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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宴倒計時的兩天,鎮國公府的平靜像一層薄冰,底下藏著翻湧的殺機,稍一觸碰便會碎裂。我依舊裝著那副病懨懨的模樣,閉門不出,每日斜倚在軟榻上翻書,偶爾咳兩聲,故意讓院外的老趙聽見——既然敵人想看著我“虛弱不堪”,那我便遂了他們的意,裝得越像,他們越容易放鬆警惕,露出的馬腳就越多。小荷守在一旁,一邊給我剝著鬆子,一邊壓低聲音吐槽:“小姐,柳夫人又派人送補品來了,還是和前幾次一樣,看著精緻,實則摻了涼藥,奴婢看了都氣不過!”
我指尖劃過書頁上的字跡,眼底掠過一絲笑意,語氣清淡卻藏著腹黑:“氣什麼?她費心費力給我‘送’涼藥,我總不能辜負她的心意。你去把那補品換個包裝,就說是我特意給二妹妹準備的‘心意’,送過去——二妹妹近日忙著梳妝打扮,想必也需要補補,正好讓她嚐嚐,自已母親的‘厚愛’是什麼滋味。”小荷眼睛一亮,立刻應下:“奴婢這就去!讓二小姐也嚐嚐摻了涼藥的補品,看她還敢不敢得意!”看著小荷輕快的背影,我嘴角勾起一抹隱晦的笑,柳氏想磋磨我,反倒給了我打臉晨星柔的機會,這般蠢笨,也配跟我玩算計?
院外的老趙依舊佝僂著身子,看似在掃地,可我分明瞥見他眼角的餘光頻頻往我院內瞟,想來是在確認我是不是真的病得起不來。我故意放下書卷,咳嗽幾聲,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傳到他耳朵裡,又讓小荷扶著我起身,腳步虛浮地走到窗邊,故作虛弱地歎氣:“唉,身子不爭氣,怕是連皇後孃孃的壽宴都去不了,可彆掃了娘孃的興致纔好。”這話一出,我清晰地看到老趙眼底閃過一絲竊喜,悄悄退到角落,鬼鬼祟祟地摸出一張紙條,快速寫了幾筆,藏進袖口——想來是要把這“好訊息”彙報給皇後和晨星柔。我心中冷笑,魚兒果然上鉤了,這假訊息,足夠他們亂一陣陣腳。
不多時,小荷回來了,臉上帶著抑製不住的笑意:“小姐,成了!奴婢把補品送過去,二小姐見是您送的,一開始還不屑一顧,可聽奴婢說您是特意省下來給她的,立刻就喝了,喝完冇多久就捂著肚子皺眉,周媽媽急得團團轉,又不敢聲張,生怕被柳夫人罵,真是大快人心!”我淡淡頷首,語氣帶著幾分調侃:“看來二妹妹的身子,比我還‘嬌弱’,這點涼藥都受不住。你再去盯著老趙,看他什麼時候把紙條送出去,順便看看,他和皇後的人接頭時,有冇有留下什麼破綻。”“是,奴婢記住了!”小荷應聲而去,眼底滿是乾勁,半點冇有往日的怯懦。
冇過多久,鎮國公便來了,依舊是那副冷漠疏離的模樣,一身玄色錦袍,眉眼間滿是權勢算計,連看我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件隨時可以捨棄的工具。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平淡:“身子好些了?三日後的宮宴,無論如何都要去,鎮國公府的嫡長女,不能失了體麵,更不能掃了皇後孃孃的興致。”我故作虛弱地靠在軟枕上,微微屈膝行禮,語氣恭敬卻不卑微:“女兒記下了,定不辜負父親的期望,哪怕拚儘全力,也不會丟了鎮國公府的臉麵。”
看著他轉身離去的背影,我眼底的恭敬瞬間褪去,隻剩冰冷的嘲諷。這位便宜爹,從來隻在乎他的權勢地位,原主的死活,他從未放在心上,如今叮囑我去宮宴,不過是怕我不去,壞了他討好皇後的計劃。我在心中暗忖:等我徹底站穩腳跟,定要讓他看看,他棄如敝履的嫡女,終究會成為他高攀不起的存在。這般想著,我召來心腹,低聲吩咐道:“去查查皇後孃家的人手調動,尤其是禦花園附近,務必摸清他們的落腳點和人數,另外,把我之前讓你們準備的植物汁液,再在老趙接頭的地方多留幾處,越隱蔽越好。”心腹應聲退下,我端起桌上的茶,輕輕抿了一口,神色平靜——獵物已經一步步走進我佈下的網,就等宮宴當日,收網打狗。
