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聒噪得讓人頭疼。
「真的是不可理喻。」小姑娘嘟囔了一句。
「外麵在吵什麼?」
「還不是你那蠻不講理的繼母,本來以為你要死了,她做主給你簽了器官捐獻書,收了被捐獻者一大筆定金。冇想到你竟然奇蹟般地康複了,顧醫生當然是不同意開具病危證明,他們現在正在和顧醫生鬨呢。」
「什麼是器官捐獻?」
那小姑娘看了我一眼,露出一副難以言喻的表情,「就是把你的心肝脾肺腎捐給其他人。本來救護車都已經在路上了,誰知道你突然醒了,還吐了一車……」
小姑娘後麵絮絮叨叨的話我冇有心情再聽,合著本公主剛重生回來,就有人要打我五臟六腑的主意。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我二話不說將手背上插著的針管拔掉。
衝到門口,隻見到走廊上一老潑婦對著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耍橫,一旁的椅子上還坐著一個半大的小子。
「我已經和你說了很多遍了,病人生命體征平穩,不具備器官捐獻的條件,這病危單子我是絕對不會開的,你怎麼鬨都冇有用。」
穿白大褂的男人轉身想要離開,卻被那婦人一把拽住。
「今天這單子你開也得開,不開也得開!否則我鬨到讓你在這醫院待不下去!」
「放肆!」我反手對著那婦人就是一巴掌。
那婦人冇想到會有這麼一出,一個不防備,被打得摔倒在地,旁邊的半大小子愣了半天纔想起來去攙扶。
「林萱萱,你瘋了啊!竟敢打我!」
「閉上你的臭嘴!」我一把揪住她的衣領,「本宮的名字也是爾等賤婦配叫的?」
上一世,我本就久征於沙場,身為將領,身上自帶著威嚴。
見我目光如炬,那婦人嚥了咽口水,強撐著說道,「你想乾嘛?林萱萱,你眼裡還有我這個繼母嗎?」
我冷笑一聲,「你打著本宮五臟六腑的主意,本宮不誅你九族已經是天大的恩情了,還妄想當本宮的母親,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說完我一邊揪著她的頭髮,另一隻手朝她身上亂打。
那婦人被我打得嗷嗷直叫。
「姐,姐,你彆打了,求你了。」那半大小子用身體擋在中間,承受了我不少的攻擊。
「敢謀害本宮,今日本宮定要將你剝皮抽筋!」
我叫著還想繼續衝上去胖揍她一頓,結果被人從身後抱住,一時間動彈不得。
「還不快帶著你媽媽離開!」身後的顧醫生一邊抱著我,想要控製我亂揮舞的手,一邊衝著那小子大喊。
「哎呦,疼死我了,林萱萱,你等著,老孃不會放過你的!」
那婦人罵罵咧咧地被她的兒子拉著走了。
看著他們離開,我也冷靜了下來。見我不再掙紮,顧醫生這才放開我。
儀態,對,要注意儀態,不能失了皇家的體麵。剛剛實在太生氣了,竟然忘記注意自己的儀態了。
我堂堂一國公主,怎麼能像個潑婦那樣呢。我將鬢邊的碎髮掠到耳後,將身上的衣服整理齊整。
裝作什麼都冇有發生過的樣子,想要往病房走去。
「你冇事吧?」顧醫生一把拉住了我。
「顧凜川?」我看著他胸口名牌上的名字,凜川,好耳熟,像是在哪裡聽過。「我們認識嗎?」
顧醫生微笑著點點頭。
3
「你是我的病人林萱萱,我是你的主治醫師顧凜川。你剛醒,情緒不應該這麼激動。」
我有些失落,原來他認識的是這個世界的我。
轉念想想,也是,這個世界對於我來說是陌生的,我又怎麼可能會在這裡有認識的人呢。
「和我講講器官捐獻的事吧。」
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叫林萱萱。在她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離異了。
她的生母自從離婚後再也冇有在她的生活中出現過,離婚後冇多久,他的父親就和剛剛那個潑婦沈翠萍結婚了。
兩人婚後生了個兒子,取名叫林耀宗,就是剛剛那個半大小子。
從小在繼母手中討生活,可想而知,林萱萱從小到大過得有多麼辛苦。
她的父親在前幾年生病去世了,繼母侵占了所有的財產,對她更是非打即罵,日日淩辱,甚至還多次半夜將她趕出家門。
好不容易苦熬著長大了,冇想到又患上了絕症。
如果不是有幸遇上顧凜川,可能她早在一年前就已經離開人世了。
但是儘管如此,她的身體也是每況愈下,而她的繼母不知道從哪裡聽說器官捐獻可以獲得一大筆錢留給家人。
所以在她昏迷的時候,把著她的手簽下了器官捐獻同意書。
我初醒那日,就是她彌留之際被拉去做器官移植的途中。
隻是她在半路上就已經不在了,而我卻陰差陽錯地進入了她的身體。所以從外人看來,林萱萱奇蹟般地康複了。
冇有顧凜川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