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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試探疑蹤,初露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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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趙端著食盒,一步步走到床邊,依舊垂著頭,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老奴參見大小姐,柳夫人聽聞大小姐醒了,特意讓老奴送些清淡的粥品過來,讓大小姐補補身子。”

小荷上前,接過食盒,仔細檢查了一番,確認冇有問題,才放在床頭的矮幾上,語氣冷淡:“知道了,你下去吧,小姐剛醒,需要靜養。”

可老趙卻冇有動,依舊垂著頭,雙手拘謹地交疊在身前,語氣卑微:“老奴還有一事稟報,柳夫人吩咐,讓大小姐好好休養,三天後的皇後壽辰宮宴,若是身子實在不適,便不必去了,免得掃了皇後孃孃的興致。”

來了。我心中瞭然。柳氏這話,看似是關心,實則是試探——試探我是不是真的虛弱到無法參加宮宴,若是我不去,她們精心佈置的陷阱就會落空;若是我去了,就正好落入她們的圈套。

我靠在軟枕上,神色淡得無波,目光緩緩落向老趙,語氣帶著剛醒的沙啞,卻裹著幾分不容置喙的威嚴:“抬起頭來。”

老趙渾身微僵,遲疑了片刻,才緩緩抬眼。他的眼睛渾濁得像蒙了層霧,眼角下垂,滿臉皺紋擠在一起,瞧著毫無攻擊性,甚至有些可憐。可我分明捕捉到,他抬眼的刹那,眼底掠過一絲極快的閃躲——那不是怯懦,是警惕,是審視,還有一絲被刻意掩飾的銳利,像藏在袖中的匕首,稍縱即逝。

更刺眼的是他右手食指的指節,一道淺淺的疤痕規整利落,絕不是鄉下勞作能磨出來的,倒像是常年握兵器、或是做精細暗活留下的印記。一個尋常看門老人,怎會有這樣的痕跡?

“你從前在哪當差?”我不動聲色地發問,手指輕輕敲擊著床頭的雕花扶手,節奏緩慢卻沉穩,像敲在人心尖上,“為何來鎮國公府當門房?”

老趙慌忙低下頭,聲音抖得更厲害:“回……回小姐,老奴從前在鄉下種地,兒女不孝,實在混不下去了,聽聞國公府招門房,便鬥膽來試試,隻求能有口飯吃,不給府裡添麻煩。”他的語氣卑微到塵埃裡,甚至帶上了幾分哽咽,若是換做從前那個軟弱單純的原主,定然會心生憐憫,絕不會再多問半句。

可我不是原主。

我微微挑眉,語氣冷了幾分,直戳要害:“哦?鄉下種地的農戶,手指倒這般細膩?況且你走路,看似蹣跚,腳步卻穩得很,半點冇有常年勞作、體弱多病的樣子。”

老趙的身子猛地一震,頭垂得更低,手指死死攥著衣角,指節都泛了白:“小……小姐誤會了,老奴隻是……隻是偶爾幫人做些針線活,所以手指不粗糙;走路穩,是老奴身子還算硬朗,想多幫國公府乾點活,報答府裡的收留之恩。”

謊言。漏洞百出的謊言。

我心中冷笑,麵上卻依舊平靜無波,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罷了,既然進了國公府的門,就好好當差。若是敢偷懶耍滑,或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仔細你的皮。”

“是是是,老奴記住了!一定好好當差,絕不偷懶,絕不惹事!”老趙連忙磕頭,額頭都快磕到地上,姿態越發恭順。可他起身退下時,我又瞥見他眼底那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鷙,像暗夜中的寒星,一閃而逝。

等老趙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外,小荷纔敢湊上前來,聲音壓得極低:“小姐,這個老趙肯定不對勁!他說的話全是假的,哪有種地的農戶手指那麼細,還走路那麼穩的?柳夫人肯定冇安好心,派他來監視您的!”

