
晚上,別墅客廳裏,暖黃的燈光把所有人的影子都拉得柔和,攝像機還在嗡嗡轉著,鏡頭對準沙發上依次坐好的嘉賓們。導演清了清嗓子,手裏捏著平板:“好了,咱們這趟旅行的行程也差不多收尾了,最後一個環節——觀眾提問,大家抽題,抽到什麽就得回答什麽,不許耍賴。”
沈知月正抱著抱枕晃腿,聞言立刻坐直,對著鏡頭比了個“威脅”的手勢,眼尾挑著笑:“喂,螢幕前的各位,問點有水平的啊,別問不該問的,不然我可要記小本本了。”
彈幕瞬間炸了:
【月月放心,我們隻問你和江知什麽時候再合作做飯!】
【問她上次把廚房燒了的事!】
【想看知月跳女團舞!】
導演把平板遞到她麵前:“你先來,手氣決定命運。”
沈知月指尖懸在螢幕上半天,深吸一口氣點下去,剛看清問題就僵住,小臉“唰”地黑了:“……停!”
導演憋著笑念出來:“‘你現在做飯還會燒廚房嗎?’”
“誰啊這麽缺德!”沈知月把臉埋進抱枕裏悶吼,再抬頭時腮幫子都鼓著,“不會!絕對不會了!我現在煮個泡麵都能精準把控火候!”
周圍瞬間笑成一片,江知靠在沙發扶手上,眼底帶著笑意:“哈哈哈,知月,我可以教你,我做飯還可以。”
“真的?!”沈知月眼睛亮得像星星,瞬間忘了剛才的窘迫,“好啊好啊,等錄完節目就去你家蹭飯!”
洛景在旁邊補刀:“記得提前買好消防栓,我怕你把江知家也點了。”
沈知月瞪他:“洛景你幼不幼稚!”
白辰原本也跟著笑,聽到江知主動要教沈知做飯時,指尖幾不可查地蜷了一下,很快又鬆開,端起桌上的溫水抿了一口,把那點異樣壓了下去。
“好了好了,下一個誰來?”導演敲了敲平板。
“我來。”洛景立刻舉手,一臉“我粉絲肯定很愛我”的自信。
導演念出問題時,洛景的自信碎了一地:“‘你什麽時候能成熟一點,媽媽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呀’。”
洛景:“……導演你看著我,你確定這是觀眾問的,不是你自己編的?”
“千真萬確,熱評第一。”導演一本正經點頭。
沈知月沒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哈洛景,你媽都嫌你幼稚了,快反省反省。”
“我現在就成熟!”洛景立刻坐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努力擺出“穩重”的表情,結果沒堅持三秒就破功,撓著頭笑,“好吧,我爭取下次錄節目少說話。”
輪到白辰時,問題很直接:“考不考慮轉行拍戲?”
他垂眸笑了笑,聲音很輕卻很堅定:“不考慮。音樂是我這輩子都會追著走的東西,其他的,暫時沒想法。”
季南澤和江羽的問題被綁在了一起,導演念出來的瞬間,客廳裏的氣氛都微妙了:“‘你們什麽時候結婚?’”
江羽的臉“唰”地紅透,指尖攥著裙擺,眼尾帶著期待看向季南澤。季南澤卻隻是淡淡抬眼,語氣平穩:“這個問題,我們可以不回答嗎?”
江羽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很快又跟著點頭:“對啊導演,結婚要考慮的事情太多了,現在還沒到時候。”
彈幕瞬間分成兩派:
【季影帝怎麽回事?小羽都害羞成那樣了!】
【尊重祝福,人家情侶的事別催!】
【感覺小羽寶寶笑的好勉強啊……】
導演撓了撓頭,隻好換了個問題:“那換一個,你們有沒有同居?”
季南澤看向江羽,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溫柔:“還沒有,我們畢竟隻是情侶,我得尊重小羽的意願。”
江羽跟著笑了笑,眼底卻沒什麽溫度:“是啊,慢慢來嘛。”
粉絲們立刻在彈幕裏刷“季影帝好紳士”“小羽好懂事”,沒人注意到江羽垂在身側的手,指甲掐進了掌心。
最後輪到江知時,他自己都做好了被“刁難”的準備,畢竟原主以前的路人緣實在算不上好。導演看著平板上的問題,頓了幾秒才念出來,聲音都帶著點小心翼翼:“‘你怎麽能得不到季影帝,轉臉又去禍害傅總?’”
客廳裏瞬間安靜下來,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攝像機鏡頭死死對準江知的臉,等著看他慌亂或者憤怒的樣子。
江知卻隻是挑了挑眉,半開玩笑似的彎起眼:“當然是為了保命啦。”
話音剛落,導演心裏“咯噔”一下——傅瑾的威脅現在還響在耳邊,生怕這位資本大佬轉頭就找他麻煩,連忙搶著說結束語:“好了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咱們這一期的《山野生活》到這裏就圓滿結束了,感謝各位嘉賓的參與,也感謝螢幕前的觀眾朋友們……”
他語速快得像在趕場,可直播間的彈幕卻根本沒被轉移注意力:
【‘保命’?什麽意思?季影帝還能吃人啊?】
【開玩笑的吧……】
【有沒有人扒一下啊】
【之前不是江知脅迫傅瑾結婚嗎?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那麽簡單?”
沈知月湊到江知身邊,小聲問:“你剛才那句話什麽意思啊?季南澤還能威脅你不成?”
江知揉了揉她的頭發,笑得漫不經心:“逗他們玩的,你還真信啊?”
直播關閉,所有人回到各自的房間休息。
頂層公寓的書房裏,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霓虹。傅瑾坐在真皮沙發上,麵前的巨幕投屏正播放著《現在就旅遊》的直播回放。
螢幕裏,江知那句半開玩笑的“當然是為了保命啦”還在回蕩,傅瑾指尖夾著的雪茄已經燃到了盡頭,煙灰落在意大利手工地毯上,他卻渾然不覺。
“保命?”他低聲重複著這兩個字,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江知,你倒是說說,你要怎麽個保法,誰能威脅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