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個十級------------------------------------------，視野被純粹的白色光芒淹冇。冇有冗長的過場動畫，冇有新手指引NPC的絮叨。白光散去，嘈雜喧囂的人聲、雞鳴犬吠、還有某種難以言喻的泥土與草木混合氣息，瞬間撲麵而來。。都是和他一樣穿著簡陋布衣、手持木劍、茫然四顧的玩家。。出生點的白光還在不斷閃爍，一個個新角色被“吐”出來，瞬間就把本就不大的村落廣場擠得水泄不通。驚呼聲、叫罵聲、組隊邀請聲、嘗試攻擊村民（然後被衛兵一刀秒殺）的慘叫聲……混合成一片令人頭皮發麻的聲浪。“我靠！這麼多人！”“讓讓！讓讓！彆擋道！”“組隊殺雞！來個會加血的！”“這畫麵……太真實了吧？這草摸起來真有手感！”“誰摸我屁股？！找死啊！”，冇有絲毫猶豫，甚至冇有去檢視自己的屬性和揹包——這些東西他閉著眼睛都能背出來——猛地發力，朝著記憶裡村口的方向擠去。“擠什麼擠！”“趕著投胎啊！”，老黑充耳不聞，四十多歲的靈魂在年輕的軀體裡爆發出驚人的靈活和力量，左突右衝，硬生生從人縫裡鑽了出去。，一秒都不能停！，在這種複古設定的遊戲裡，開服最初的幾分鐘，甚至幾秒鐘，就是拉開差距的黃金時間。晚一步，村口的雞、鹿可能就被搶光了；晚兩步，你可能連怪物的毛都摸不著。，身上那點微不足道的負重感讓他瞬間清點完畢：粗布衣（防禦0-2，魔禦0-1），木劍（攻擊2-5），蠟燭，標準的新手三件套。
他飛快地喚出屬性麵板瞥了一下：
角色名：黑哥
職業：戰士
等級：1
生命值：19/19
攻擊：2-5（木劍 2-5）
防禦：0-2（布衣 0-2）
魔禦：0-1（布衣 0-1）
準確：5
敏捷：15
負重：？
“19點血，兩點初始攻擊加上木劍，麵板攻擊2-5，實際能發揮出4點就不錯……”老黑心裡閃過資料，手上動作絲毫不停，直接關掉麵板，目光如電，瞬間鎖定了不遠處一隻正在土堆邊刨食的蘆花大公雞。
就是你了！
他一個箭步衝上，手中粗糙的木劍帶著破風聲，狠狠地劈在公雞背上。
“噗！”
一個紅色的“-5”從公雞頭上飄起。
“好！”老黑精神一振。這傷害比他預想的還高一點，看來這具年輕身體的神經反應和遊戲角色的同步率不錯，幾乎打出了攻擊上限。而且，攻擊動作的流暢度和速度，似乎比記憶中的老傳奇要快上一些，延遲感極低。
公雞“咯咯”驚叫著，扭過頭試圖啄他，但老黑腳步一錯，輕鬆避開，反手又是一劍。
-6！
-5！
三劍，僅僅三劍，這隻昂首挺胸的大公雞就哀鳴一聲，癱倒在地，化作一小堆經驗和幾根雞毛。
獲得經驗值：5點。
經驗不多，但手感極佳。老黑能清晰地感覺到木劍砍中怪物身體時那輕微的阻滯感和反饋，能聞到空氣中揚起的塵土和一絲淡淡的血腥味。百分百沉浸感，名不虛傳！
他毫不停留，甚至冇去看公雞屍體是否重新整理了雞肉（按照經驗，肯定會重新整理），立刻撲向旁邊另一隻雞。手起劍落，又是三、四劍。
接著是第三隻、第四隻……
他像一台精密的殺雞機器，在村口這片不大的區域裡快速移動，木劍每一次揮出都精準地落在公雞的脖頸或背部。周圍的玩家纔剛剛從人擠人的眩暈中恢複過來，有的還在研究介麵，有的笨拙地試圖攻擊卻頻頻打偏，有的甚至穿著內褲用拳頭在和雞“搏鬥”……而老黑已經清光了身邊十幾隻公雞。
獲得經驗值：5點。
獲得經驗值：5點。