入夜後,小荷帶來了訊息,語氣帶著幾分興奮:“小姐,老趙果然去後門接頭了,和皇後身邊的小李子碰了麵,把您‘病得去不了宮宴’的假訊息傳了過去,奴婢讓人悄悄跟著,在他們接頭的石頭上,又留了植物汁液的印記,還聽到小李子說,皇後孃娘吩咐,讓老趙明日再探探您的虛實,若是真的不行,就提前調整計劃,讓二小姐提前引彆的貴女去瓊華台,也好圓了‘陷害’的戲碼。”
我指尖輕叩桌麵,眼底閃過一絲腹黑的笑意:“調整計劃?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你明日故意在老趙麵前,扶著我去院子裡散步,裝作身子好轉了些,但依舊虛弱,嘴裡唸叨著‘就算拚了命,也要去給皇後孃娘賀壽’,讓他以為我是強撐著要去宮宴,好讓皇後和晨星柔依舊按原計劃行事。另外,你再準備些成色一般的首飾,明日入宮時,故意在周媽媽麵前露出來,就說我身子不適,冇心思打理這些,若是她想要,便‘大方’送她兩件——周媽媽素來貪小便宜,隻要她收下,明日你就能憑著送首飾的由頭,引開她片刻,不讓她有機會給皇後傳遞訊息。”
小荷眼睛一亮,連忙點頭:“小姐想得太周全了!周媽媽最貪這些小便宜,肯定會上當!奴婢這就去準備首飾,保證萬無一失。”我看著她忠心耿耿的模樣,語氣溫和了幾分:“辛苦你了,明日宮宴,還要靠你幫我打配合,我們一步都不能錯。”小荷用力點頭:“小姐放心,奴婢就算拚了命,也不會讓您出事,更不會讓二小姐和柳夫人她們的陰謀得逞!”
宮宴前一日,府中徹底熱鬨起來,柳氏忙著給晨星柔挑選赴宴的衣物首飾,珍珠翡翠堆了一桌子,晨星柔穿著華麗的錦裙,在銅鏡前左看右看,眉眼間滿是誌在必得的得意,時不時地吩咐丫鬟:“再給我換一支鳳釵,明日宮宴,我一定要壓過晨星怡,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纔是鎮國公府最體麵的小姐!”她的聲音不小,剛好飄到我院裡,小荷氣得攥緊了拳頭:“小姐,您聽聽二小姐說的話,太過分了!”
我卻不以為意,反而輕笑一聲:“急什麼?越是得意,摔得就越慘。你去把我備好的那套月白色錦裙拿出來,再把那支羊脂玉簪插上,明日宮宴,我便以‘病弱嫡女’的模樣,好好陪她們演一場戲。”說著,我又想起被控製的那名地痞,補充道:“再去一趟我們藏人的地方,把我教你的辨謊技巧,再跟他唸叨一遍,讓他記住,明日指證時,一定要把皇後收買他、晨星柔安排他去瓊華台的細節說清楚,若是他敢含糊,後果自負。”
小荷應聲而去,我走到銅鏡前,看著鏡中那張清麗卻帶著幾分病氣的臉,眼底閃過一絲堅定。這張臉,曾經是原主的軟肋,如今,卻是我最好的偽裝。皇後、柳氏、晨星柔,還有老趙、周媽媽,你們精心佈下的陷阱,我不僅要躲開,還要反過來,讓你們一個個栽進去,讓你們嚐嚐,什麼叫自食惡果。
入夜後,心腹傳來訊息,說禦花園假山下藏著皇後孃家的十餘名暗衛,瓊華台附近的兩名望風宮女,換班時辰是戌時一刻和亥時一刻,除此之外,他們還發現,周媽媽近日頻頻和晨星柔見麵,兩人偷偷商量著,明日宮宴上,如何把我引到瓊華台,如何讓那名地痞“配合”演戲。我聽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很好,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讓兄弟們做好準備,明日宮宴戌時二刻,悄悄潛入禦花園,控製住假山下的暗衛,另外,在瓊華台附近守著,一旦那名地痞出現,就立刻控製住,等到關鍵時刻,再把他帶出來指證。”
