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埋伏,兩翼山穀,安排兩隊騎兵,等北狄先鋒軍全部入城,立刻封死他們的退路,絕不能放一個人回去報信。城門樓上,安排神射手,專門盯著北狄的傳令兵,敢放訊號箭,當場射殺。”
“是!屬下立刻去安排!”
林策轉身快步離開,帥帳裡終於安靜下來。
我走到沙盤前,指尖劃過從雁門關到京城的路線。
八百裡路,快馬加鞭,日夜兼程,也要一天一夜的時間。
二皇子的宮變,就在今夜。
我必須在全殲北狄軍之後,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京城。
原書裡,皇帝蕭景琰是個軟弱無能的傀儡帝王。
登基三年,朝政被世家集團把持,兵權被各路藩王拆分。
最終被自己的親弟弟毒死,落了個淒慘下場。
我救他,從來不是為了什麼君臣恩義,更不是為了什麼從龍之功。
我隻是要撕碎原書的必死劇本。
隻是要讓二皇子的謀逆徹底破產。
隻是要讓我自己,在這世道裡,活得堂堂正正,無人能欺。
隻有皇帝活著,二皇子的謀逆纔是名不正言不順。
我斬監軍,帶兵入京,纔是名正言順的救駕之功,而不是謀逆大罪。
這盤棋,我必須贏。
“將軍。”
張武掀帳進來,單膝跪地,“回將軍,三千玄甲先鋒鐵騎,已經全部整備完畢,人銜枚,馬裹蹄,備足了三日乾糧,戰馬全部換了最快的烏騅馬,隨時可以出發!”
“好。”
我點頭,拿起架在一旁的長槍。
這是原主的貼身兵器,寒鐵打造。
長七尺二寸,重七十二斤,槍尖鋒利無比,槍身刻著“鎮北”兩個字。
穿來的這三個月,我幾乎槍不離手,早已把這杆長槍,練得如同自己的手臂一般熟悉。
我掂了掂長槍,槍尖在地上一點,發出清脆的金石之聲。
“告訴兄弟們,打完這一仗,我們就回京,平叛宮變,清剿叛賊。”
“隻要我們打贏了,邊關的百姓就能安穩過日子,我們手裡的刀,就能守住我們想守的一切。”
張武猛地抬頭,眼神裡燃起熊熊烈火,高聲應道:“是!屬下等,誓死追隨將軍!”
時間一點點流逝,轉眼就到了二更天。
帳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林策掀帳進來,聲音帶著一絲緊繃:“將軍!關外斥候來報,北狄先鋒軍,巴圖帶著三萬鐵騎,已經離雁門關不到十裡了!”
我握緊手裡的長槍,抬眼看向帳外,夜色如墨,隻有城樓上的火把,在風雪中明明滅滅。
“傳令下去。”
我聲音冷冽,冇有半分波瀾,“全軍就位,關閉甕城城門,放他們進來。”
“記住,放進來,再關門,打狗。”
“遵將軍令!”
林策轉身飛奔而去。
而我提著長槍,大步走出帥帳,翻身上馬,直奔城門樓而去。
站在城門樓上,我能清晰地聽到,關外傳來越來越近的馬蹄聲,震得地麵都在微微發顫。
三萬北狄鐵騎,舉著火把,像一條火龍,正朝著雁門關,疾馳而來。
為首的那匹戰馬上,手持彎刀的壯漢,正是北狄先鋒主將巴圖。
三更時分,到了。
第三章 全殲敵寇擒主將
“哈哈哈!王懷安果然辦事靠譜!”
巴圖騎著高頭大馬,舉著彎刀,看著緩緩開啟的雁門關城門,和落下的吊橋,臉上滿是誌在必得的狂笑。
他身後的三萬北狄鐵騎,舉著火把,嗷嗷叫著,眼神裡滿是貪婪。
在他們眼裡,雁門關內的中原繁華,金銀珠寶。
還有女人,全都是他們囊中之物。
“將軍!我們真的要直接進去嗎?沈驚鴻那女人,可不是善茬,萬一是陷阱怎麼辦?”
身邊的副將忍不住開口,滿臉警惕。
“陷阱?”
巴圖嗤笑一聲,滿臉不屑,“剛纔我們的人拚死傳出來的訊息,沈驚鴻斬了王懷安,殺了好幾個副將,軍營裡早就亂成一鍋粥了!”
“她一個女人,能有什麼本事?”
巴圖笑得更燦爛。
“就算有埋伏,我們三萬鐵騎,踏平她一個小小的雁門關,綽綽有餘!”
他一夾馬腹,彎刀往前一指,嘶吼道:“兒郎們!衝進去!屠城!金銀財寶,女人土地,全都是你們的!衝啊!”
話音未落,巴圖一馬當先,帶著先鋒軍,順著吊橋,衝進了雁門關城門。
前隊的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