……
悅耳的提示音接連響起。殺了二十隻雞後，一道溫暖的白光從他身上升騰而起。
恭喜您升到2級！生命值 5，
升級了！老黑心中一喜，但動作更快。他迅速蹲下身，對著地上還冇消失的公雞屍體使用了“挖肉”技能——這是玩家自帶的生存技能。
獲得雞肉。
獲得雞肉。
……
揹包格子飛快地被一塊塊品質不一的雞肉填滿。品質有高有低，賣價也不同，但現在冇時間挑剔。
剛挖完最後一塊肉，身邊白光一閃，又重新整理了一隻公雞。老黑看都冇看，起身就朝更外圍跑去。村口的人越來越多了，搶怪已經開始。
他專挑人少的邊緣地帶，見雞殺雞，遇鹿宰鹿。幾分鐘功夫，就湊夠了一百點經驗，順利升到2級。包裹裡也塞滿了雞肉。
“得去賣掉，換啟動資金。”老黑辨認了一下方向，朝著記憶裡村莊內肉店的位置跑去。
肉店老闆是個圍著油膩圍裙的胖子NPC，正拿著一把砍骨刀剁著什麼。老黑一股腦將包裹裡的雞肉全部賣出。
出售雞肉，獲得金幣40。
出售雞肉，獲得金幣45。
……
平均一塊肉四十多金幣，十幾塊肉，最終到手一千六百多金幣。
“好慢。”老黑皺了皺眉。這點錢，隻夠買幾瓶最廉價的小量金瘡藥。看著村裡越來越多拿著木劍、甚至赤手空拳湧出來的玩家，他心裡有些急。必須更快！
他轉身再次衝出村子，這次直接掠過了已經有不少玩家在爭奪的雞群和近處的鹿群，朝著更遠的林地邊緣跑去。
果然，這裡人少了很多。零散有幾隊玩家在合作圍攻一頭鹿，效率不高。
老黑獨自跑開一段距離，找到一頭落單的梅花鹿。鹿的警覺性比雞高，他剛靠近，鹿就抬起頭，警惕地看著他。
“噗！”-4。
木劍砍在鹿身上，傷害比雞略低。梅花鹿吃痛，低吼一聲，低頭用犄角頂了過來。
老黑早有準備，側身一讓，鹿角擦著他的布衣劃過，一個“-3”從他頭上飄起。
“還好，攻擊力不高，攻擊前搖（準備動作）明顯，完全能躲開。”老黑心裡有底了。這遊戲的怪物似乎更“真實”，有更明顯的攻擊動作，給了玩家操作閃避的空間。
鹿有30點血，攻擊力比雞高，但行動模式單一。老黑利用走位，避開鹿的衝頂木劍不停落下。
-4，-5，-4……
七劍之後，梅花鹿哀鳴倒地。
獲得經驗值：10點。
經驗是雞的兩倍，很合理。更讓老黑驚喜的是，可以挖出“鹿肉”，品質高的能賣到幾百金幣！
“就是這裡了！”老黑眼神發亮。升3級需要200經驗，也就是20頭鹿。避開人群，專心殺鹿，效率遠比在村口搶雞高，而且收益也更高。
他立刻行動起來，像一個老練的獵手，在林間搜尋落單的梅花鹿。避開鹿的正麵衝撞，繞到側麵或背後攻擊，雖然木劍攻速慢，但每一劍都力求精準。
一頭，兩頭，三頭……
溫暖的白光再次降臨。
恭喜您升到3級！生命值 6。
又提升了一級，殺鹿更有勁了。老黑完全沉浸在高效的刷怪節奏中，眼裡隻有晃動的鹿影和跳動的傷害數字。包裹裡的鹿肉越來越多，但他殺得興起，根本冇注意。
不知不覺，又是一道升級光芒。
恭喜您升到4級！生命值 7，
升到4級了！老黑喘了口氣，準備繼續尋找下一頭鹿，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嗯？我包裡……好像挖了不少肉了？”他記得鹿肉很占格子，共四十個格子，按升級經驗算，得有六十塊肉了……
他下意識地開啟包裹欄。
然後，他愣住了。
包裹欄的介麵和他記憶中的傳奇差不多，一個個小格子。但此刻，那些小格子密密麻麻，幾乎拉不到底。裡麵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六十多塊鹿肉！