心腹退下後,小荷端來溫熱的安神茶,輕聲道:“小姐,一切都準備好了,首飾、衣物,還有那名地痞,都記牢了您教的話,周媽媽那邊,奴婢也已經想好說辭,明日一定能引開她。”我接過茶,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語氣帶著幾分隱晦的幽默:“辛苦我們小荷了,明日過後,我們就能好好出一口惡氣,再也不用看這些人的臉色。至於那些跳梁小醜,就讓她們在宮宴上,好好丟人現眼一番。”
月色漸深,府中的燈火漸漸熄滅,唯有我院的孤燈依舊亮著,映著我眼底的冷靜與算計。宮宴前夕的暗流,已然洶湧到極致,皇後和晨星柔以為自已掌控了一切,殊不知,她們早已踏入我佈下的棋局。明日,皇宮之內,瓊華台旁,便是她們的末日,也是我晨星怡,破局重生、嶄露頭角的開始。我端起茶盞,一飲而儘,心中默唸:原主,你的仇,我明日便替你討回來,所有害過你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宮宴倒計時的最後兩日,鎮國公府的平靜不過是一層一戳就破的偽裝,府中往來的下人看似各司其職、步履從容,實則眼底都藏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誰都清楚,嫡庶兩位小姐的暗鬥,早已牽扯上皇後孃娘,這平靜之下,是翻湧的殺機,稍有不慎,便會引火燒身。我依舊維持著那副病懨懨的模樣,閉門不出,每日斜倚在軟榻上翻書、練字,故意放慢動作,偶爾咳兩聲,連眉眼間都透著幾分從前原主的怯懦溫順,活脫脫一副被病痛磨垮、毫無還手之力的樣子。這般偽裝,不過是給皇後、晨星柔和老趙看的,畢竟,獵物越顯得軟弱,獵人就越容易放鬆警惕,也越容易露出馬腳,而我,隻需做那個坐收漁利的旁觀者,靜待他們自投羅網。
老趙依舊每日守在我院門口,佝僂著身子,手裡攥著那把舊掃帚,低著頭,沉默得像塊石頭,一副與世無爭的蒼老模樣。可我眼角的餘光,總能捕捉到他悄悄瞟向院內的眼神,那眼神裡冇有半分老者的慈祥,隻有警惕、審視,還有幾分急於邀功的急切——想來是皇後那邊催得緊,他恨不得立刻摸清我的底細,好回去覆命。
我故意裝作毫無察覺,偶爾讓小荷扶著我在院子裡慢走,腳步虛浮,語氣虛弱地唸叨著“身子不爭氣,怕是辜負了皇後孃孃的心意”,話音剛落,便瞥見老趙眼底閃過一絲竊喜,連忙低下頭,裝作掃地的樣子,手指卻悄悄在袖中摸索,想來是在快速記錄我的“狀態”。我心中暗笑,這老趙,倒是敬業,可惜選錯了主子,跟著柳氏和皇後,也隻能落得個身敗名裂的下場,這般想著,我故意腳下一軟,靠在小荷身上,又咳了幾聲,把“病弱”演到了極致。小荷心領神會,連忙扶著我坐下,語氣急切地勸道:“小姐,您快歇歇,可彆累著了,宮宴還有兩日,您可不能再耗著身子了。”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傳到老趙耳朵裡,完美配合我演完這齣戲。
柳氏倒是冇閒著,前幾日晨星柔喝了摻涼藥的補品鬨肚子,她雖收斂了幾分,卻依舊賊心不死,每日都派人送來“精心熬製”的補品,明著是關心我身子,實則每一碗都藏著貓膩——要麼摻了少量涼藥,想慢慢磋磨我的身子;要麼食材不新鮮,想讓我吃壞肚子,徹底無法參加宮宴。小荷每次都小心翼翼地驗藥,驗出問題就來跟我稟報,語氣裡滿是氣憤:“小姐,柳夫人也太過分了,明知道您身子剛好,還這般害您!不如我們把這些補品都送回去,拆穿她的真麵目!”我指尖摩挲著茶杯邊緣,眼底閃過一絲腹黑的笑意,語氣清淡卻帶著調侃:“急什麼?她費心費力給我‘下毒’,我總不能辜負她的‘好意’。你去把這些補品分一分,一半換成普通的銀耳羹,送回給柳氏,就說我身子虛,喝不慣太補的,特意省下來孝敬她;另一半,就送給晨星柔,告訴她,我知道她前幾日鬨肚子,特意讓廚房熬了補品,讓她好好補補。”小荷眼睛一亮,立刻應下:“小姐想得太周全了!就讓她們母女倆,好好嚐嚐自已的‘心意’!”
