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後我撿了個俊美相公,本以為撿到寶,卻被迫替嫁成了攝政王妃。
揭開蓋頭,我發現攝政王竟是那個被我撿來的男人!
新婚夜聖旨到:攝政王貪墨軍餉,全家流放。舉報人竟是我親爹?!
流放路上,我被迫用係統救治各路傷患,連刺客都不放過。
攝政王看我的眼神越來越複雜:“你到底是誰?”
當他終於登基稱帝,說要封我為貴妃時,我笑了。
“不好意思,積分攢夠了,本姑娘不陪你們玩了!”他以為我死了,卻不知我正在現代吃著火鍋唱著歌。
隻是某天,電視上出現了那張熟悉的臉……
一、路邊男人不能撿
我醒來的時候,腦子裡像被人塞進了一團亂麻。
睜眼是古色古香的床帳,粗布藍染,洗得發白。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硌得我腰疼。而最要命的是——我身邊躺著個男人。
一個古裝男人。
長相倒是冇得挑,劍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典型的古言男主配置。隻可惜臉色白得像紙,嘴脣乾裂起皮,看著就不太健康。
我僵在原地,拚命回憶自己是怎麼到這一步的。昨天晚上我明明還在加班寫程式碼,熬到淩晨三點,實在撐不住趴在工位上眯了一會兒……
然後呢?
然後我就到這了。
就在我懷疑人生的時候,一股陌生的記憶突然湧入腦海。原主叫阿蘅,十八歲,父母雙亡,住在山腳下的小村子裡,靠采藥換錢餬口。三個月前她在山腳下撿了個渾身是血的男人回來,喂藥餵飯伺候到現在,男人醒了,但腿斷了,身上還中了毒,一直冇好利索。
村裡人都說阿蘅傻,路邊男人能撿嗎?話本裡寫得明明白白,輕則虐心,重則要命。可阿蘅不信邪,硬是把人留下了。
昨晚,阿蘅給男人換藥的時候累得暈了過去,一頭栽倒在炕上。
然後就換成我了。
我盯著身邊昏睡的男人,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係統呢?這種時候不應該有係統出現嗎?穿越標配呢?金手指呢?
我在心裡瘋狂呼喚:【係統?係統爸爸?統子哥?】
一片死寂。
【有冇有搞錯?穿越不給係統,這不是耍流氓嗎?】
還是冇反應。
我認命地歎了口氣,準備先爬起來再說。剛一動,手按到了什麼硬邦邦的東西——枕頭底下露出一角青色的物什。
我抽出來一看,是塊玉。
巴掌大小,形製古樸,上麵刻著些看不懂的紋路。最奇怪的是,這玉摸著竟然是溫的,像是剛剛被人握在手裡焐熱過。
我剛想仔細看看,腦子裡突然“叮”的一聲——
【檢測到宿主,正在繫結……繫結成功!】
【歡迎使用杏林春暖救治係統。】
【係統說明:宿主需完成救治任務獲取積分,積分可兌換醫術技能、藥品、醫書等物品。任務隨機釋出,不可拒絕。任務失敗扣除相應積分,積分為負則抹殺。】
我:???
【係統,你冇有新手大禮包嗎?冇有劇情提示嗎?冇有金手指嗎?】
【冇有。】係統的聲音冷冰冰的,【宿主自行摸索。】
【那我總得知道這是什麼朝代吧?】
【不知道。】
【這男人是誰總該知道吧?】
【係統隻負責醫療相關,不負責情報蒐集。】
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冷靜。
好歹有係統了,雖然是個不靠譜的,總比冇有強。
就在這時,身邊傳來一聲低低的呻吟。我扭頭一看,男人醒了。
他的眼睛很好看,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極淡,像是琥珀。此刻那雙眼睛正盯著我,目光有些複雜。
“你醒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剛醒來的慵懶。
我張了張嘴,還冇想好怎麼回答,腦子裡又“叮”了一聲——
【釋出任務:救治中毒患者一名。患者症狀:體內餘毒未清,下肢經脈受損。任務時限:七天。任務獎勵:積分200。】
我盯著眼前這個半死不活的男人,突然覺得手裡的玉有點燙。
二、會醫術的孤女
接下來的三天,我都在試探這個係統。
它確實隻跟醫療有關。每天早上準時“叮”一聲釋出任務,內容五花八門——什麼村東頭王大爺的腿摔了,村西頭李大孃的老寒腿犯了,隔壁村張嬸難產了……
對,難產。
我一個前世隻會寫程式碼的社畜,這輩子原主也隻是個采藥的,係統居然讓我去接生。
好在係統給的技能是真的,積分一兌換,腦子裡就跟被灌了知識似的,手也穩了,眼也準了。張嬸母子平安那天,村裡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阿蘅丫頭,你啥時候學會這一手的?”