“我知道。”我淡淡點頭,眼底閃過一絲冷光,“他絕不是普通門房,十有**是皇後或是柳氏派來的眼線,目的就是盯著我,為三天後的宮宴佈局。”

小荷的臉色瞬間白了,聲音都帶上了幾分慌亂:“那……那我們怎麼辦?要不要把他趕出去?省得他在府裡盯著我們,後患無窮。”

“趕出去?”我輕笑一聲,眼底藏著幾分算計,“不必。趕出去,他們隻會再派一個來,到時候我們更難防備,反而被動。不如留著他,既能麻痹敵人,讓他們以為我毫無察覺,還能從他身上探到更多訊息,反過來利用他。”

前世處理過無數盤根錯節的冤假錯案,我最擅長的就是將計就計——敵人的棋子,隻要用得好,就能變成我破局的利器。這個老趙,便是我走出困局的第一個突破口。

“你去安排一下,讓人暗中盯著老趙,盯緊他的一舉一動,尤其是他和府裡人、府外人的私下往來,哪怕是一句話、一個眼神,都要如實報給我。”我看向小荷,語氣堅定,“另外,再去準備一套體麵些的衣物,我要入宮,不能失了鎮國公府嫡長女的氣度,更不能讓皇後看出破綻。”

“是,奴婢這就去辦!”小荷雖還有些慌亂,但見我神色鎮定、胸有成竹,心中也安定了不少,連忙應聲退下,腳步比來時輕快了許多——她心裡清楚,跟著如今的我,或許真的能擺脫任人宰割的命運,能為原主報仇。

小荷走後,我起身下床,走到窗邊推開木窗,清晨的冷風撲麵而來,帶著幾分涼意,卻讓我愈發清醒。窗外的陽光透過梧桐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落在青磚地上,看似歲月靜好,可我心底清楚,這平靜的表象之下,早已暗流洶湧,藏著致命的殺機。

皇後、柳氏、晨星柔、周媽媽,還有那個冷漠寡情的便宜爹,甚至是藏在暗處的老趙,所有人都憋著一股勁,想置我於死地。可他們不知道,從現代律政圈浴血奮戰十年的我,從來都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更不是可以隨意宰割的羔羊。

原主所受的委屈,所遭的陷害,我會一一討回來。那些害過原主、想害我的人,我會一個個清算,一個都跑不掉。這深宅侯門,這金碧輝煌的皇宮,既然我來了,就由我來定規矩,由我來掌乾坤。

不多時,小荷便回來了,不僅備好了衣物,還帶來了一個關鍵訊息:“小姐,奴婢讓人盯著老趙,發現他剛纔偷偷去了二小姐的院子,在門口和二小姐的丫鬟說了好一會兒話,聲音壓得極低,看不清神色,但瞧著格外隱秘,像是在商量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果然。”我並不意外,晨星柔一向嫉妒原主的嫡女身份,又有皇後撐腰,早就巴不得我死,自然會主動摻和到陷害我的陰謀裡,“看來,他們已經開始緊鑼密鼓地佈局了。你再去查查周媽媽,看看她最近有冇有出過府,有冇有和宮裡的人有過往來,查得仔細些,不要被她發現。”

“是!奴婢馬上去查!”小荷不敢耽擱,立刻轉身離去。

我走到銅鏡前,看著鏡中那張蒼白卻眉眼清麗的臉——柳葉眉,杏核眼,瓊鼻櫻唇,是標準的世家嫡女模樣。這張臉,曾經是原主的軟肋,是敵人拿捏她、羞辱她的工具,可從今往後,它會成為我最鋒利的麵具,藏起我所有的鋒芒與算計,也會成為我反擊的利刃。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鎮國公府嫡長女晨星怡,再也不是那個軟弱可欺、任人擺佈的小姑娘了。

半個時辰後,我換上了一套月白色錦裙,裙襬繡著幾枝盛放的玉蘭花,針腳細密,清雅脫俗,襯得我身姿纖細,氣質清冷如月下寒梅。小荷為我梳了一個簡單的垂雲髻,隻插上一支羊脂玉簪,冇有過多的珠翠裝飾,卻也難掩嫡女的矜貴氣度。

“小姐,車馬已經備好了。”小荷扶著我的手臂,語氣恭敬,又壓低聲音補充道,“另外,奴婢查到了,周媽媽昨天下午出過府,徑直去了皇後孃家的方向,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個沉甸甸的包裹,裹得嚴嚴實實,生怕被人看見。”

皇後孃家?我眼底閃過一絲冰寒。皇後出身名門柳氏,家族勢力盤根錯節,她要陷害我,定然會藉助家族的力量。那個包裹裡,大概率就是陷害我“失貞”的臟證——或許是一件男子的錦袍,或許是一瓶迷藥,又或是其他能讓我百口莫辯的東西。

“知道了。”我淡淡點頭,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走吧,入宮。”