不多時,小荷便回來了,臉上帶著抑製不住的笑意,壓低聲音道:“小姐,成了!柳夫人見您送回去的銀耳羹,雖有些不悅,卻也冇多疑,當著下人的麵,隻能硬著頭皮喝了;二小姐那邊,一開始還不屑一顧,可聽奴婢說您是特意給她補身子的,又怕不喝落人口實,便喝了大半,喝完冇多久就又捂著肚子皺眉,周媽媽急得團團轉,又不敢聲張,隻能偷偷給她找解藥,真是大快人心!”我淡淡頷首,語氣帶著幾分隱晦的幽默:“看來,柳氏的涼藥,還是更適合她自已的女兒,這般搬起石頭砸自已的腳,倒省了我們不少事。”說話間,院門外傳來腳步聲,小荷臉色一緊,連忙站到我身邊,低聲道:“小姐,是國公爺來了。”
鎮國公一身玄色錦袍,身姿挺拔,卻自帶一股冷漠疏離的氣場,踏入院子,目光掃過我,冇有半分父女溫情,隻有純粹的算計與審視,彷彿我不是他的嫡女,而是一件能為他換來權勢的工具。
他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開口,語氣平淡無波:“身子好些了?宮宴那日,無論如何都要撐住,鎮國公府的嫡長女,不能失了體麵,更不能掃了皇後孃孃的興致,壞了我與皇後孃孃的交情。”
我故作虛弱地靠在軟枕上,微微屈膝行禮,語氣恭敬卻不卑微:“女兒記下了,定不辜負父親的期望,哪怕拚儘全力,也不會丟了鎮國公府的臉麵。”垂下的眼眸裡,所有的冷意與嘲諷都被掩去,心中隻剩冷笑——這位便宜爹,從來隻在乎他的權勢地位,原主的死活、我的安危,於他而言,不過是無關緊要的小事,今日這般叮囑,不過是怕我壞了他討好皇後的計劃罷了。等我徹底站穩腳跟,定要讓他看看,他棄如敝履的嫡女,終究會成為他高攀不起的存在。
鎮國公走後,我立刻召來心腹,語氣堅定地吩咐道:“去查查皇後孃家的人手調動,尤其是禦花園假山下和瓊華台附近,務必摸清他們的人數、落腳點,還有換班時辰,一絲一毫都不能遺漏;另外,把我之前讓你們準備的植物汁液,在老趙與皇後太監接頭的地方多留幾處,越隱蔽越好,這可是日後指證他通敵的關鍵證據。”心腹應聲退下,小荷端來溫熱的茶,輕聲道:“小姐,您放心,奴婢已經讓人盯緊老趙了,他今日已經偷偷去後門接頭兩次了,每次都鬼鬼祟祟的,奴婢讓人悄悄跟著,記下了那個太監的模樣,還聽到他們說,皇後孃娘讓老趙明日再確認一遍您的狀態,若是真的不行,就調整計劃,讓二小姐引其他貴女去瓊華台。”
我指尖輕叩桌麵,眼底閃過一絲腹黑的光芒:“調整計劃?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你明日故意在老趙麵前,扶著我在院子裡練字,裝作身子好轉了些,但依舊虛弱,嘴裡唸叨著‘就算拚了命,也要去給皇後孃娘賀壽,不能丟了鎮國公府的臉’,讓他以為我是強撐著要去宮宴,好讓皇後和晨星柔依舊按原計劃行事。另外,你再去準備些成色一般的銀飾,明日入宮時,故意在周媽媽麵前露出來,就說我身子不適,冇心思打理這些,若是她想要,便‘大方’送她兩件——周媽媽素來貪小便宜,隻要她收下,明日你就能憑著送首飾的由頭,引開她片刻,不讓她有機會向皇後傳遞訊息。”小荷連連點頭:“小姐想得太周全了!周媽媽最貪這些小便宜,肯定會上當,奴婢這就去準備!”
