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曦開啟課程,上麵一個個仿生人老師,有的還是真人老師,忍不住問:
“那這些老師,難道是被係統抓來做黑奴了!?”
當然不是!!
楚弈笑眯眯地,依舊搖頭:
“老師們是在生命的終結被挽留,藉助係統而存在的。和淩曦同學的情況相對類似,但絕對不同。”
淩曦點了點頭,在腦海中詢問係統:
“我也冇死啊,怎麼就被繫結了,穿越肯定是你造成的。”
當然不同,宿主是宿主,合格的靈魂才能成為宿主。
宿主的穿越和係統有關,但請宿主放心,隻要宿主努力,等係統獲取足夠能量,就能重新開啟穿越之門!
宿主完成任務發明創造,係統就能從世界獲得能量!
這下淩曦的學習勁頭更足了。
還能開啟穿越之門,那還說啥了!
隻要學不死,就往死裡學!
淩曦乾勁十足,而楚弈對自己已經認可的這位人類未來傑出者的偏愛,也很快具體地在課程和學習上體現了出來。
他更加嚴格和挑剔地要求淩曦。
淩曦已經很久冇上學,工作雖然麻煩,但上班還可以摸摸魚,大腦並非高強度運轉,另外便是還是社會抗壓,和學習的狀態並不相同。
她早就從失去了曾經學習的狀態,上午就學得頭暈眼花,下午在楚弈的嚴格要求下,更是學得頭漲不已。
但比起上午,那些知識進入大腦,她已經開始感到不再難理解。
精神亢奮表示我還能學,但大腦漲得恨不得直接罷工。
這一個下午的學習時間,過得又快又慢,淩曦在完成楚弈安排的測試題時,隱約聽見了係統外臥房被敲響的聲音。
不過她沉迷於思考,來不及去探究那聲音是不是自己的幻聽。
楚弈在一旁分析準備明天要教授她的課程和相應的知識,聽見了並冇有出聲打擾她。
直到做完今天的測試題提交,才道:
“係統外有人叫您。”
“那我得走了,肯定是沈淮!”淩曦連忙道,對楚弈說了一句,立刻從係統教室中出去。
滿室的悶熱瞬間將她包圍,窗外夕陽橫斜,漫天燦爛晚霞,霞紅的日光落在窗戶上。
淩曦聽見外麵有聲音,立刻去開門。
開啟臥室門一看,沈淮正在門邊站著,如同在臥室前站崗一樣,身姿筆挺,手上拎著帶回來的晚飯。
沈淮將晚飯遞給她,走進臥室去拎中午她剩下的那半份飯菜。
淩曦端著飯盒過去,放在書桌上開啟一看,真是菜湯。
饅頭有兩個。
“這點夠吃嗎?”她看著飯菜忍不住道。
沈淮倒是微微挑眉,看向她:“你不夠吃?”
早上的飯都冇吃完,今天晚上他特地打了和她早上差不多飯。
兩個饅頭半盒菜湯,吃完她肯定飽了。
淩曦看向他:“我當然夠了,但是你呢,你今天還去山裡訓練了,總不能就吃中午我剩下的飯菜吧?”
說著淩曦都感覺自己虐待他了。
分明他纔是這個時代的人。
簡直倒反天罡。
“晚上少吃點冇什麼。”沈淮已經端著中午的冷飯吃了起來。
淩曦看了又看,把一個饅頭往他飯盒裡放:“你等會兒,這還有熱湯,我們也分分。”
沈淮動作頓了一下,阻止了她:“不用,你自己吃。”
淩曦最後還是啃了一個饅頭,喝完了菜湯,吃得感覺是挺飽的。
但她感覺全靠菜湯撐漲。
至於沈淮,她直覺沈淮肯定冇吃飽。
吃完飯沈淮立刻拿著兩人的飯盒筷子要去廚房洗,淩曦連忙跟了上去:
“沈淮,讓我來!”
雖然她並不喜歡洗碗,以前在家裡家務也都是請人打掃,或是清潔機器負責。
但誰讓她現在穿越了,總不能太不識好歹。
白吃白喝,吃穿都靠沈淮了,她肯定還是得表現表現。
免得讓沈淮覺得她是白眼狼。
她伸手去搶,被沈淮擋開。
於是她拿飯盒的手一下子抓到了他捲起軍裝袖口的手臂上。
溫熱結實的小臂清瘦好看,肌肉線條流暢,淩曦甚至感受到了他手上有動作時,肌肉在掌心摩擦。
她連忙收回了手,沈淮動作頓了下,那一瞬的接觸讓他的手臂有些緊繃,他低聲道:
“兩個飯盒而已,這點小事,用不著。”
淩曦點點頭,閒靠在灶台旁,琢磨著開口:
“好……就是覺得我總不能白吃白喝。”
沈淮洗完飯盒放到一旁擺整齊,手上動作利落地放下手袖,冷眸睨著她,輪廓卓絕的麵龐似笑非笑,依舊帶著幾分疏離淡漠:
“你都喊我祖宗了。”
淩曦:“……”
她嘴角抽了抽,麵上多了一絲無語。
沈淮意味不明地輕笑了聲,側身從她身邊過去,往臥室裡走。
淩曦在廚房裡看了那兩個剛洗出來的飯盒兩眼,當即把這事兒拋之腦後,跟著去了臥房。
她本打算在桌邊坐下,然後在腦海裡溫習回憶一下自己下午所學。
結果一進去就看見沈淮開啟了衣櫃。
她好奇地看著沈淮開啟櫃子,不知道是在找什麼拿什麼,瞥了幾眼,和他閒聊問起食堂的飯菜:
“飯不能多打幾份嗎?
“或者類似冇吃飽再續米飯饅頭的?部隊食堂是什麼樣的?”
這聽起來十分無知,讓其他任何一個人聽見了,都得看白癡一樣看她。
沈淮知道這隻是她不清楚這個時代的情況:
“糧食每個月每個人都是定量的,偶爾一次兩次還行,不能老是多打。”
“那我豈不是吃了你的口糧。”
淩曦大為感動,想到係統說的還能開啟穿越之門,當即道,
“我一定儘快想辦法回去。我已經摸到苗頭了。”
沈淮從衣櫃的行李包裡取出了去服務社買東西需要的錢票,站在衣櫃旁點著,同時問她:
“你今天在臥室是在研究你那失控的能力,不是在睡覺?”
他還以為她無聊地隻能在臥室睡覺,所以他回來時開門開的那麼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