走出院門,果然看見老趙站在不遠處的角落裡,低著頭,手裡拿著一把掃帚,看似在打掃,眼角的餘光卻時不時地瞟向我院門的方向,眼神裡藏著不易察覺的審視。我視若無睹,徑直扶著小荷上了馬車,馬車緩緩啟動,駛出院門,朝著那座金碧輝煌卻暗藏殺機的皇宮而去。

馬車內,我閉著眼,腦子裡飛快推演著各種可能。皇後見我主動入宮,定然會心生警惕,要麼會旁敲側擊地試探我,要麼會提前加固陷阱。但我必須去——我要親自摸清皇後的底細,看看她到底有什麼底牌,也要找到她佈局中的破綻。

前世十年律政生涯,我最擅長的就是從看似完美無缺的佈局中找到漏洞,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皇後的陰謀再縝密,也必然有疏漏之處,而我要做的,就是找到那個疏漏,然後一擊致命,讓她自食惡果。

馬車行駛了大約一個時辰,終於抵達皇宮門口。宮門巍峨高聳,硃紅大門上釘著鎏金銅釘,守衛森嚴,來往的官員、命婦絡繹不絕,個個衣著光鮮,神色恭謹,卻又在暗中互相打量、試探。我扶著小荷的手走下馬車,輕輕整理了一下裙襬,抬步朝著宮門走去,身姿挺拔,神色從容。

守門的侍衛見我身著鎮國公府的服飾,又驗過帖子,便恭敬地放行。踏入皇宮,青磚鋪就的禦道筆直寬闊,兩旁是巍峨的宮殿,飛簷翹角,雕梁畫棟,鎏金瓦當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透著皇家獨有的威嚴與肅穆。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龍涎香,香氣醇厚,卻又帶著幾分冰冷的疏離感,讓人不敢輕易懈怠。

我跟在引路太監身後,腳步緩慢,目光卻在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四周。皇宮很大,大到藏得住無數陰謀詭計;皇宮也很危險,每一步都可能踩進致命的陷阱。皇後的坤寧宮在皇宮西側,距離禦花園的瓊華台不遠——這也印證了我的猜測,三天後的宮宴,陷阱大概率會設在偏僻的瓊華台。

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前來給皇後請安的命婦和嬪妃,她們個個妝容精緻,衣著華貴,眼神裡卻藏著幾分算計與攀比,互相寒暄著,語氣親熱,實則各懷鬼胎。我隻是微微頷首示意,不多言,不多看,儘量降低自已的存在感——現在還不是鋒芒太露的時候,低調行事,才能更好地隱藏自已的目的,才能出其不意。

不多時,便到了坤寧宮門口。坤寧宮氣勢恢宏,硃紅宮門緊閉,門口站著兩個身著宮裝的宮女,神色端莊,站姿挺拔,透著幾分皇家宮女的矜貴。引路太監上前通報,不多時,宮門便被開啟,一個穿著青綠色宮裝、麵容溫婉的宮女走了出來,對著我福了福身,語氣恭敬:“晨小姐,皇後孃娘在殿內等候,請隨奴婢來。”

我微微點頭,扶著小荷的手,跟著宮女走進了坤寧宮。殿內佈置奢華,金磚鋪地,光可鑒人,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牡丹圖,筆墨精湛,栩栩如生,寓意著富貴吉祥。皇後端坐在上首的鳳椅上,身著明黃色鳳袍,頭戴累絲銜珠鳳冠,麵容端莊,眉眼間卻帶著幾分與生俱來的威嚴,讓人不寒而栗。

“臣女晨星怡,參見皇後孃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我按照宮廷禮儀,屈膝行禮,姿態恭謹卻不卑微,語氣平靜,冇有絲毫慌亂——哪怕麵對的,是這個三天後就要賜死原主、如今也想置我於死地的女人。

皇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在我身上緩緩掃過,帶著幾分審視與探究,語氣卻故作溫和:“起來吧。聽聞你前幾日暈倒了,身子好些了嗎?”她的聲音柔婉,聽起來像是真心關心,可我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溫和語氣下的冷漠與試探。

“勞娘娘掛心,臣女身子已然好轉。”我緩緩起身,垂著頭,神色平靜無波,“臣女感念娘孃的體恤,特意前來給娘娘請安,提前祝娘娘壽辰快樂,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皇後輕笑一聲,語氣依舊溫和:“你有心了。鎮國公府的嫡長女,果然知書達理,懂事乖巧。隻是你身子剛愈,不必特意跑這一趟,好好在家靜養便是,莫要累著了。”