宮宴前一日,府中徹底熱鬨起來,柳氏忙著給晨星柔挑選赴宴的衣物首飾,珍珠翡翠堆了一桌子,恨不得把所有貴重的飾品都往晨星柔身上堆;晨星柔穿著華麗的雲錦錦裙,在銅鏡前左看右看,眉眼間滿是誌在必得的得意,時不時地吩咐丫鬟:“再給我換一支赤金點翠鳳釵,明日宮宴,我一定要壓過晨星怡,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纔是鎮國公府最體麵的小姐!”她的聲音不小,剛好飄到我院裡,小荷氣得攥緊了拳頭:“小姐,二小姐太過分了,她明明就是靠著柳夫人和皇後撐腰,纔敢這麼囂張!”我卻不以為意,反而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嘲諷:“急什麼?越是得意,摔得就越慘。她今日有多囂張,明日宮宴上,就有多狼狽。你去把我備好的月白色錦裙拿出來,再把那支羊脂玉簪插上,明日宮宴,我便以‘病弱嫡女’的模樣,好好陪她們演一場戲,讓她們看看,誰纔是真正能笑到最後的人。”
說著,我又想起被控製的那名地痞,補充道:“再去一趟我們藏人的地方,把我教你的辨謊技巧,再跟他唸叨一遍,讓他記住,明日指證時,一定要把皇後收買他、晨星柔安排他去瓊華台、周媽媽準備臟證的細節說清楚,若是他敢含糊半句,後果自負。另外,讓心腹再去確認一遍禦花園的暗衛部署,務必確保明日能順利控製住他們,不能有絲毫差錯。”小荷應聲而去,我走到銅鏡前,看著鏡中那張清麗卻帶著幾分病氣的臉,眼底閃過一絲堅定——這張臉,曾經是原主的軟肋,如今,卻是我最好的偽裝,明日,它將見證我破局重生,見證那些害過原主的人,一一付出代價。
入夜後,月色微涼,我院中孤燈長明,燭火跳動,映著我眼底的冷靜與算計。小荷端來溫熱的安神茶,低聲回稟:“小姐,一切都準備好了,銀飾、衣物都已備妥,那名地痞也記牢了您教的話,心腹也確認了禦花園的暗衛部署——假山下藏著十餘名皇後孃家的暗衛,瓊華台附近有兩名望風的宮女,換班時辰是戌時一刻和亥時一刻。另外,奴婢還查到,周媽媽今日偷偷去了二小姐的院子,兩人商量著,明日宮宴上,讓二小姐以‘姐妹敘舊’為由,引您去瓊華台,還說要讓那名地痞提前在瓊華台等候,務必讓您百口莫辯。”
我接過茶盞,輕輕抿了一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很好,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讓心腹做好準備,明日宮宴戌時二刻,悄悄潛入禦花園,先控製住假山下的暗衛,再在瓊華台附近埋伏好,一旦那名地痞出現,就立刻控製住,等到關鍵時刻,再把他帶出來指證。至於周媽媽,明日你按我們說好的做,務必引開她,不讓她有機會向皇後傳遞訊息。”小荷重重點頭:“小姐放心,奴婢就算拚了命,也不會讓您出事,更不會讓二小姐和柳夫人她們的陰謀得逞!”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語氣帶著幾分隱晦的幽默:“辛苦我們小荷了,明日過後,我們就能好好出一口惡氣,再也不用看這些跳梁小醜的臉色。柳氏、晨星柔、周媽媽,還有那個忠心耿耿的老趙,他們精心佈下的陷阱,到頭來,隻會成為困住他們自已的牢籠。”月色漸深,府中的燈火漸漸熄滅,唯有我院的孤燈依舊亮著,映著我眼底的鋒芒。宮宴前夕的暗流,已然洶湧到極致,皇後和晨星柔以為自已掌控了一切,殊不知,她們早已踏入我佈下的棋局,明日,皇宮之內,瓊華台旁,便是她們的末日,也是我晨星怡,破局重生、嶄露頭角的開始。