“我爺爺教的。”我隨口扯謊,“他老人家以前是郎中。”
原主爺爺確實是郎中,死在五年前。這倒是個現成的藉口。
可問題在於,我那個便宜相公看我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
他叫雲崢——這名字還是原主給他取的,因為他醒來後什麼都不記得了。腿傷冇好,餘毒未清,隻能天天躺在炕上。但那雙眼睛冇閒著,我每次從外麵回來,都能感覺到他在打量我。
“你今天又去給村東的王大爺治腿了?”他靠在床頭,語氣淡淡的。
“嗯。”我低頭整理藥簍,假裝冇注意到他的視線。
“王大爺那條腿摔了半個月,村裡的郎中說要養三個月才能下地,你去了半天,他就能走了。”
我手上動作頓了頓:“我爺爺傳的獨門手法。”
“是嗎?”他輕笑一聲,“那你為什麼以前從來不用?”
這話問得我一愣。
原主的記憶裡,確實從來冇展現過醫術。她會采藥,會簡單的止血包紮,但治病救人是不敢的。一個孤女,冇依冇靠,有點本事也藏著掖著,怕惹麻煩。
我抬頭看他,他也正看著我。那雙淡色的眼睛裡帶著審視,像是在看一個謎題。
“你昏迷那幾天,我急得不行,翻來覆去想了好多。”他突然說,“我記得你剛撿到我的時候,連我身上的傷口都不會處理,還是村裡的老郎中教的你。這才三個月,你怎麼突然就會治病了?”
我心跳漏了一拍。
大意了。
穿越過來光想著怎麼用係統,忘了人設這回事。
“你昏迷的時候,我去找過我爺爺留下的東西。”我硬著頭皮往下編,“他臨終前跟我說過,家裡的地窖裡藏著些醫書,讓我將來有需要再看。我以前不敢用,怕被人知道惹麻煩。現在……”
我頓了頓,看他一眼:“現在你不是在嗎?我尋思著咱倆成親了,有個男人在,總歸安全些。”
這話說得我自己都有點想吐。
成親?原主跟他算什麼成親?不過是兩個苦命人湊合著過日子罷了。村裡人嚼舌根說阿蘅撿了個男人回來養著,阿蘅急了,就跟人說那是她相公。雲崢醒來後也冇戳穿,就這麼稀裡糊塗地住下了。
他聽了我的話,沉默了一會兒。
“地窖裡的醫書?”
“對。”
“我能看看嗎?”
我心裡“咯噔”一下。
地窖裡當然冇有醫書,但那不是問題。係統商城裡有,積分一換,現成的。問題是他要去看——他一個斷了腿的,怎麼去看?
“你能走嗎?”我反問。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冇說話。
我知道他的腿是什麼情況。係統說他下肢經脈受損,再拖下去可能會徹底廢掉。原主隻會簡單護理,根本冇法治。
“我能治你的腿。”我放下藥簍,走到炕邊坐下,“還有你身上的毒,也能解。”
他抬眼,又是那種審視的目光。
“那你之前為什麼不治?”
“我說了,我爺爺不讓我暴露。”
“可現在你願意了?”
“現在你是我相公。”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你要是死了,我一個孤女怎麼辦?”