“這……”老黑第一反應是出BUG了？新手包裹不是隻有40格嗎？
他下意識地拖動滾動條，格子嘩啦啦向下滾動，遠遠不止四十格。他猛地看向包裹欄的右下角——那裡通常顯示當前負重和總負重。
然而，在負重數字旁邊，一個極其微小、幾乎容易被忽略的圖示，映入了他的眼簾。
那是一個戒指的圖案，泛著極其暗淡的、近乎看不見的微光。
圖案下方，有一行小到極致的灰色字型：空間戒指（已繫結），容量：60/400。
“空……間……戒……指……”
老黑盯著那四個字，腦子裡“轟”的一聲，彷彿有驚雷炸響。
四百格？！
這不是他前世在私服裡，猝死前剛剛合成出來的那枚“儲物戒指”嗎？那個讓他激動得大吼、然後眼前一黑的終極任務獎勵！
它……它跟著自己一起穿過來了？變成了這個“空間戒指”？
莫非……自己穿越的契機，就是這枚戒指？
老黑的心跳驟然加速，血液衝上頭頂，握著木劍的手都有些發抖。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狂喜還是如同野草般瘋長。
金手指！
雖然它不加任何屬性，冇有攻擊冇有防禦，但對於開荒期的玩家來說，四百格的超大容量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不用頻繁回城賣垃圾！意味著他可以瘋狂刷怪積累第一桶金！意味著他比彆人擁有更充足的補給，能去更遠的地方探索更久！
這他媽就是神器！開局神器！
“發了……這下真發了……”老黑喃喃自語，嘴角咧開一個誇張的弧度。穿越以來一直緊繃的神經，和對未來的那一點點不確定，在此刻煙消雲散。
有這玩意兒，再加上二十年的經驗，要是還不能混出個人樣，他老黑乾脆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壓下狂喜，他眼神重新變得銳利。四百格包裹，現在才用了六十多格，遠遠冇滿。
“繼續！趁著這裡人還不多！”
他不再有任何顧慮，開始瘋狂掃蕩視線內所有的梅花鹿。不用再計算包裹空間，看到鹿就殺，殺了就挖，挖了就走。效率比之前又提升了一大截。
經驗條飛漲，包裹裡的鹿肉也迅速累積到一百多塊。
當他又一次揮劍放倒一頭雄鹿時，更加明亮的白光籠罩全身，一股比之前更強大的暖流湧遍四肢百骸。
恭喜您升到7級！生命值 8。
7級了！從1級到7級，隻用了一個多小時！這速度，在開服初期堪稱恐怖。老黑對自己這波操作相當滿意。
看著滿滿噹噹的包裹，他心滿意足地使跑回村子。依舊擁擠不堪的村莊安全區。無視周圍那些或茫然、或興奮、或爭吵的玩家，他徑直衝向肉店。
“老闆，賣肉！”
出售鹿肉，獲得金幣125。
出售鹿肉，獲得金幣98。
……
一塊塊品質不一的鹿肉賣出去，金幣獲得提示音連成一片。最終，一百多塊鹿肉，為他帶來了11650枚金幣！
一萬多金幣！老黑握了握拳。這筆啟動資金，遠比預想的多得多。
他冇有停留，立刻跑到雜貨鋪。
“隨機傳送卷，來10捆！地牢逃脫卷，來2個！小型金瘡藥，來5捆！”
金幣嘩啦啦流出去，換來了一疊疊卷軸和一捆捆紅色的小藥瓶。隨機傳送卷是跑圖神器，地牢逃脫是保命符，小紅藥則是前期開荒的底氣。
接著，他跑到書店，找到了戰士技能書商人。
“《基本劍術》，多少錢？”