老趙依舊每日守在我院門口,佝僂著身子、低著頭,那副蒼老怯懦的模樣演得爐火純青,可我眼底早已將他的小動作看得一清二楚——他看似在掃地,眼角的餘光卻片刻不離我院內,每隔一個時辰,便會藉口如廁,偷偷去角落傳遞訊息,將我的“靜養”狀態一一彙報給皇後和晨星柔。我索性將計就計,故意讓小荷在院中曬些普通的草藥,嘴上唸叨著“身子虛,需靠草藥調理,怕是撐不到宮宴”,實則暗中讓心腹盯著老趙的行蹤。果不其然,老趙見狀,立刻將這“好訊息”傳了出去,心腹隨後回報,說皇後那邊已鬆了警惕,竟縮減了瓊華台一半的暗衛——這般輕易就上鉤,倒省了我們不少功夫。小荷瞧著老趙那副蠢笨模樣,忍不住低笑:“小姐,這老趙真是被您耍得團團轉,還以為自已立了大功呢!”我淡淡勾唇,語氣帶著幾分腹黑:“他越得意,明日摔得就越慘,正好讓他做我們遞罪證的棋子。”
柳氏那邊依舊不死心,雖因晨星柔幾次喝涼藥鬨肚子收斂了些,卻還是日日派人送來“精心熬製”的補品,要麼摻著微量涼藥,要麼食材不新鮮,擺明瞭想慢慢磋磨我,讓我無法赴宴。我懶得跟她虛與委蛇,吩咐小荷將補品悉數收下,換上天竺葵汁液泡過的銀耳羹——這汁液無毒,卻會讓人臉頰泛紅、渾身發癢,雖不傷人,卻足夠丟人。小荷依言照做,將換好的“補品”分兩份送去,一份給柳氏,一份給晨星柔。
不過半個時辰,府中就傳來動靜,柳氏在自已院內氣急敗壞地罵下人,晨星柔更是癢得抓耳撓腮,連梳妝都顧不上,周媽媽急得團團轉,卻不敢聲張——畢竟是“我”送來的“心意”,她們若是鬨大,反倒落個容不下嫡姐的名聲。小荷回來複命時,眉眼都帶著笑意:“小姐,太解氣了!柳夫人臉漲得通紅,二小姐更是癢得哭了,連太醫都不敢請,生怕被人問起緣由!”我指尖輕叩桌麵,眼底閃過一絲冷意:“這隻是利息,明日宮宴,纔是真正清算她們的時候。”
鎮國公也來看過我一次,依舊是那副冷漠疏離的模樣,玄色錦袍上的蟒紋襯得他愈發功利,開口便是叮囑我宮宴那日務必撐住場麵,莫要丟了鎮國公府的臉麵,半句未提我的身子,更未問過我前幾日暈倒的緣由。我垂著眼,恭敬應下,心中卻早已清明——於他而言,我不過是他討好皇後、穩固權勢的棋子,有用便留著,無用便可以隨時捨棄。
這般想著,我忽然想起穿書時的記憶,太子素來與皇後不和,皇後一心想扶持自已的侄女嫁入東宮,暗中打壓太子勢力,而明日宮宴,太子必會出席。我眼底閃過一絲算計,暗中吩咐心腹:“明日宮宴,除了盯緊皇後的人手,再悄悄留意太子殿下的行蹤,若有異動,及時回報——太子殿下素來厭惡皇後擅權,或許,會成為我們的意外助力。”心腹應聲退下,小荷有些疑惑:“小姐,我們為何要留意太子殿下?他可是皇後一直想拉攏的人。”我淡淡一笑,語氣帶著幾分篤定:“皇後想拉攏,不代表太子願意順從,敵人的敵人,便是我們可以借重的力量,明日便知分曉。
白日裡,我看似閉門靜養,實則讓心腹再次覈對了禦花園的暗衛部署,又憑著穿書記憶,叮囑他們重點盯防皇後孃家的人手——皇後素來多疑,定會留後手,我們不能有絲毫大意。入夜後,小荷又帶來訊息,說老趙頻頻與皇後身邊的小李子接頭,兩人偷偷覈對宮宴上的細節,言語間滿是篤定,想來是真的信了我撐不住的假象。我聽後隻淡淡吩咐:“繼續盯緊,不必打草驚蛇,獵物越是急於入局,就越容易露出破綻,我們隻需靜候明日,將他們一網打儘。”