“娘娘壽辰,乃是國之大事,臣女理應前來請安賀壽。”我依舊垂著頭,掩去眼底的冷光,語氣謙遜,“臣女無能,不能為娘娘分憂解難,隻能略表心意,還望娘娘莫嫌簡陋。”

皇後沉默了片刻,突然話鋒一轉,語氣帶著幾分誘導:“星怡,你也到了適婚的年紀,本宮倒是有個心思,想為你尋一門好親事。太子殿下溫潤如玉,才華橫溢,乃是儲君之選,若是你能嫁入東宮,成為太子妃,不僅是你的福氣,更是鎮國公府的榮耀,你看如何?”

來了。我心中冷笑不已。皇後這是在試探我,更是在給我設下一個溫柔的陷阱。她清楚地知道,原主一直癡心愛慕太子,若是換做從前的原主,定然會欣喜若狂,感激涕零地答應。可我不是原主——我清楚地知道,皇後之所以想讓我嫁入東宮,不過是想把我變成她的棋子,若是我聽話,便留著我利用;若是我不聽話,便會立刻除掉我。即便我答應了,將來也隻會成為她鞏固權力的工具,一旦失去利用價值,依舊難逃一死。

我緩緩抬起頭,神色依舊恭謹,眼底卻多了幾分堅定:“多謝娘娘厚愛,隻是臣女蒲柳之姿,粗鄙無知,實在配不上太子殿下的溫潤才華。況且臣女性子頑劣,怕委屈了太子殿下,更怕辜負了娘孃的期望。臣女彆無他求,隻想留在府中,侍奉父母,安穩度日。”

我的回答,顯然超出了皇後的預料。她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神裡的探究更濃了,語氣帶著幾分詫異:“哦?你倒是難得的清醒。太子殿下乃是儲君,嫁入東宮,乃是天下無數女子夢寐以求的福氣,你竟然甘願拒絕?”

“臣女不敢拒絕娘孃的厚愛,隻是實在配不上太子殿下。”我語氣依舊平靜,不卑不亢,又故意添了一句,“況且臣女聽聞,太子殿下心中已有中意之人,臣女不願做那礙眼的第三者,更不願破壞太子殿下的心意,惹人非議。”

我故意提起太子有中意之人,一來是為了徹底拒絕皇後的提議,二來也是為了試探她的反應。我清楚,皇後一心想讓自已的侄女嫁入東宮,成為太子妃,掌控東宮勢力,若是我提起太子心有所屬,她定然會心生不滿,甚至會暴露一些破綻。

果然,皇後的臉色瞬間沉了幾分,語氣也冷了下來,帶著幾分威壓:“太子殿下乃是儲君,婚事自有皇上和本宮做主,哪裡輪得到他自已隨心所欲?星怡,你這話,可是有些放肆了。”

“臣女知錯,請娘娘恕罪。”我立刻屈膝請罪,姿態依舊恭謹,心中卻已然摸清了皇後的心思——她對太子的婚事掌控欲極強,容不得半點意外,容不得任何人阻礙她的計劃。這,就是她的破綻之一,也是我可以利用的地方。

皇後看了我片刻,眼神陰晴不定,似乎在判斷我是不是在故意試探她,最終還是擺了擺手,語氣緩和了幾分:“罷了,起來吧。既然你不願,本宮也不勉強你。隻是你要記住,在這京城裡,在這皇宮中,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躲就能躲開的,有些命運,也不是你想改就能改變的。”

這句話,帶著**裸的警告,像一把冰冷的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心中清楚,皇後這是在提醒我——她要對付我,不管我願不願意嫁入東宮,不管我有多安分,都難逃一死。

“臣女記住了,多謝娘娘提點。”我緩緩起身,依舊垂著頭,神色平靜,“娘娘日理萬機,事務繁忙,臣女不便過多打擾,先行告退。”

皇後揮了揮手,語氣冷淡:“去吧。好好在家靜養,三天後的宮宴,可彆忘了前來赴宴,莫要誤了吉時。”

“臣女遵命。”我屈膝行禮,轉身跟著宮女走出了坤寧宮。踏出坤寧宮大門的那一刻,我才緩緩鬆了口氣,後背早已滲出一層薄汗——和皇後打交道,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複,每一句話、每一個神色,都要小心翼翼,不能有絲毫疏漏。

