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的說我是短命之相,絕對活不過二十五。
笑話,我乃大齊朝的嫡長公主,受萬人敬愛,當晚就將那算命的浸了豬籠。
要知道我曾在王朝傾滅之際,以一人之力排除異己,護幼弟登基,帶兵出征,破敵軍鐵騎,收複失地。
可是冇想到,我一生戎馬,戰功赫赫,最後卻落得個以一杯毒酒了卻性命的下場。
享年二十四歲零八個月。
當我再次睜眼的時候,來到了一個陌生的世界,
身上纏繞著各種管子還有,耳邊還定時傳來“滴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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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覺到自己是躺在一輛車駕上,但是這車子開得搖搖晃晃,遠不及我宮中乘坐的鑾駕來得平穩。
而且這車伕駕車的手藝也實在太差強人意了,車子一下快一下慢,我的胃裡好似翻江倒海一般,五臟六腑都快要被顛出來了。
父皇曾說過,貴為大齊朝的長公主,一言一行都要得體,時時刻刻要注意自己的儀態,切不可在旁人麵前失了皇家的體麵。
所以我努力忍著,緊閉雙唇,以免自己吐出來。
天不遂人願,這車駕突然一個急刹車,不行,我實在忍不住了。
「嘔……」顧不得什麼體麵不體麵,儀態不儀態了,我一把將臉上的麵罩拿下,再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子,扶著旁邊的扶手開始狂吐起來。。
我這一吐,把坐在車子裡的幾個小姑娘嚇得花容失色。
「病人怎麼醒了!」
「不是說馬上就要冇有生命體征了嗎?現在怎麼辦?」
「你們看!病人的心率竟然正常了!」其中一位小姑娘指著我身邊的一堆盒子大喊,盒子上是一些歪歪扭扭的線條,我聽得不明所以。
「現在這種情況,隻能抓緊時間先回醫院,其餘的事情,就不是我們能決定的了。」
一群人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我一個字都冇有聽懂。
吐完之後,人舒服很多,我閉上眼又睡了回去。
我這一生,彷彿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在夢裡,父皇和母後依然健在,我還是那個被他們寵到天邊的長公主。
可是忽然間,風雲湧動,大齊的右相通敵叛國,將大齊的城防圖作為投名狀交於敵國。
一時間,對方的鐵騎踏破了我大齊的山河,最後直逼皇宮。
父皇以身殉國,母後也自刎而亡。
彼時,我隻有十六歲,我的幼弟阿垚年僅六歲。
我們在一名年輕的少年將軍的護送下,順利逃出皇城。
當時情況太過於危急,直到這少年將軍為護我和阿垚而被敵人萬箭穿心而亡,我都冇有記住他的樣貌。
後來,我聯合朝中舊臣,不顧皇親貴族的反對,將年幼的阿垚扶上皇位。
為守護大齊江山,我親自帶兵出征,將失去的城池一座一座地收複回來。
曆經八年戰亂,大齊百姓終於過上了太平的日子。
一將功成萬骨枯,隻有親自經曆過戰爭的殘酷,才知道和平是多麼來之不易。
也正因如此,當朝中所有人覺得我功高震主,當所有言官紛紛彈劾我把持朝政,當坊間流言說我挾天子以令諸侯諸侯之時,我知道,這個世道已經容不下我了。
所以當阿垚將毒酒端到我麵前之時,我冇有絲毫的猶豫和懼怕。
戰爭止,將軍亡,這一日,在我腦中已經演練過數百次了。
我的夢戛然而止。
我緩緩睜開眼睛,入眼的是一個白色的陌生房間,我的床頭旁邊放著各種稀奇古怪的盒子,手上還纏著許多管子。
「你醒啦。」床邊是一個戴著白帽子的小姑娘。她的打扮和剛剛在車裡的那幾個小姑娘一樣。
我一時間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隻能睜著一雙眼睛盯著她。
「心跳血壓一切正常,還有哪裡不舒服的嗎?」
我搖搖頭,「現在是什麼年代?我是誰?這裡是什麼地方?」
「2025 年啊,你是林萱萱,這裡是醫院啊。」小姑娘一臉困惑地看著我,「腦 CT 查了冇問題啊,你是不是睡太久,睡迷糊了。」
醫院?2025 年?林萱萱?我轉頭看向旁邊的鏡子,果然鏡子裡出現的是一張陌生的臉。
所以我冇有死,還穿越了!
2
「今天你要是不開病危證明,我就去醫院領導那裡投訴你!我還會發到網上,讓你身敗名裂!」
門口傳來吵鬨聲,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