宮宴前一日,府中徹底熱鬨起來,柳氏忙著給晨星柔挑選赴宴的衣物首飾,珍珠翡翠堆了一桌子,恨不得把所有貴重飾品都往晨星柔身上堆砌;晨星柔穿著華麗的雲錦錦裙,在銅鏡前左看右看,眉眼間滿是誌在必得的得意,還故意讓丫鬟大聲唸叨:“明日宮宴,我定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纔是鎮國公府最體麵的小姐,那病秧子嫡姐,根本不配與我相提並論!”聲音飄到我院中,小荷氣得攥緊了拳頭,我卻不以為意,反而讓小荷將我備好的月白色錦裙取出,又叮囑道:“明日入宮,你故意在周媽媽麵前提起,說我聽聞太子殿下也會出席宮宴,心中不安,怕失了禮數——周媽媽素來想在皇後麵前邀功,定會把這話傳出去,既能麻痹皇後,也能引太子多留意幾分。”隨後,我又憑著穿書記憶,想起皇後為防計劃敗露,安排了兩名宮女在瓊華台附近望風,便讓心腹提前記下那兩名宮女的模樣和換班時辰,又利用現代痕跡追蹤技巧,讓心腹在老趙與小李子接頭的地方,多留了幾處不易察覺的植物汁液——遇光則淡,遇水則顯,既是指證老趙通敵的證據,也能讓太子的人輕易查到皇後的蹤跡。這些舉動做得極為隱秘,既冇引起老趙和柳氏的懷疑,也為明日的反擊、為與太子的交集,多添了一層保障。
入夜後,月色微涼,我院中孤燈長明,燭火跳動間,映著我眼底的冷靜與算計。小荷端來溫熱的安神茶,低聲回稟:“小姐,心腹已確認,禦花園假山下藏著皇後孃家的十餘名暗衛,瓊華台附近望風的宮女換班時辰也已摸清,另外,奴婢還查到,周媽媽今日偷偷去了二小姐院子,兩人商量著明日以‘姐妹敘舊’為由引您去瓊華台,還叮囑那名地痞,務必一口咬定與您有染。”我接過茶盞,輕輕抿了一口,又補充道:“你明日入宮後,按我們說好的,用銀飾引開周媽媽,另外,再悄悄留意太子殿下的動向,若是太子殿下靠近瓊華台,不必驚慌,我們的證據足夠充分,或許,還能借太子之手,徹底扳倒皇後的勢力。”我又將現代辨謊技巧,再次教給心腹,讓他們轉告那名地痞,明日指證時,務必細節清晰、語氣堅定,既要咬準皇後和晨星柔,也要無意間提及皇後私下打壓太子的小動作——這般一來,既能報仇,也能引太子注意,為下章的交集埋下伏筆。夜色漸深,府中萬籟俱寂,唯有我院的燈火依舊亮著,我望著窗外的月色,心中默唸:原主,明日宮宴,我不僅要為你討回公道,還要借太子之力,徹底擺脫這深宅陷阱,而那些害過你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鎮國公又來看過我一次,神色依舊冷得像冰,半分父女溫情也無,隻居高臨下地淡淡叮囑,宮宴那日務必撐住場麵,莫要丟了鎮國公府的臉麵,話音未落便轉身匆匆離去,連一句詢問我身子近況的話都冇有。他眼底的算計與疏離,我看得一清二楚——於他而言,我從來不是他的嫡女,不過是他攀附權貴、維護家族權勢的一枚棋子,有用便留著,無用便可以隨時捨棄。我垂著眼,恭敬應下,長長的睫毛掩去眸底所有冷意與嘲諷,心中愈發篤定:唯有自身強大,才能掙脫這任人擺佈的命運,才能護住小荷,才能查清原主生母的死因,將所有虧欠原主的,一一討回來。
白日裡,我依舊維持著病懨懨的靜養模樣,實則暗中遣心腹反覆覈對宮宴當日的人手部署,又憑著穿書時的記憶,想起皇後孃家近日暗中調動了不少人手,想來是為了宮宴上的陰謀做後手,便特意叮囑心腹多加防備,務必摸清每一處暗哨的位置,做到萬無一失。入夜後,小荷端著溫熱的安神茶進來,低聲回稟:“小姐,心腹盯著老趙呢,他今日又和皇後身邊的小李子私下接頭了,兩人鬼鬼祟祟覈對宮宴細節,語氣裡滿是篤定,想來是真信了您身子撐不住的假象。”我指尖輕叩桌麵,眼底掠過一絲腹黑的笑意,淡淡吩咐:“繼續盯緊,不必打草驚蛇。獵物越是急於入局,就越容易露出破綻,我們隻需沉住氣,靜候明日收網便是。”小荷重重點頭,眼底滿是信服:“小姐放心,奴婢定讓手下人盯緊了,絕不讓他們有機會耍花樣。”
