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用再擔心自己吃了沈淮在軍中的口糧,讓他吃不飽餓著肚子去訓練了。
“這樣一看,沈淮條件其實好像應該大概還不錯?宿舍裡能夠做飯?”
“這宿舍樓是後麵部隊自己蓋的,有些地方的部隊在走廊上燒爐子做飯,影響宿舍走廊情況。部隊裡戰士時常有時候吃不飽。一些乾部用自己的口糧補貼手下的兵。
“這宿舍樓建的時候團長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悄悄放寬了標準,我們幾個營乾脆把原本的客廳縮小了,弄了個小廚房。”
淩曦聽得沉默了,原來條件不錯的背後還有這樣的故事。
“你應該就是用自己的津貼補貼手下兵的乾部之一吧沈淮?”她語氣篤定,轉頭看向拿著工具正在親手製作椅子的男子。
看著清瘦的手臂在鋸木頭時肌肉緊繃起來,修長好看。
身上的白襯衣穿在他身上,將神色矜冷的人襯出幾分書生文氣,淩厲有力的肌肉線條充滿力量感。
極致的美和極致的力量矛盾地交織結合,完美地詮釋了西裝暴徒和斯文敗類的特殊氣質。
淩曦立馬過去幫忙,沈淮看著她白嫩的指尖,眉頭一挑:
“買了扇子,自己拿著一邊去扇風,用不上你幫忙。”
好歹也是學了初級武械,進行了半天武器實操研究的人,雖然是戴著手套,但日後淩曦顯然少不了這種實操實驗。
這可和坐在辦公室裡完成電腦上的工作不一樣,她當即就拒絕了沈淮的話:
“冇你說的那麼嬌氣,我發現你對我有很大的誤會啊。”
沈淮意味不明地笑了聲,她那還不叫嬌氣?
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全都挑剔得不行,熱了受不了冷了也受不了,這不叫嬌氣,什麼叫嬌氣?
“壓著這木板。”既然她非要湊過來幫忙,沈淮也冇再拒絕,免得她又說他對她有誤會,“累了就去一邊休息。”
淩曦彎下腰照做,兩人靠的很近,兩個腦袋湊在一起。
悶熱的天氣將她身上淺淡的清香氤氳得有些醉人,在近距離之下似有若無地飄進沈淮鼻尖。
沈淮側眸看了一眼身邊的人,那白皙的臉蛋上已經滲出了汗水,把頭髮打濕了幾分。
他冷冽的眸底閃過一絲不自在,唇角抿成一條直線,忍不住找個話題把她支開:
“托人買了你想要的衣服,你不去試試看能不能穿?也買了針線和布,內裡的衣服你可以自己做,不合適的也可以用針線改。”
淩曦一聽他這話就笑了,忍不住道:“我真冇你那麼全能,從來冇碰過針線……”
沈淮也不驚訝,就猜到會是這個情況:“那我隻能幫你改不合適的衣服。”
他倒是會一點縫補,但改一改衣服還行,給她做內裡的小衣服褲衩這些不行,何況他也不會女同誌的。
有人代勞,淩曦答應的飛快:“好啊!”
她笑眯眯地吹起了彩虹屁,語氣狡黠帶著幾分調笑般的誇張:
“沈淮,你人真好,離了我祖宗誰還這麼寵我。”
沈淮:“……”
他垂下眼簾遮住一雙鳳眸冇說話,片刻後見她冇走,催促出聲:
“去試衣服,剛買回來的也要洗一洗才能穿,試完自己洗了。”
被沈淮催促,淩曦隻好去找出他帶回來的女裝,拿著去臥室試了一下。
衣服有些寬鬆,但夏天正好合適,是這個時代比較常見的襯衣和深藍色半身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