小荷扶著我的手臂,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後怕:“小姐,皇後孃娘好嚇人,剛纔她語氣一冷,奴婢都快嚇死了,生怕她要責罰您。”

“她本就冇安好心,責罰我不過是遲早的事。”我淡淡說道,眼底閃過一絲冷冽,“不過,這一趟入宮也冇白來,我已經摸清了她的一些心思,也找到了她的破綻,這就夠了。”

皇後的警告,不僅冇有讓我退縮,反而讓我更加堅定了複仇的決心。她越是想置我於死地,我就越要好好活著,而且要活得比任何人都好,活得比任何人都耀眼。三天後的宮宴,既是她設下的死亡陷阱,也是我破局求生、反擊複仇的絕佳機會。我會做好萬全的準備,等著她自投羅網,等著看她身敗名裂的模樣。

走出坤寧宮,我冇有立刻出宮,而是對著引路太監溫聲道:“公公,臣女許久未曾入宮,想趁著這個機會,逛逛禦花園,還請公公行個方便。”引路太監不敢拒絕,連忙應下,自行退去。我帶著小荷,朝著禦花園的方向走去——我要親自去瓊華台看看,看看皇後到底會在那裡設下什麼陷阱,也好提前做好防備。

禦花園很大,草木蔥蘢,亭台樓閣錯落有致,奇花異草競相綻放,景色宜人,可我卻冇有半點心思欣賞。我的目光緊緊盯著前方的瓊華台——它位於禦花園西側,位置偏僻,周圍種滿了高大的古木,枝葉繁茂,遮擋了視線,確實是設下陷阱、藏汙納垢的絕佳地點。

我帶著小荷,悄悄走到瓊華台附近,躲在一棵粗壯的古柏後麵,仔細觀察著台上的動靜。瓊華台之上,有幾個宮女正在打掃,動作麻利,看起來並無異常。可我卻敏銳地察覺到,瓊華台周圍的草叢裡,有幾道黑影一閃而過,速度極快,身形矯健,絕不是普通的宮女、太監,倒像是訓練有素的暗衛。

果然,皇後已經提前在瓊華檯佈置了暗衛,看來,她是鐵了心要在宮宴上置我於死地,半點退路都不給我留。

“小姐,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小荷的聲音帶著幾分慌亂,悄悄拉了拉我的衣袖,“這裡太危險了,萬一被暗衛發現,我們就麻煩了,到時候不僅報不了仇,還會自投羅網。”

“再等等。”我按住小荷的手,眼神堅定,語氣沉穩,“我要再看看,他們到底還有什麼佈置,隻有摸清了所有陷阱,我們纔能有恃無恐,才能在宮宴上反敗為勝。”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瓊華台之上——身著粉色錦裙,身姿纖細,眉眼間帶著幾分嬌柔,正是我的庶妹,晨星柔。她身邊跟著一個宮女,衣著素雅,眉眼刁鑽,正是周媽媽的女兒,春桃。兩人站在瓊華台的角落裡,頭挨著頭,低聲交談著,神色隱秘,時不時地朝著四周張望,生怕被人發現,眼底還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得意。

我屏住呼吸,努力想聽清她們的對話,可距離太遠,隻能隱約聽到幾個零碎的字眼,卻能從她們的神色和手勢中判斷出——她們正在商量著宮宴上陷害我的陰謀,每一個細節,都算計得極為周密。

過了片刻,晨星柔和春桃似乎商量完了,又警惕地環顧了四週一圈,確認冇人後,才匆匆離開了瓊華台,朝著坤寧宮的方向走去。她們走後,瓊華台周圍的暗衛又重新隱匿在草叢中,整個瓊華台恢複了平靜,彷彿剛纔的一切都隻是我的錯覺。

“小姐,我們快走吧!二小姐她們已經走了,再待下去,萬一被暗衛發現,就前功儘棄了!”小荷急切地說道,手心都冒出了汗。

我點了點頭,知道不能再停留,便帶著小荷,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瓊華台,朝著宮門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我腦子裡飛快梳理著剛纔看到的一切:皇後的試探與警告、晨星柔的隱秘行蹤、瓊華台的暗衛、老趙的可疑舉動、周媽媽從皇後孃家帶回的包裹……所有的線索串聯起來,一個清晰的陰謀輪廓,漸漸在我腦海中浮現。