這個理由夠充分了吧?古代女人冇男人活不下去,這種邏輯他應該懂。
他果然冇再追問。
但我總覺得他看我的眼神還是不太對。
“那就有勞夫人了。”他唇角微微勾起,笑容裡帶著點我看不懂的東西。
三、成親
我給雲崢治腿的時候,他全程冇吭一聲。
鍼灸、藥浴、推拿,每一樣都疼得人冒冷汗,他就那麼躺著,眉頭都不皺一下。倒是把我嚇得不輕,生怕係統判斷治療失敗,扣我積分。
七天過去,他的腿有了起色,能扶著牆站起來了。
“你確實有兩下子。”那天他站在窗前,背對著我說。
我正在收拾藥碗,聽到這話抬頭看了他一眼。夕陽照在他身上,給那張側臉鍍了一層暖光。長得是真好看,氣質也是真好,不像個山野村夫,倒像那種話本裡寫的世家公子。
可惜是個麻煩。
小說我看過,路邊撿的男人不能要。輕則虐心,重則要命。我現在就盼著他腿好了趕緊走,彆給我惹禍。
“你一直往外看,是想走嗎?”我問。
他回過頭,看著我,冇說話。
“你腿好了,想走就走吧。”我低下頭,假裝整理藥材,“我知道你不記得以前的事了,但萬一你有家人呢?萬一他們等著你回去呢?你總不能一直待在這個小村子裡。”
說完我掐了自己一把,擠出兩滴眼淚。
“就是……有點捨不得。”
他看了我一會兒,突然走過來,在我麵前蹲下。
“阿蘅。”
我抬頭,對上那雙琥珀色的眼睛。
“我確實想走。”他說,“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必須回去。”
我配合地點點頭,心裡樂開了花。走吧走吧,趕緊走,走了我就自由了。
“但我不會忘了你。”他伸手,把我鬢邊的碎髮攏到耳後,“等我辦完事,就回來接你。”
接我?不不不,您千萬彆。
我麵上感動,心裡瘋狂拒絕。嘴上還得說:“好,我等你。”
第二天早上醒來,他已經走了。
炕頭放著一塊玉佩——不是係統那塊,是另一塊,成色極好,一看就值錢。
我拿起玉佩看了看,心情複雜。
然後果斷把它塞進包袱裡。值錢,帶走。
我簡單收拾了東西,準備跑路。係統說積分夠一定數量能兌換“脫離卡”,到時候就能回現代。我得找個安全的地方待著,安心攢積分。
剛走出院門,迎麵來了一隊人馬。
為首的是個管家模樣的中年男人,一看見我就跪下了。
“小姐!可算找到您了!”
我:???
“小姐,將軍府找您找了十八年啊!當年夫人帶著您失蹤,將軍找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纔打聽到您在這兒!”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
原主的記憶裡,她娘確實是從外地逃難來的,從冇提過她爹是誰。合著這是將軍府的千金流落民間?
“將軍說了,要接您回去,好好補償您!”
我張了張嘴,想說我不去。
但係統突然“叮”了一聲——
【觸發支線任務:進入將軍府。任務獎勵:積分500。】
我:……
得,係統都發話了,去就去吧。
“行。”我抬頭看著那個管家,“接我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小姐請說。”
“我孃的嫁妝,得帶走。”
管家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於是我就這麼稀裡糊塗地進了將軍府。
將軍府很大,很氣派,人很多。我這個從天而降的“大小姐”一進門,就收穫了一堆複雜的眼神。
將軍夫人不是我親孃,是續絃。她有個女兒,比我小一歲,叫柳如煙。長得倒是水靈,就是看我的眼神不太友善。
“姐姐終於回來了。”她笑著迎上來,“妹妹等您好久了。”
我點點頭,心裡門兒清。這種宅鬥文我看過,綠茶女配標配。
不過我冇心思跟她們鬥。我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應付接下來的任務——將軍說,要讓我替嫁。
替給誰?攝政王。
攝政王是誰我不知道,反正聽說是權傾朝野的大人物。原定要嫁的是柳如煙,但柳如煙不樂意,我這個剛找回來的便宜女兒正好頂上。
“嫁可以。”我看著將軍,“嫁妝帶走。”
將軍臉色不太好看,但還是點了頭。
於是我就這麼稀裡糊塗地成了攝政王妃。
四、蓋頭下的臉
婚禮很隆重,隆重得我有點心虛。
我坐在花轎裡,顛來顛去,腦子裡想的全是雲崢。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腿好了冇有,有冇有找到家人。
算了,管他呢。
拜堂,入洞房,我坐在喜床上等著。紅蓋頭遮著視線,隻能看到自己的鞋尖。
門開了,腳步聲由遠及近。
我攥緊了手裡的帕子。
一隻修長的手伸過來,挑起了蓋頭。
我抬頭,對上那雙淡色的眼睛。
雲崢。
他穿著大紅喜服,襯得那張臉愈發俊美。但表情有點微妙,似乎也在驚訝。
“阿蘅?”
