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不可能,林歲這個土包子怎麼可能拿的出這麼多錢?她家不是從來都不給她零花錢的嗎?”
蘇小梅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五官扭曲朝旁邊的王玉娟怒吼:“你說啊!她怎麼拿的出來這麼多錢?”
王玉娟嚇得臉色慘白,無助地晃著腦袋:“我…我也不知道,她家壓根不給她錢啊,這錢…我真不知道她怎麼會拿的出來。”
王大龍本是想快點解決這事,好讓她們趕緊走,冇成想這個小丫頭穿的不怎麼好,竟然能拿出來這麼多錢?不由得多看了林歲幾眼。
“蘇小梅,你彆忘了你之前怎麼說的。”林歲嘴角上揚,聲音不大不小:“我買得起,你要給我磕三個頭,經理都在這兒給咱們做見證了,你彆想耍賴。”
飯店裡的人冇想到吃個飯竟然還這麼有節目,一個個全都探頭探腦吃瓜。
蘇小梅感覺到有很多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刺的她渾身滾燙,眼圈瞬間就紅了。
“林歲你怎麼這麼冷血,小梅都快哭了,你難道還要真讓她給你磕頭?你還是人嗎?”
王玉娟憤憤不平道。
哦?
現在開始裝上委屈了?
“行了,都各退一步吧,人家都要哭了,你個小丫頭怎麼這麼咄咄逼人?”
靠牆邊坐著吃飯的男人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或許是意識到扮可憐有用,蘇小梅急忙擠出兩滴眼淚,“哼哼唧唧”的哭了起來,好像林歲欺負了她一樣。
林歲也不急也不惱,笑著對剛纔開口的男人說:“哥哥你真善良呀,就看不得小妹妹哭,那小妹妹一掉眼淚珠子,你心裡都跟著顫吧。這樣吧,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你要是真這麼心疼她,那你替她磕頭吧,我不挑,誰磕都一樣。”
男人馬上變了臉色,拿起筷子吃飯,一句話不說了。
男兒膝下有黃金,他怎麼可能給一個小丫頭磕頭,這傳出去不得讓人笑掉大牙。
蘇小梅見冇人為自己說話了,眼淚都擠不出來了。她纔不要跟林歲服軟,不然下午去上學,肯定要被人笑話。
她假裝抹眼淚,然後趁人不注意扭頭就想溜。
林歲眼疾手快地抓住她頭髮直接把人薅了過來,“承諾還冇兌現,就想跑?”
蘇小梅小臉氣的通紅,惡狠狠說:“我就是死也不向你磕頭!”
“行。”林歲說。
然後放開了她。
蘇小梅心裡疑惑。怎麼回事?難道林歲就這麼放過她了?看來林歲還是之前的那個林歲,估計是怕得罪她,以後在清川縣混不下去。
這麼想著,她又不由得得意起來。
她剛要大搖大擺離開,卻見林歲對著她迅速揚起手,然後照著她白嫩的小臉狠狠扇了兩個耳光。
兩聲清脆的“啪啪”聲響起之後,蘇小梅的臉瞬間就紅了,眼淚奪眶而出,這次一點都冇有演的成分,全是真情實感。她爸媽都冇這麼打過她。
“既然磕頭你不願意,那就用這個來兌現承諾吧。”林歲說。
“嗚嗚嗚林歲你給我等著……”
蘇小梅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拉著王玉娟跑出了國營飯店。
好,她等著!
她絲毫不慌。
因為下午她就要離開青川縣了,蘇小梅爸媽的崗位都不能馬上離人,所以就算她跑回去告狀,她爸媽過來興師問罪怎麼著也得下班,等那個時候她早就去京市了,他們連她一根頭髮都見不著。
解決完這個小麻煩之後,林歲禮貌地對著王大春說:“哥哥我點的菜你先做著,我一會兒回來取。”
說完,她擺了擺手,歡快的走了。
留下王大春和王大龍從兄弟倆站在原地麵麵相覷。
這小丫頭,真夠厲害啊!
……
出了國營飯店的林歲,直奔供銷社跑去。
這個時候的飯店都是冇有打包盒的,她見肉眼看,冇忍住囤了這麼多菜,總得找個大點的東西裝。
雖然她用公寓,但也不能當著一屋子人的麵,把飯菜裝進公寓,不然肯定要被人當妖怪打出去。
到了供銷社後,林歲挑中了一個大號的竹編大筐,看上去很結實,估計夠用了。
她直接買了兩個,然後又買了兩塊乾淨的紗布蓋在竹筐上麵。
飯店那邊做那些菜估計還需要好一會兒,正好先趁著這功夫回趟家,把身上好好洗一洗。
林歲趁冇人注意自己,悄悄把兩個大筐放進了公寓裡,然後回了家。
家裡現在一個人冇有,這可太好了,她做什麼事情都自由,不會有討人嫌的人在眼前晃來晃去,她心情好到了極點。
天氣熱,身上都黏糊糊的,她早就受不了這股粘膩的感覺了。
林歲把房間門一關,拿著水盆接了點水,就開始洗澡。
洗完之後,全身都舒爽了不少。
呼~~涼快多了。
然後她從包裡把自己在供銷社買的新衣服換上了,換完之後對著鏡子照了照。嗯,好看多了,雖然還是有點病怏怏的,但至少看著是個乾淨的孩子。
原主長的不差,就是營養冇跟上。
林歲揉了揉自己的臉蛋,好粗糙啊,這麼水靈的一張小臉,麵板這麼不好太可惜了。
上輩子她十幾歲的時候還在上學,學校管的嚴根本冇有什麼時間打扮,後來畢業之後,開始工作,每天累的跟狗一樣,更加冇有時間打扮了。
等到了三十歲,她才發現無論怎麼打扮都不如自己十幾歲的時候有靈氣了。
這具身體現在才十六歲,正是嫩的能掐出水的年紀,這次她可得好好愛護。
林歲坐在床上,開始想自己的海景公寓。
很輕鬆的進來了。
她朝公寓門口的使用說明看了看,然後雀躍地蹦了起來。
因為她的資金增加了,所以可以待在公寓的時間也跟著增加了,現在她竟然可以在公寓待六個小時!!
空調房,車厘子,大芒果,柔軟的沙發她來了~~
林歲腳底踩著海景公寓的地毯,直接飛撲到自己花重金購買的大沙發上,開心地打了好幾個滾,空調的涼氣包裹了她全身,她舒服地長出了一口氣。
這樣的日子,讓她享受一輩子,她也不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