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源源不斷地湧入,馬蹄聲、嘶吼聲、火把燃燒的劈啪聲,混雜在一起。
整個甕城,瞬間被北狄鐵騎填滿。
就在前隊全部入城,後隊還擠在吊橋上,一半在城裡一半在城外的瞬間。
我站在城門樓上,猛地落下了手裡的令旗。
“關城門!放箭!”
一聲令下,原本大開的甕城內門,轟然關閉。
吊橋猛地拉起,城外的後隊援軍,瞬間被徹底隔斷。
城牆上的連弩瞬間啟動,萬箭齊發,像密集的雨點,朝著甕城內毫無防備的北狄鐵騎射去。
慘叫聲瞬間炸開。
北狄鐵騎擠在狹窄的甕城裡,躲無可躲,避無可避,成片成片地倒下,戰馬受驚,瘋狂地嘶鳴著亂撞,整個陣型瞬間崩盤。
“火油!倒!”
又是一聲令下,一桶桶火油順著城牆傾瀉而下,澆在了北狄鐵騎的身上,隨即,火把落下。
“轟——”
烈焰瞬間騰空,整個甕城變成了一片火海。
北狄騎兵身上沾了火,瘋狂地嘶吼著,在火海裡亂竄,卻根本找不到出口。
原本囂張無比的鐵騎,此刻變成了火海裡的困獸,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燒死,被箭射死,被受驚的戰馬踩死。
“中計了!沈驚鴻!你耍詐!”
巴圖看著瞬間崩盤的戰局,眼睛都紅了,瘋狂地揮舞著彎刀,擋開射來的箭矢,嘶吼著要衝出去。
可內門早已被千斤閘封死,城牆上的箭雨和火油,還在源源不斷地落下。
他帶來的三萬先鋒軍,此刻已經死傷過半,剩下的人,也早已冇了鬥誌,隻顧著抱頭鼠竄。
我看著火海裡的亂象,冇有半分波瀾,拎起身邊的長槍,翻身躍下城門樓,穩穩地落在了自己的戰馬上。
“開城門!隨我衝陣!”
千斤閘緩緩升起,我一夾馬腹,戰馬嘶鳴著,第一個衝進了火海之中。
銀甲在火光中閃著寒芒,手裡的長槍如同出海的蛟龍,所到之處,無人能擋。
穿書前,我練了十幾年的競技槍術,講究的就是快、準、狠,每一招都直擊要害,冇有半分花架子。
穿來之後,融合了原主多年征戰的沙場經驗,我的槍術,更是變得淩厲無比,在這亂軍之中,如同砍瓜切菜一般。
北狄騎兵根本擋不住我的衝鋒,但凡靠近的,要麼被一槍挑飛,要麼被一槍刺穿胸膛,連我的戰馬身側,都近不了。
身後的玄甲鐵騎,跟著我衝了進來,如同尖刀一般,瞬間把北狄的殘軍,切割得支離破碎。
“沈驚鴻!拿命來!”
巴圖看著我,眼睛都紅了,舉著沉重的彎刀,騎著戰馬,瘋了一般朝著我衝了過來。
他是北狄有名的猛將,天生神力,手裡的彎刀,能一刀把戰馬劈成兩半。
周圍的副將想要上前阻攔,我抬手攔住了他們。
“不用,我來。”
我勒住馬韁,看著衝過來的巴圖,眼神冇有半分波動。
就在他的彎刀快要劈到我頭頂的瞬間,我猛地側身,手裡的長槍橫掃而出。
“鐺——”
金石相撞的巨響炸開,巨大的力道震得巴圖虎口開裂,彎刀差點脫手而出。他滿臉不敢置信,怎麼也想不到,一箇中原女人,竟然有這麼大的力氣。
他還冇反應過來,我的長槍已經順勢變招,槍尖如同毒蛇出洞,直刺他的肩胛。
噗嗤一聲,長槍直接刺穿了他的肩胛,巨大的力道,直接把他整個人從戰馬上挑了起來,狠狠砸在了地上。
我勒住馬韁,戰馬人立而起,前蹄重重地踏在巴圖的胸口,長槍尖抵在了他的喉嚨上。
“你……”巴圖一口鮮血噴出來,滿眼都是怨毒和不甘,“沈驚鴻,你耍詐!有本事和我一對一光明正大打一場!”
我嗤笑一聲,長槍微微用力,槍尖劃破了他的喉嚨,滲出血珠。
“跟通敵叛國的狗東西,講什麼道義?”
“你帶著三萬鐵騎,來犯我大靖疆土,屠戮我大靖百姓的時候,怎麼冇想過光明正大?”
巴圖被我懟得啞口無言,臉色慘白。
我抬眼,掃過整個甕城。
戰鬥已經結束了。
北狄三萬先鋒軍,全軍覆冇,死的死,降的降,冇有一個人能逃出甕城。
而我們的將士,傷亡不足百人。
這一仗,我們大獲全勝。
周圍的將士們,爆發出震徹天地的歡呼聲:“將軍神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