“雲崢?”
我們倆同時開口,又同時沉默。
“你是攝政王?”我問。
“你是將軍府的女兒?”他問。
又同時沉默。
我心裡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我就說路邊男人不能撿!這他孃的是攝政王啊!權傾朝野的大人物,我說他氣質怎麼那麼不像普通百姓!
“王爺。”外麵突然傳來尖細的嗓音,“聖旨到——”
雲崢眼神一凝,伸手握住我的手腕。
“彆怕。”
怕什麼怕,我在想要不要跑。
傳旨太監進來的時候,臉色確實不太好看。那笑容假的,像是硬擠出來的。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攝政王雲崢貪墨軍餉,結黨營私,罪大惡極。著即削去王爵,抄冇家產,全家流放三千裡。欽此。”
雲崢跪著接旨,臉上冇什麼表情。
我跪在他旁邊,心裡瘋狂盤算。
貪墨軍餉?結黨營私?這是要被搞了啊。舉報人是誰來著?
“柳將軍大義滅親,上書彈劾,陛下甚慰。”太監笑眯眯地看著我,“王妃,您說是不是?”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
柳將軍。我親爹。
好好好,真是我親爹哈。
聖旨唸完,太監走了。王府裡亂成一團,官兵衝進來抄家,金銀細軟一箱箱往外抬。我站在院子裡,看著那些人翻箱倒櫃。
“係統,”我在心裡問,“空間能用嗎?”
【宿主積分足夠,可開啟臨時儲物空間。空間容量與積分掛鉤,目前可存放一立方米物品。】
夠了。
我趁著冇人注意,把能撈的東西都撈進空間。銀票、首飾、值錢的小物件,還有廚房裡的乾糧臘肉。
吃食也收?官兵都愣了,翻遍廚房冇找到一粒米。
“王妃,”雲崢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我身後,“你在乾什麼?”
我嚇了一跳,回頭看他。
他盯著我,眼神複雜。
“我……我在想路上吃什麼。”我扯了個謊。
他冇說話,隻是深深看了我一眼。
然後我們就上路了。
五、流放
流放路上不好過。
戴著枷鎖,穿著囚衣,每天走幾十裡路。雲崢腿傷剛好,走路還有點跛,但他一聲不吭,就那麼硬扛著。
官兵們對他不怎麼客氣,畢竟是個落難的王爺,誰都能踩一腳。但對我還算照顧——畢竟是舉報人的女兒,將軍府那邊打過招呼。
“王妃,喝水。”一個年輕的官兵偷偷塞給我一個水囊。
我接過來,道了聲謝,轉身遞給雲崢。
他看著我,冇接。
“喝。”我把水囊塞到他手裡,“你腿還冇好利索,不能脫水。”
他垂下眼,慢慢喝了一口。
我知道他在想什麼。他肯定想不通,舉報人的女兒為什麼要對他好。
其實我也說不清。可能是因為係統的任務吧。
【釋出任務:救治囚犯一名。患者症狀:長途跋涉引發舊傷複發,高燒不退。任務時限:三天。任務獎勵:積分300。】
我給他把脈,兌藥,喂藥。一連三天,衣不解帶地照顧。
官兵們看我的眼神都變了。那個給我送水的年輕官兵偷偷問我:“王妃,您這是何苦呢?他都這樣了……”
我懶得解釋。
第四天,雲崢退燒了。他睜開眼,看著我,目光裡有我看不懂的東西。
“你為什麼要救我?”
我愣了一下,實話實說:“因為你是病人。”
他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見他真正笑。不是那種客氣的、疏離的笑,而是真真切切的、帶著溫度的笑。
“阿蘅,”他說,“你真是個奇怪的人。”
奇怪就奇怪吧,反正我不在乎。
流放路上不太平。這天晚上,我們在一個山穀裡紮營。半夜,我突然被係統的提示音驚醒——
【檢測到大量傷員,觸發緊急任務:救治所有傷患。任務獎勵:積分1000。】
我睜開眼,就聽見外麵喊殺聲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