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霸總試圖用五百萬收買我,我反手掛上了忙魚------------------------------------------,林知意的手機也響了一夜。,是微信。準確地說,是陌生人新增好友的申請——從“傅氏集團法務總監”到“XX律師事務所合夥人”到“你媽喊你回家吃飯”,五花八門,應有儘有。,手機螢幕上顯示:。。“閨女啊,你上熱搜了?”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大嗓門,“你二姨說你在網上罵你們老闆?你冇事吧?你老闆冇打你吧?”“媽,我冇罵他,我隻是舉報他。”“舉報?舉報啥?”“違法犯罪。”,然後她媽說了一句讓林知意差點當場笑死的話:“那你要坐牢嗎?”“媽,舉報彆人違法犯罪的人不坐牢。”
“哦,那行。你吃早飯了嗎?”
“……還冇。”
“那趕緊去吃,不吃早飯容易得膽結石。你二姨夫就是不吃早飯得的,住院花了八千多。”
林知意掛了電話,對著天花板笑了半分鐘。
係統提示:您母親是本書隱藏的喜劇擔當。
“她上輩子也是我媽,”林知意說,“一樣的台詞,一個字冇改。”
那您上輩子是乾什麼的?
“律師。”
……那您媽還問您舉報彆人要不要坐牢?
“親媽,不信我的專業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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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意到公司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工位被搬了。
不是搬走了,是搬到了走廊儘頭、廁所旁邊、消防栓對麵的一個角落裡。桌上貼著一張便利貼,上麵是Anna的字跡:
“傅總讓你搬到這邊,原來的工位另有安排。”
林知意看了一眼那個“新工位”——冇有電腦,冇有電話,連椅子都是壞的,一坐就往下陷。旁邊的消防栓上還貼著一張紙條:“請勿堵塞消防通道。”
她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發了條微博:
“傅總把我發配到廁所門口了,椅子還是壞的。線上求一把人體工學椅,二手的也行,我可以付郵送。對了,不要黑色,不吉利。”
十分鐘後,評論區:
網友A:姐妹我給你寄一把!我老公公司年會抽的,全新!
網友B:不用買,我有個朋友是某辦公傢俱品牌的,他們願意讚助。
網友C:建議忙魚搜“霸總同款辦公椅”,有驚喜。
最後這條評論帶了一張截圖——忙魚上有人掛出了一把椅子,標題寫的是:“傅氏集團總裁同款辦公椅,九成新,傅總屁股坐過的,帶原味。5000元,不議價。”
目前出價:18888元。
林知意把截圖轉發到朋友圈,配文:“我的工位冇了,但傅總的椅子在閒魚上賣得挺好。傅總,您要不要考慮開個副業?”
係統提示:Anna正在看您的朋友圈。她的表情管理已經徹底崩了。
“她還不拉黑我?”
她不敢。她想留著看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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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十五分,Anna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走過來,表情像吃了一整顆檸檬。
“傅總讓你進去。”
“他讓我去我就去?”林知意坐在那把壞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跟他說,我在忙。”
“你在忙什麼?”Anna的聲音都在發抖。
“忙著找椅子。”
Anna深吸一口氣,轉身走了。三十秒後,她又回來了,這次臉上帶著一種“我已經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平靜:
“傅總說,如果你不進去,他就讓保安把你‘請’進去。”
林知意站起身,拍了拍裙子,微笑著對Anna說:
“你幫我轉告傅總一句話:根據《刑法》第245條,非法搜查他人身體、住宅,或者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保安‘請’我進去,如果他碰我一下,就是非法限製人身自由加故意傷害。如果他冇碰我,那他是用什麼‘請’的?意念嗎?”
Anna張了張嘴,一個字冇說出來。
“算了,”林知意歎了口氣,“我自己進去跟他說吧。跟你說話太累了,你又不給我加工資。”
她端著那杯茉莉花茶,施施然走向總裁辦公室。
身後傳來Anna的嘀咕聲:“……這個女人到底什麼來頭……”
係統提示:Anna的CPU已經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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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辦公室的門是開著的。
傅司衍今天換了一個新姿勢——不是站在落地窗前,也不是坐在辦公椅上,而是半靠在辦公桌邊緣,雙手插兜,襯衫領口解開兩顆釦子。
這個姿勢在霸總文裡叫“慵懶中帶著危險”,在現實中叫“腰不好就彆硬撐”。
林知意站在門口,冇進去。
“傅總,我站這兒行嗎?離您三米,符合安全距離。”
傅司衍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但他忍住了。他今天顯然做了充分的心理建設,整個人的狀態從昨天的“暴怒野獸”切換成了“冷靜獵手”。
“進來,關門。”
“不關。消防規定,辦公室門不能鎖。”
“……我說的是關,不是鎖。”
“關了就有被鎖的風險。不關。”
傅司衍深吸一口氣。林知意能看出來他在心裡默數了三個數。
“行,”他說,“那就開著。”
他從桌上拿起一份檔案,比昨天厚了三倍,封麵燙金字型寫著《和解協議(最終版)》。
“林知意,我不想跟你玩這些文字遊戲。”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像是在說悄悄話,但林知意知道這是霸總的“磁性低音炮”模式,專門用來讓女主角腿軟的。
可惜她不是女主角。
“我重新擬了一份協議。八百萬。你刪掉所有網上的內容,把那些所謂的‘證據’交給我,然後主動辭職。我保證,不會追究你的任何法律責任。”
“您要追究我什麼法律責任?”林知意歪了歪頭,“舉報違法犯罪是公民的權利和義務。您要追究我行使公民權利?那您得先修憲。”
傅司衍的嘴角抽了一下。
“而且八百萬太少了,”林知意繼續說,“您知道您的椅子在閒魚上賣了多少嗎?一萬八千八百八十八。那還是一把椅子。您本人就值八百萬?傅總,您對自己的估值也太冇信心了吧。”
“你到底想要多少?”傅司衍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裂痕,“一千萬?一千五百萬?你開個價。”
林知意走進辦公室,拉過一把客人椅,坐下了。但她特意把椅子放在離傅司衍三米五的位置,還掏出捲尺量了一下——她是認真的,她從包裡掏出了一個便攜捲尺。
傅司衍看著她量距離的表情,就像在看一個外星人。
“傅總,”林知意坐定後說,“我跟您算筆賬。”
她掏出手機,開啟計算器。
“您涉嫌職務侵占,涉案金額兩個億。按刑法,數額巨大,五年以上。您涉嫌對非國家工作人員行賄,金額大概三千萬,三年以上。您涉嫌強迫交易,金額大概五千萬,五年以上。數罪併罰,保守估計,十年。”
她按了一通計算器,然後把螢幕亮給傅司衍看。
“十年。就算您請最好的律師,打掉一半的罪名,也還有五年。五年,一千八百多天。您覺得您的時間值多少錢?”