皇後的計劃,大概是這樣的:三天後的宮宴上,讓晨星柔以姐妹情誼為由,引我去偏僻的瓊華台;然後讓事先安排好的男子出現,暗衛再趁機將我們兩人關在一起;接著讓人當場撞破,拿出周媽媽帶回的“證據”——那件男子錦袍,以此來誣陷我“失貞”,敗壞我的名聲,最後再以“失貞辱門”為由,賜我一死。而老趙,就是在府裡盯著我,隨時向皇後、晨星柔彙報我的一舉一動,確保我能按時落入陷阱,不出現任何意外。

這個陰謀,看似完美無缺,天衣無縫,若是換做從前那個軟弱單純的原主,定然會被矇在鼓裏,乖乖落入陷阱,最終落得個身敗名裂、含冤而死的下場。可我不是原主,我已經看穿了她們的陰謀,接下來,就是我反擊的時候了——我要將計就計,讓她們親手種下的惡果,自已嚥下去。

回到馬車上,我閉著眼,開始籌劃反擊的每一個細節。首先,我要穩住老趙,繼續裝作毫無察覺的樣子,麻痹他,讓他放鬆警惕,然後從他身上探到更多訊息——比如那個被安排好的男子是誰,什麼時候會被送到瓊華台,還有皇後、晨星柔的其他佈置。其次,我要找到周媽媽帶回的那個包裹,毀掉裡麵的“證據”,或者把證據換成彆的,反過來陷害晨星柔和皇後,讓她們自食其果。最後,我要在宮宴上,當場戳穿她們的陰謀,拿出確鑿的證據,讓她們身敗名裂,付出應有的代價,不僅要保住自已的性命,還要為原主討回公道。

“小荷,”我睜開眼,看向小荷,語氣堅定,“回去之後,你讓人密切盯著老趙,尤其是他晚上的行蹤,看看他有冇有和府外的人私下聯絡,有冇有傳遞訊息;另外,你再悄悄去查查周媽媽的房間,找到她從皇後孃家帶回的那個包裹,弄清楚裡麵到底是什麼東西,切記,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能被任何人發現,尤其是周媽媽和晨星柔。”

“是,奴婢記住了!”小荷用力點頭,眼神堅定,語氣鄭重,“小姐放心,奴婢一定會辦好這件事,絕不辜負小姐的信任,絕不會露出任何破綻。”

馬車緩緩駛回鎮國公府,剛進府門,就看到老趙站在門口,依舊是那副蒼老怯懦的樣子,手裡拿著掃帚,低著頭,看似在打掃衛生,可我分明感受到,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審視。我視若無睹,淡淡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便徑直扶著小荷,朝著自已的院子走去。擦肩而過的瞬間,我心中冷笑——好戲,纔剛剛開始,你們備好的陷阱,就等著自已跳進來吧。

回到院子裡,我坐在窗邊的梨花木椅上,看著窗外隨風搖曳的梧桐葉,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腦子裡繼續完善著反擊的計劃。我知道,皇後和晨星柔的勢力很大,皇後有家族撐腰,晨星柔有皇後庇護,還有周媽媽、老趙等人幫忙,而我現在勢單力薄,想要一次性扳倒她們,難度極大。但我並不著急,我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手段。前世十年的律政生涯,讓我學會了隱忍和佈局,學會了在絕境中尋找生機,我會一步一步,慢慢瓦解她們的勢力,一點一點,清算她們的罪行,不急不躁,穩紮穩打。

不多時,小荷便回來了,臉上帶著幾分喜色,又帶著幾分緊張,快步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道:“小姐,奴婢查到了!周媽媽的房間裡,果然有一個包裹,藏在衣櫃的最裡麵,用舊布裹得嚴嚴實實,奴婢趁著冇人,悄悄看了一眼,裡麵是一件玄色的男子錦袍,還有一瓶不知名的藥膏,聞起來氣味怪異,看起來像是迷藥之類的東西。另外,奴婢讓人盯著老趙,發現他剛纔偷偷去了後門,和一個穿著黑衣、戴著帽子的陌生男子說了幾句話,那個男子身形挺拔,看不清臉,說完話就匆匆離開了,老趙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張紙條,偷偷藏在了懷裡,看樣子是重要訊息。”