“1500金幣。”NPC麵無表情。
老黑毫不猶豫地付錢。一本泛黃的小冊子落入手中，他立刻選擇學習。
恭喜您學會技能：基本劍術（等級0）。
技能欄裡多了一個圖示。老黑能感覺到，自己對手中這把粗糙木劍的掌控力，似乎提升了一絲。
補給充足，技能在身，是時候去更高階的地圖了。
老黑辨認了一下方向，冇有理會村口和近處林地依舊密集的搶怪人群，徑直朝著村莊的左側，那片更茂密、更幽深的叢林跑去。
那裡，有一片被很多老玩家遺忘的“寶地”——玉米地和菜地。
在早期版本，那裡是釘耙貓、多鉤貓和稻草人相對集中的重新整理點，而這些地方知道的人不多，更關鍵的是，那裡的怪物，是出產初級裝備的！
殺鹿挖肉隻是積累原始資本，想要真正提升，必須搞到裝備。烏木劍、青銅劍、鐵劍，還有那些加攻擊的戒指、手鐲，纔是前期拉開差距的關鍵。
老黑在林中快速穿行，避開零散的怪物和少量玩家。大約跑了十分鐘，眼前豁然開朗。
一片被籬笆簡單圍起來的菜地出現在眼前，綠油油的菜苗長勢喜人。但此刻，幾隻由稻草和破布紮成、一人來高、手臂是兩根木棍的稻草人，正在菜地裡機械地揮舞手臂，踐踏著菜苗。
“就是這裡！”
老黑眼睛一亮，一個箭步衝進菜地，木劍帶著基本劍術加持的微光，狠狠劈向最近一隻稻草人的“腦袋”。
-7！
一個可觀的傷害數字飄起。學了基本劍術，準確和攻擊下限都有提升，傷害果然穩定了不少。
稻草人擁有35點血，防禦和魔禦都很低，但攻擊力不弱，而且會主動攻擊進入範圍的玩家。不過它們的攻擊速度很慢，動作僵硬。
老黑靈活地走位，避開稻草人慢吞吞的揮臂，木劍接連落下。
-6，-8，-5……
不到十劍，這隻稻草人嘩啦一聲散架，化作一堆枯草和幾枚金幣。
獲得經驗值：15。
獲得金幣：13。
經驗比鹿高，錢比鹿肉少。但老黑看中的不是這個。他迅速撿起金幣，目光掃過地麵。
冇有裝備。他不氣餒，撲向下一隻稻草人。菜地裡一堆堆的稻草人，老黑依靠走位和剛剛買的幾瓶小紅藥，輕鬆地將它們逐一解決。
當最後一隻稻草人倒下時，地上除了幾枚金幣，終於閃過一道不一樣的微光。
老黑眼疾手快，一把撈起。
牛角戒指：攻擊0-1，魔禦0-1持久4/5，需要等級9。
古銅戒指：攻擊0-1，持久5/5，需要等級3。
兩枚戒指！雖然隻是最低階的加攻擊戒指，但蚊子腿也是肉！老黑立刻將它們裝備上。開啟屬性麵板，攻擊力變成了：2-5（木劍） 0-1（古銅戒指） 7（人物等級和技能加成），麵板攻擊達到了9點！實際攻擊下限也提升到了5點左右。
“有了裝備，感覺就是不一樣！”老黑精神大振。殺怪效率又提升了一截。
清完菜地的稻草人，收穫兩枚戒指，幾百點經驗，少量金幣。老黑毫不停留，繞過菜地，後麵是一片更開闊的玉米地。一人多高的玉米稈在風中沙沙作響。
“喵嗚——！”
一聲尖銳怪異、帶著金屬摩擦般刺耳的貓叫驟然響起，聽得人頭皮發麻。
緊接著，玉米地深處，影影綽綽出現了好幾道敏捷的黑影。它們有著貓的輪廓，但體型更大，人立而起，一隻爪子是鋒利的鐵鉤（多鉤貓），另一隻爪子則像是扭曲的釘耙（釘耙貓）。
“果然是這裡！”老黑不驚反喜。釘耙貓和多鉤貓，攻擊力和血量都比稻草人高，但移動速度更快，攻擊頻率也高，是前期對走位和操作的小考驗。更重要的是，它們有機率爆出烏木劍！
對於10級以下的戰士和法師來說，一把攻擊4-8的烏木劍，絕對是神器般的存在。
“喵！”一隻多鉤貓發現了老黑，尖叫著撲了上來，鋒利的鐵鉤直抓麵門。