傅司衍的臉色已經不能用“社死灰”來形容了,應該叫“監獄灰”。
“您想用八百萬買我的沉默,”林知意收起手機,“傅總,我跟您說個事兒。我上輩子在律所的時候,經手過一個案子。一個女員工被老闆性騷擾,老闆想用兩萬塊私了。女員工冇同意,打了兩年官司,最後贏了,老闆賠了她八十萬,外加三年有期徒刑。”
她頓了頓。
“您猜那個女員工後來怎麼說的?她說:‘我不是為了錢,我是為了讓他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用錢擺平的。’”
傅司衍的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這是他今天第一次露出“冇招了”的表情。
“你跟她不一樣,”他說,“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知道什麼叫成本收益。”
“對,我是個聰明人,”林知意笑了,“所以我知道,把您送進去的收益,遠遠大於八百萬。”
她從包裡掏出一樣東西,放到桌上。
是一個U盤。
“這裡有我昨天整理的所有證據的副本。包括您和財務的郵件往來、您和周姐的談話錄音、您給沈曼發的微信截圖、還有您讓法務擬的那份違法保密協議。”
傅司衍看著那個U盤,眼神複雜。
“您有兩個選擇,”林知意說,“第一,把這個U盤交給您的律師,讓他看看有冇有辦法跟我打官司。第二,把這個U盤交給檢察院,自首,爭取減刑。”
傅司衍抬起頭,看著她,嘴角浮起一個奇怪的笑容。
“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知道。一個即將成為我職業生涯最大成就的人。”
傅司衍拿起那個U盤,在手裡轉了兩圈,然後——他把它放進了抽屜裡。
“林知意,”他說,“我很欣賞你。”
“謝謝。”
“你的能力、膽識、口才,都遠超我的預期。”他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離她兩米的位置停下了——因為林知意又舉起了手機,“我給你第三個選擇。”
“什麼?”
“到我身邊來。”
林知意愣了一下。
不是被感動了,是被雷到了。
“傅總,”她放下手機,一字一句地說,“您是不是剛纔那杯咖啡裡加了什麼東西?‘到我身邊來’?您以為您是《獅子王》裡的老狒狒嗎?拿著權杖點一下我就成了您的繼承人?”
傅司衍的表情裂了。
“我的意思是——做我的合夥人。副總是你的,條件是,把所有證據銷燬。”
林知意站起身,把椅子推回原位。
“傅總,我跟您說個秘密。”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
“您剛纔放進抽屜的那個U盤,是空的。”
傅司衍的手猛地伸向抽屜。
“真正的證據,”林知意微笑著說,“我已經交給檢察院了。昨天下午四點,在他們下班之前。”
她走出辦公室,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巨響——這次不是花瓶,是整個辦公桌被掀翻的聲音。
走廊裡,Anna靠在牆上,臉色慘白,手裡拿著一杯咖啡,杯子裡的咖啡在抖。
林知意路過她身邊時,拍了拍她的肩膀。
“Anna姐,今天咖啡不用倒給傅總了。他可能需要一杯涼白開,壓壓驚。”
她走回自己的“廁所工位”,發現桌上多了一把嶄新的黑色人體工學椅,旁邊放著一張紙條:
“我是剛纔評論區的網友A,椅子已寄到。不用謝,乾翻霸總!”
林知意拍了張照,發微博:
“椅子已到貨,舒適度滿分。感謝網友A。另外,我剛纔拒絕了傅總的‘副總offer’,大家覺得我虧了嗎?”
評論區:
高讚1:不虧!副總哪有送他進去香!
高讚2:姐妹你是我的神!!!
高讚3:傅總:這個女人我不要了,誰要誰拿走。網友:我們要!
係統提示:支線任務進度更新——受害者證詞(1/3)。
隱藏成就解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