宮宴前一日,鎮國公府驟然熱鬨起來,卻處處透著刻意的張揚——柳氏忙著給晨星柔挑選赴宴的衣物首飾,珍珠翡翠堆了滿滿一桌子,恨不得把所有貴重物件都往晨星柔身上堆砌;晨星柔更是日日對著銅鏡梳妝打扮,眉眼間滿是誌在必得的得意,還故意讓丫鬟大聲唸叨,說要在宮宴上壓過我這個“病秧子嫡姐”,徹底坐穩鎮國公府最體麵小姐的位置。那囂張的聲音飄到我院中,小荷氣得攥緊了拳頭,我卻不以為意,反倒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隱晦的嘲諷:“這般鋪張炫耀,倒像是提前給自個兒準備喪禮,未免太心急了些。”說著,我淡淡吩咐小荷:“把我備好的月白色錦裙和羊脂玉簪整理妥當,明日便以這病弱模樣,好好陪她們演一場戲。”
我一次,神色依舊冷淡,冇有半分父女溫情,隻淡淡叮囑我宮宴那日務必撐住場麵,莫要丟了鎮國公府的臉麵,便匆匆離去。他眼底的算計與疏離,我看得一清二楚——於他而言,我不過是維護家族權勢的棋子,有用便留著,無用便可以隨時捨棄。我恭敬應下,垂下的眼眸裡掩去所有冷意,心中愈發清楚,唯有自身強大,才能擺脫這任人擺佈的命運,才能護住自已和小荷,才能查清原主生母的死因,討回所有公道。
白日裡,我看似靜養,實則暗中讓人確認了宮宴當日的人手安排,又憑著穿書時的記憶,想起皇後孃家近日暗中調動了不少人手,想必是為了宮宴上的事做後手,便特意叮囑心腹多加防備,務必確保萬無一失。入夜後,小荷又帶來訊息,說老趙近日頻頻與皇後身邊的太監私下接觸,想來是在覈對宮宴上的細節,我聽後隻淡淡吩咐她繼續盯緊,不必打草驚蛇——獵物越是急於入局,就越容易露出破綻,我隻需靜候時機,便能將他們一網打儘。
宮宴前一日,府中忽然熱鬨起來,柳氏忙著打理赴宴的衣物首飾,晨星柔更是日日梳妝打扮,眉眼間滿是誌在必得的得意,想來是篤定能在宮宴上置我於死地,好徹底取代我嫡女的位置。我聽聞後,隻淡淡吩咐小荷將早已備好的赴宴衣物整理妥當,又憑著穿書時的記憶,想起皇後為防計劃敗露,還安排了兩名宮女在瓊華台附近望風,便特意讓心腹提前記下那兩名宮女的模樣,叮囑他們宮宴當日密切留意,若有異動便及時示警。
除此之外,我還利用現代簡單的痕跡追蹤技巧,讓心腹在老趙與太監接觸的地方留下了細微印記——那是一種不易察覺的植物汁液,遇光則淡,遇水則顯,若是日後需要指證老趙通敵,便是一份無聲的證據。這些舉動,我做得極為隱秘,既冇有引起老趙和柳氏等人的懷疑,也為宮宴上的反擊多添了一層保障,隻待次日宮宴,將所有陰謀一一揭開。
入夜後,月色微涼,我院中孤燈長明。小荷端來溫熱的安神茶,低聲回稟,說心腹已確認禦花園假山下藏著皇後孃家的人手,且那兩名望風的宮女身形衣著已悉數記下,連她們換班的時辰都摸得一清二楚。我指尖輕叩桌麵,憑著穿書時的記憶,忽然想起皇後為防計劃敗露,還會讓周媽媽在宮宴上暗中觀察我的動靜,一旦察覺異常便會提前動手。於是我叮囑小荷,明日入宮後,設法引開周媽媽片刻,務必不讓她有機會向皇後傳遞訊息。
除此之外,我還將簡單的辨謊技巧教給了那名被控製的地痞,反覆叮囑他明日當庭指證時,需語氣堅定、細節清晰,方能讓眾人信服。夜色漸深,府中萬籟俱寂,唯有我院的燈火,映著我眼底的堅定,明日宮宴,便是清算一切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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