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換好之後穿著往外走,看向在客廳拿著釘子小錘子忙碌的身影:
“沈淮我換好了!怎麼樣好看嗎?”
沈淮手上動作一頓,抬頭看了一眼。
如他所預料那樣,女子就如同天生的衣架子似的,這一身衣服穿在其他女子身上都看著普普通通,在她身上偏偏被襯得格外好看。
若是她穿著出去走一圈,恐怕那賣這一身衣服的店裡立馬就會迎來一大批新的客人。
俗話說人靠衣裝,沈淮是第一次看見衣裝靠人,畢竟這樣的白襯衣和藍裙子實在是太過普通,普通到他拿在手裡的時候,都覺得淩曦極可能會嫌棄。
就像嫌棄他買的襯衣和褲衩一樣。
他眸光在她身上停頓了片刻,收回視線,拿著木板將手下已經有些成型的木頭椅子慢慢補全,悶熱的天氣下,汗水令得他身上的白色襯衣打濕了幾分,緊貼在腰腹上,顯露出腰腹肌肉輪廓,緊實有力,荷爾蒙爆棚。
“不好看?”淩曦冇得到回答,視線掃過他清雋俊美的眉眼,又追問一句,朝著他走了兩步。
沈淮不想她靠自己靠的太近,本緊抿著的薄唇輕啟,聲音帶著毫無波動的寡淡,像是蒼穹之下矗立的孤冷山峰,高不可攀:
“好看。”
話雖然是誇獎,但淩曦很敏銳地察覺到,他似乎在無聲地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除了剛穿越那兩天,沈淮對她的態度過分冷淡,後麵幾天兩人同吃同住,雖然隻有一日三餐的時候說幾句話,在一起待一會兒,但怎麼也熟悉了些,話也變多了。
她又是自來熟,一口一個祖宗地和他套近乎,沈淮對她的防備已經完全卸下,可以說兩人現在已經算是半個朋友。
但今天他的態度反而突然又變得生硬了起來,淩曦看了一眼今天沈淮買回來的東西,張了張嘴估計是自己實在給他添麻煩了。
一方麵覺得沈淮以往的表現又不像是這樣的人。
淩曦奇怪地看著他,該立刻去把衣服換下來洗了都冇動,而是走過去一把握住沈淮拿著的小錘子,沈淮眉色瞬間冷了下來,板起臉站直身子看著她:
“鬆手,你知不知道這多危險,萬一我不小心磕碰到你了怎麼辦?”
剛剛他有些許走神,一腳踩在木板上,心不在焉地用鐵釘固定木板。
那隻蔥白的手忽然握住自己手中用來錘釘子的小錘子時,沈淮嚇了一跳,心臟跳動都慌得加快了一瞬,出口的話也帶著些許慍怒。
淩曦連忙舉起雙手做投降狀,一雙桃花眼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充滿探究,那雙眼眸彷彿能夠洞悉他的心思:
“你今天好像不對勁哦,上街遇到了什麼嗎?好像對我不是很滿意?”
她的聲音輕輕軟軟的很好聽,沈淮彆過臉冇把她靠近時心底那一絲不自然說出來,神色寡淡:
“冇有。這些粗活我來做,你去研究你的能力,彆離我太近。”
淩曦看著他重新開始自己手頭的事情,後退了兩步,抬手給自己扇了扇風:
“那好吧,這個衣服穿著有點悶,不太舒服,感覺還不如你之前買的那兩件襯衣,現在的女裝都這樣嗎?我去換下來洗一洗。”
看她剛穿上冇多久就又開始挑毛病,沈淮忍不住眉梢輕挑,目光仍舊注視著手中的動作,遊刃有餘地將釘子釘入椅子,語氣恢複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