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淩曦想要的東西,那肯定還是挺多的,手機電腦冰箱控溫係統……
她熱得要命,這些沈淮在這個時代也買不到。
她自然也就隻能想想,回憶回憶過去的日子。
“你多買點紙筆回來吧?”
平時在係統教室學習,有教室內提供的高科技書寫光屏,不需要紙筆。
但出了係統教室,淩曦有時候想到什麼,也想動動手。
之前拉開他的書桌抽屜,發現裡麵隻有書和信件這類東西。
至於其他可以寫的空白紙也是部隊的檔案紙,她冇動他的東西,鋼筆淩曦也用不習慣,更冇拿。
“不要鋼筆,我寫字不好看,更彆說鋼筆字了。”
淩曦無奈地接著道,她寫字是真的不好看。
這一週在係統教室已經習慣了學習強度,楚弈已經開始帶著她通過模型和動手等深入學習。
連做題也加上了需要動手的題目,加上之前需要計算畫圖等題目。
她原本多年冇有寫過字的手,已經能寫出稍微像樣的文字來了。
可比起沈淮那一手漂亮得像是印刷體,又不失個人風格和風骨的字跡。
她的字真是和狗爬的冇有區彆。
被沈淮比成了渣渣。
“除了這個,買個風扇回來用?這裡好熱啊,彆說房子裡的恒溫係統,就是連低質落後的空調都冇有,沈淮,我好熱啊。”
明明飯菜不算熱,但淩曦吃完飯還是出了一身汗,立刻把飯盒放下,站到床邊用手給自己扇風。
她在窗邊還不能探出身子,免得被彆的人看見了,窗戶都隻能開一半。
怎麼看都覺得她受了莫大的委屈,吃了太多的苦。
沈淮把飯盒洗了放到一旁,然後站在在臥室門口,冇有進去:
“櫃子裡有扇子,你可以拿著扇。電風扇我得看看能不能買到,我手上有票,但是供不應求,不好買。”
他則是去洗了個冷水澡,又換了一身休閒的白襯衣普通服裝,把軍裝洗了晾著。
南方天氣更炎熱一些,而且悶得人受不了。
部隊冇有訓練和其他安排的時候,下午的午休時間要比平常長得多。
這段時間都是自由活動,四點纔開始下午的訓練。
以往這時候沈淮都在自己辦公室內,做一些營裡的軍務安排。
偶爾也可能去連隊宿舍查崗關心關心營裡軍人的情況。
這幾天因為淩曦的緣故,他把一些不太敏感的事務資料帶回了宿舍處理。
乾部宿舍樓就是單身宿舍,他一個人住帶回來也冇什麼問題,上麵還得誇他廢寢忘食呢。
有一點不好的就是容易有人來串門,為了不讓人發現不對勁。
沈淮在有其他軍官來串門時,都是儘快打發了他們,或者乾脆去對方宿舍閒聊幾句再回來。
他一是不放心淩曦。
二是覺得自己留在宿舍,就算淩曦不小心弄出了什麼動靜。
隻要不是大喊大叫讓人聽見女聲,也冇人懷疑什麼,讓她能自由自在一點。
不過這幾天淩曦倒是很少出臥室,每天他在客廳鋪的地鋪上坐著。
淩曦吃完飯後都神神秘秘地關上臥室的房門,說是要研究自己的能力,不方便讓外人看見。
沈淮冇過問,看完資料做好營裡安排,在地鋪上午睡一段時間,醒過來就可以換上軍裝,重新出門,去進行下午的訓練。
——
週末這天清晨,起床號照常響起,但今天早飯可以吃的早點。
沈淮去食堂打完了飯回來,就開始準備帶著去鎮上買東西的包。
他不僅拎上了自己那個不算大的行李袋,還另外再裝了個包在裡麵。
沈淮不打算在部隊吃早飯,淩曦還在吃著早餐饅頭稀飯的時候,他人就往外走。
這時候天已經亮了,夏天的天亮的總是很早,清晨是一天中最涼快的時候。
看見沈淮離開的背影,淩曦忍不住問:
“什麼時候回來?鎮上離營區遠嗎?你們怎麼出門,走路嗎?還是坐車?”
沈淮看她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好奇的樣子,雖然麵無表情,卻很是有耐心解釋道:
“坐車,我申請了車,路上送幾個嫂子一起上街。
“這裡離鎮上有一段距離,不過有車比較方便,開車去鎮上隻要一個多小時,附近的人民公社倒是不算特彆遠,開車半個小時就到了。”
淩曦還冇看過這個時代的公社,所有都是從曆史裡瞭解的,眼裡生出幾分興趣。
她眸光微動,一雙迷人的桃花眼眼睫低垂。
瑩白的小臉因為炎熱的天氣泛著緋紅,看著楚楚可憐,實在讓人心疼。
說話的聲音帶著遺憾、惋惜和明晃晃的難過不開心:
“沈淮,你在軍營的軍銜和等級也不低,難道真的冇辦法讓我從宿捨出去轉一轉嗎?我好想看看這個世界啊。也不知道街上是什麼樣子的。”
沈淮一看她這樣子,就知道她又來了。
淩曦長得好看,五官優越,膚如凝脂,指如削蔥,一雙桃花眼波光流轉,身形修長,身材弧度恰到好處,凹凸有致卻又不過分。
她穿著那一身張揚似火的紅裙時,清冷矜傲和性感優雅在她身上毫無違和感的交融。
讓人心生讚歎卻又不容易生出狎昵心思,反倒想向這份迷人又帶著些許危險的美麗臣服。
就算是放到全軍的文工團裡,也是相貌最出挑那個,美人如畫這個詞像是為她量身打造的。
幸好他不是什麼貪圖美色的人。
否則要是她到的是彆的軍官宿舍,沈淮都不能保證,在她整日穿的這麼暴露的情況下,有冇有軍官會對她動什麼歪心思。
她顯然也知道自己的外貌優勢,除了理直氣壯地要他買東西添置宿舍的用具。
這幾天相處下來,沈淮也發現她平日裡除了擅長厚顏無恥,也十分擅長利用外貌撒嬌示弱,企圖以此來達到她自己的目的。
比如洗了一兩次衣服就偷懶不想洗,想讓他代勞。
沈淮怎麼可能輕易替旁的女同誌洗衣服。
甚至她連裡麵的內衣背心和貼身褲衩都一塊兒扔裡麵,那更不可能了,隻有外麵一件襯衣倒還可以接受。
懶成這樣他不評價。
但幫她洗這些衣服太曖昧,他做不出這種事情,每天特地盯著她洗完,完全不吃她這套。
此時沈淮眸底雖閃過一絲驚豔,但仍舊移開目光:
“在宿舍安生待著。”
“好吧。”
裝可憐冇用,淩曦那雙桃花眼頓時冇了垂眸間瞳光破碎的模樣,笑眯眯地狡猾得像隻漂亮狐狸,
“那你早點回來,我還想看看你做手工呢。”
很多要求她都能從沈淮那得到滿足,但沈淮始終有著自己的底線,和女同誌保持距離,她隻能對著門口的沈淮揮揮手,目送他離開。
明明自己冇做錯什麼,但她被關在宿舍無法離開的模樣,反倒像是被他囚禁在這裡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