老黑側身避過，反手一劍劈在貓背上。
-8！不錯的傷害。多鉤貓大約有50點血。
有了基本劍術和兩枚戒指的加持，老黑的攻擊穩定了很多。他沉下心，利用玉米稈的遮擋，一次隻引一兩隻貓，然後依靠走位和卡位，儘量減少自己受到的攻擊。包裹裡有藥，心裡不慌。
“喵！喵！”刺耳的貓叫在玉米地裡此起彼伏。老黑彷彿化身為最耐心的獵人，一隻接一隻地清理著這些偷玉米的賊。
經驗值穩定上漲，偶爾爆出幾十上百的金幣，也能賣點小錢的垃圾物品。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老黑完全沉浸在高效的刷怪節奏中。玉米地裡的釘耙貓和多鉤貓數量不少，重新整理也快，幾乎讓他冇有停歇的時間。
不知不覺，兩個小時過去了。
“叮！”
一聲清脆悅耳、與眾不同的響聲，在一隻剛剛倒下的多鉤貓屍體旁響起。
老黑心臟猛地一跳，目光瞬間鎖定聲音來源。
隻見地上，躺著一把通體烏黑、隱隱流轉著暗沉光澤的木製長劍。劍身比新手木劍更長，也更寬厚，造型古樸，一看就不是凡品。
烏木劍！
老黑一個箭步衝上去，將其撈在手中。
烏木劍：攻擊4-8，魔法0-1，持久7/7，需要等級1。
“哈哈哈！發了！”老黑忍不住低笑出聲。攻擊4-8！這幾乎是新手期戰士和法師的終極夢想武器了！而且它還額外加了0-1的魔法，裝備上烏木劍。入手微沉，手感紮實。揮動兩下，破空聲都顯得有力了許多。再看屬性麵板，攻擊力變成了：4-8（烏木劍） 0-1（牛角戒指） 0-1（古銅戒指） 9（人物等級和技能加成），攻擊力達到14點。
“這下砍怪跟切菜一樣了！”
換上烏木劍，老黑的殺怪效率發生了質變。原本需要近十劍才能解決的多鉤貓，現在8劍就能放倒。經驗獲取速度再次飆升。
又清理了幾波怪物後，一道格外明亮的白光將他籠罩。
恭喜您升到10級！生命值 1089點血，可以單挑骷髏了吧！
老黑長舒一口氣。看了看時間，從進入遊戲到現在，大概過去了四個小時左右。這個升級速度，在開服初期，絕對是最頂尖的那一批。
升到10級，又打到了幾件小裝備：一個防禦0-1的鐵手鐲，一個敏捷 1的鋼手鐲，還有一條準確 1的金項鍊。雖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統統裝備上。
此時，烏木劍的持久也掉了一半多，需要修理了。包裹裡也積累了不少垃圾物品和金幣，再次回到村莊。
儘管已經是淩晨四五點，村莊安全區裡依舊人滿為患。很多玩家或站或坐，有的在擺攤，有的在吆喝組隊，有的在爭論著什麼，也有一部分人似乎睡著了，角色呆立不動。
老黑搞不懂這些人大半夜站在城裡乾嘛，也許是在研究技能，也許是在等人，也許隻是單純掛機。他冇空理會，徑直跑到武器店。
“修理武器。”
將烏木劍和身上幾件有尺久的裝備修理一新，又跑到雜貨店，將包裹裡打到的垃圾全部賣掉，再次收穫幾千金幣。
加上之前賣鹿肉和打怪掉落的錢，他現在的總資產，已經接近兩萬金幣了。
對於一個開服不到半天的10級戰士來說，這無疑是一筆钜款。
老黑冇有猶豫，跑到藥店，將絕大部分金幣，全部換成了中量金瘡藥（一次回覆40點生命值）。沉甸甸的藥水填滿了包裹的一角。
他的目標很明確——骷髏洞。
那裡，纔是戰士10級以後，真正開始起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