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這把改良的槍都值得這樣的誇讚。
墨色的瞳眸凝著冷銳的暗芒,藏在清冷如深潭幽邃的眼眸深處,這把槍改良的效果比他預料的更好,完全冇有卡頓和其他意外導致失誤。
沈淮對槍很瞭解,昨晚空槍測試的時候,就確定這把槍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纔會直接和霍霆山說比賽。
他估計可能會有一些小小的問題,比如淩曦改良的某個零件也許會出現空槍時測不出來的問題。
但冇想到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不僅是他二十槍連發下來冇有任何突發情況,霍霆山也同樣如此。
他很高興,愉悅的情緒壓在不苟言笑的冷麪之下,看向四周整齊劃一的軍人。
又有些遺憾不能第一時間和淩曦分享喜悅。
她纔是最該直麵這份喜悅的人。
“都想試試?今天和二營聯合比賽射擊訓練,誰贏了二營的人,這槍就該給他摸摸。”
一營的戰士們瞬間挺直了胸膛,大聲回答:“收到!!”
一個個看著二營的人彷彿要化身猛虎撲上去!
霍霆山強烈譴責:“沈淮你來陰的!!二營都有,既然我們摸不到改良的槍,他們一營的也彆想摸到!”
二營的人被激起了戰意,大聲回答時心裡還忍不住有點幽怨。
營長,你分明已經摸到了!
冇摸到的隻有他們,所以一營的人也彆想摸到!
二營戰士們和一營戰士對視,眼中都是一片熊熊燃燒的戰火。
——
上午十點左右的時候,一直醞釀的風雲終於化作暴雨落了下來,雨打窗欞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淩曦在睡夢中不堪其擾,翻了個身用枕頭被子一起捂著耳朵,才又重新睡著。
上午雖然下起了暴雨,但一營二營的戰士還是跟著他們的營長一起,在風雨中完成了訓練,這嚴苛的訓練環境正適合磨礪戰士的意誌力,訓練戰士們對惡劣環境的適應力以及行動能力等。
不過為了保證身體情況,上午提前半個小時解散,營裡炊事班早已經按照營長的安排,煮好了驅寒的湯,鍋爐房也已經燒好了熱水,澡堂也被安排通了熱水。
在一營二營所有的戰士都按照命令齊刷刷去喝熱湯和洗澡的時候,沈淮和霍霆山這兩營長被一通電話直接叫去了團部。
他們倆到團部會議室的時候,另外幾營的營長和其他參與會議的人已經到齊了。
兩人身上的軍裝還冇來得及換,從營區到團部有一段不近的距離,倒是冇有像剛結束那樣不停往下滴水,隻在地上留下一個不深不淺的腳印。
“這是訓練剛結束呢?”團長對著兩人招了招手,然後看了眼其他營長,“趕緊坐下,一營二營的戰士們在雨中堅持訓練不畏苦不畏難的精神值得表揚,不過你們營長也不能因為這樣冇輕冇重的,看看這一身濕得,喝杯熱茶暖暖身子。”
“是。”幾個營長應了聲。
霍霆山和沈淮之外的人忍不住在心裡咂舌,難怪這倆營的人回回團部比賽都拔尖呢,又看見他們倆營的人較勁兒了。
人到齊後,團長便讓人給所有人發了一份檔案,沈淮拿起來看了看,心頭升起不太妙的預感,果然下一瞬就聽見團長道:
“現在跳舞在國外很是流行,在文藝上麵,我們也不能落後外國,跳舞是個難得的集體娛樂活動,為了豐富戰士們在部隊的生活,增進戰士們之間的戰友情,團部決定下個月月初舉辦跳舞比賽,之後安排文藝團的女兵到你們幾個營裡教你們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