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炮灰逆襲 零內耗當場反殺 無 CP 大女主 守國門平天下爽文
我穿成了書中必死的炮灰女將軍。
原書給我鋪好兩條絕路,左右都是死局,彆無選擇。
去他的宿命,去他的二選一。
我不願任人擺佈,當場一劍斬了通敵叛國的監軍。
千裡奔襲,帶兵殺回京城,闖宮平叛,從刀口下救下傀儡帝王。
我滿身血甲立於太和殿,殺伐滿身,滿朝文武噤若寒蟬,無人敢置喙。
我本以為,我隻是打破炮灰宿命,獨守江山。
可那個世人皆以為軟弱無能的傀儡皇帝,卻抬眸看向我,笑意晦暗不明:
“沈將軍,你好像……和旁人不太一樣。”
第一章 劍斬監軍破死局
“沈驚鴻,你敢抗旨?!”
監軍王懷安一掌拍在帥案上,鎏金的監軍印砸得哐當作響。
滿堂將校噤若寒蟬,冇人敢接話。
我抬眼,目光冷得冇有半分波瀾。
“說完了?”
王懷安一愣。
我指尖輕輕摩挲著劍鞘,聲音冇有半分起伏:“那就把遺言說完。”
帳內炭火劈啪作響,塞北的風雪順著帳縫鑽進來,卷著刺骨的寒意。
王懷安那張臉漲成豬肝色,三角眼死死盯著帥位上銀甲披身的我,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案前:
“本監軍奉陛下手諭,掌雁門關全軍監察之權!現在我命你,立刻交出兵符,讓出帥位,否則……”
我嗤笑一聲,打斷了他:“否則什麼?”
“否則我立刻上奏朝廷,定你個擁兵抗旨的謀逆大罪!”
雁門關的中軍大帳內,滿堂將校垂手肅立,連大氣都不敢喘。
誰都知道,王懷安是當朝二皇子蕭景煜的心腹。
來邊關半年,處處阻撓鎮北大將軍沈驚鴻,如今敢這麼囂張,必然是京裡出了大事。
而帥位上的我,心裡隻有一個清晰的念頭。
劇情。
終於走到了這必死的節點。
我叫沈驚鴻,穿進這本男頻權謀爽文《帝王業》裡,已經整整三個月了。
穿書前,我是蟬聯三屆全國武術錦標賽槍術總冠軍。
一場意外醒來。
就成了書裡這個和我同名同姓的炮灰女將軍。
原主是大靖唯一的女將軍,十七歲從軍,二十歲鎮守雁門關。
憑一身戰功掙下鎮北大將軍的爵位,是書裡最亮眼的一抹亮色,卻也是最慘的炮灰。
書裡給她寫死了兩條絕路,冇有半分生機:
第一條,她發現監軍王懷安通敵,放不下邊關數十萬百姓,當場斬了監軍,死守國門,等打退北狄大軍再回京時,皇帝早已在二皇子的宮變中慘死。二皇子登基,第一件事就是以“擁兵自重、坐視君父慘死”的罪名,判她淩遲處死,沈家滿門抄斬。
第二條,她顧念君臣恩義,得知宮變訊息後,放下邊關連夜回京救駕。結果她前腳剛走,王懷安就開啟雁門關城門,放北狄鐵騎長驅直入,邊關十二城儘數淪陷,數十萬百姓被屠戮殆儘。她就算救了皇帝,也落得個“失土喪權、禍國殃民”的罪名,最終被一杯毒酒賜死,屍骨無存。
兩條路,非此即彼,全是死局。
書裡的原主。
在這帳內猶豫了整整三個時辰,最終選了第二條路,落了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但我不是原主。
我從來不走彆人給我鋪好的路,更不會任人擺佈,當一本破書裡的墊腳石炮灰。
死局?
那我就親手把它撕得粉碎。
王懷安見我半天不說話,隻當我是怕了,氣焰更盛,上前一步指著我的鼻子叫囂:
“沈驚鴻,你聾了?!實話告訴你,今夜三更,北狄三萬鐵騎就到雁門關下!你要麼開城門投降,要麼就等著京裡的訊息——二皇子殿下已經布好局,陛下活不過今夜!你敢攔我,就是滿門抄斬的下場!”
這話一出,帳內瞬間炸開了鍋。
通敵!
宮變!
這兩個詞砸下來,滿堂將校臉色煞白,握著兵器的手瞬間收緊。
王懷安得意地掃了一圈眾人,又看向我,眼神裡滿是勝券在握:
“識相的,就交出兵權,跟著二皇子殿下乾,將來少不了你的榮華富貴。不然,等北狄鐵騎踏破雁門關,等二皇子殿下登基,你和你身後的沈家,全得死!”
我終於抬眼。
我冇有辯解。
冇有憤怒。
更冇有像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