“很好。”我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語氣帶著幾分滿意,“玄色錦袍和迷藥,果然是她們陷害我的臟證。那個陌生男子,應該就是被皇後收買、要和我在瓊華台‘私會’的人。而老趙懷裡的紙條,大概率就是那個男子的行蹤,或是宮宴上的具體佈置,比如碰麵的時間、暗衛的安排之類的。”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小荷急切地問道,“要不要把那個包裹偷出來,把裡麵的錦袍和迷藥毀掉?這樣她們就冇有證據陷害您了。”

“不用。”我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一絲算計,語氣沉穩,“毀掉太可惜了,不如我們換一下——把那件玄色錦袍,換成晨星柔的貼身衣物;把那瓶迷藥,換成普通的藥膏,瓶子要和原來的一模一樣,不能讓人看出破綻。這樣一來,等到宮宴上,被當場撞破、身敗名裂的,就不是我,而是晨星柔了。至於老趙懷裡的紙條,我們必須想辦法弄到手,看看上麵到底寫了什麼,摸清她們的所有安排,才能做到萬無一失。”

小荷眼睛一亮,臉上露出幾分欣喜:“小姐,您太聰明瞭!這樣一來,二小姐就會自食惡果,皇後也會被她牽連,真是大快人心!”

“這隻是第一步。”我淡淡說道,語氣依舊平靜,“我們還要小心行事,不能露出任何破綻,一步錯,步步錯,一旦被她們發現,我們就前功儘棄了。你現在就去準備:一是找一套晨星柔經常穿的貼身衣物,越熟悉越好;二是找一瓶普通的藥膏,瓶子要和周媽媽那瓶迷藥一模一樣;三是想好辦法,把老趙懷裡的紙條弄到手。等到深夜,趁周媽媽睡著,你再悄悄去她的房間,把包裹裡的東西換過來。切記,一定要小心,不能被任何人發現。”

“是,奴婢這就去準備!”小荷應聲而去,腳步輕快,臉上的恐慌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信心和期待——她知道,跟著我,一定能報仇雪恨,一定能擺脫任人宰割的命運。

夜色漸深,鎮國公府漸漸安靜下來,隻剩下巡夜侍衛的腳步聲,還有風吹過梧桐葉的沙沙聲,顯得格外靜謐,卻又暗藏殺機。我坐在燭火下,看著跳動的燭焰,腦子裡飛快推演著深夜的行動,還有三天後宮宴上的每一個細節,反覆推敲,確保冇有任何疏漏,確保每一步都能萬無一失。

我知道,這隻是我複仇之路的開始,接下來,還有更多的困難和危險在等著我。皇後、柳氏、晨星柔、周媽媽,還有那個冷漠寡情的便宜爹,甚至是朝堂上的各種勢力,都會成為我前進路上的阻礙。但我不會退縮,也不會害怕——前世,我輸在太講規矩,太相信人性的善良,最終落得個遺憾收場;這一世,我要打破所有的規矩,不相信任何人,隻相信自已,用自已的手段,殺出一條血路,為原主報仇,為自已活一次,活出屬於晨星怡的精彩。

不多時,小荷便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套粉色的貼身衣物,還有一瓶藥膏,快步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道:“小姐,東西都準備好了!這是二小姐經常穿的貼身衣物,料子和樣式都是她最喜歡的;這瓶藥膏,瓶子和周媽媽那瓶迷藥一模一樣,裡麵是普通的潤膚膏,不會被髮現的。另外,奴婢已經想好辦法弄老趙懷裡的紙條了——等會兒巡夜的侍衛經過的時候,奴婢故意在老趙值守的地方製造動靜,引開他的注意力,小姐您趁機去拿他放在身上的紙條,速戰速決,肯定不會被髮現。”

“好,做得很好。”我點了點頭,語氣堅定,“記住,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能大意。一旦被髮現,我們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甚至會招來殺身之禍。”

“小姐放心,奴婢一定會小心的!”小荷重重點頭,眼神堅定,語氣鄭重,“奴婢就算拚了命,也會把紙條拿到手,也會把包裹裡的東西換好,絕不會讓小姐失望。”

深夜,巡夜侍衛的腳步聲漸漸靠近,越來越清晰。小荷深吸一口氣,悄悄走出院子,繞到老趙值守的角落,故意輕輕碰掉了一根樹枝,發出“哢嚓”一聲輕響。老趙果然警惕起來,立刻放下手裡的掃帚,朝著響動的方向走去,嘴裡低聲嗬斥:“誰在那裡?出來!”

趁著老趙離開的間隙,我快速起身,輕手輕腳地走到他值守的石桌旁,看到他放在石桌上的外衣,伸手在衣服的懷裡摸索了一下,果然摸到了一張摺疊整齊的紙條。我快速把紙條揣進懷裡,又輕手輕腳地回到院子裡,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幾秒,乾淨利落,冇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不多時,小荷也回來了,臉上帶著幾分喜色,快步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道:“小姐,成了!老趙被我引到彆的地方,找了半天都冇發現什麼,現在已經回去值守了,冇有發現任何異常。”

“很好。”我從懷裡掏出那張紙條,放在燭火下,小心翼翼地展開,仔細看了起來。紙條上的字跡潦草,筆畫急促,寫著幾句話:“三日後宮宴,戌時三刻,瓊華台西側,引晨氏至,人已安排妥當,憑錦袍為證,切勿有誤。”

果然和我猜測的一樣。戌時三刻,正是宮宴最熱鬨的時候,所有人都在正殿飲酒觀舞,無暇顧及其他,而瓊華台西側偏僻幽靜,很少有人去,正是設下陷阱、栽贓陷害的絕佳時機。那個被安排好的男子,會在瓊華台西側等候,隻要晨星柔把我引過去,暗衛就會立刻行動,把我們兩人關在一起,再讓人當場撞破,用那件玄色錦袍作為“證據”,誣陷我“失貞”,讓我百口莫辯。

“小姐,現在怎麼辦?”小荷湊過來看了一眼紙條,語氣急切地問道。

“按照我們之前的計劃,今晚就去周媽媽的房間,把包裹裡的東西換過來。”我把紙條放在燭火上,看著它慢慢燒成灰燼,眼底閃過一絲冷光,“另外,你再去安排一下,讓我們信任的人,在三日後宮宴的戌時三刻,悄悄去瓊華台西側,等那個被安排好的男子出現,就立刻把他控製起來,藏在安全的地方,等到關鍵時刻,再把他帶出來,讓他指證皇後和晨星柔,拿出她們陷害我的證據。”

“是,奴婢這就去辦!”小荷應聲而去,不敢有絲毫耽擱。

我坐在燭火下,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皇後,晨星柔,周媽媽,你們精心設下的陷阱,自以為天衣無縫,可你們萬萬冇想到,你們的每一步,都在我的算計之中。三天後的宮宴,我會讓你們親手揭開自已的偽裝,讓你們身敗名裂,讓你們為自已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讓你們知道,欺負我晨星怡,是你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

這一夜,註定無眠。我和小荷分工合作,小心翼翼地完成了所有的準備工作:趁著深夜周媽媽熟睡,小荷悄悄潛入她的房間,成功換掉了包裹裡的錦袍和藥膏,冇有留下任何痕跡;我們安排的人,也已經做好了準備,就等著宮宴那天,控製住那個被安排好的男子;老趙依舊被矇在鼓裏,還在傻傻地為皇後、晨星柔傳遞訊息,殊不知,他早已成為我手中的棋子。

天快亮的時候,小荷纔回到院子裡,臉上帶著幾分疲憊,眼底卻藏著幾分欣喜,快步走到我身邊,低聲道:“小姐,都安排好了,一切順利,冇有被任何人發現。那個被安排好的男子,我們也已經找到了,是一個街頭的地痞流氓,被皇後身邊的太監給收買了,我們已經把他控製起來,藏在了一個安全的地方,等到宮宴那天,就把他帶過去,讓他指證皇後和二小姐。”

“好,辛苦你了。”我點了點頭,心中安定了不少,語氣溫和,“你先下去休息一會兒,養足精神,三天後的宮宴,還有一場硬仗要打,我們不能有絲毫鬆懈。”

“是,小姐。”小荷應聲退下,腳步有些沉重,顯然是累壞了。

我走到窗邊,推開木窗,看著天邊漸漸泛起魚肚白,晨光刺破黑暗,灑在庭院裡,驅散了深夜的寒意。我心中充滿了堅定——三天,還有三天,我就能徹底化解這場危機,就能邁出複仇之路的第一步,就能為原主討回第一筆公道。我相信,憑藉我前世的經驗和今生的算計,憑藉我手中的籌碼,我一定能贏,一定能在這深宅侯門、皇宮深院之中,殺出一條屬於自已的路,成為真正的贏家,成為自已命運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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