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新登場女角色：白潔、韓小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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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青走後，龍宇坐在沙發上愣了會兒神。
他回味著顧長青剛纔說的話——女人嘛！都是知己知彼，投其所好，慢慢來。
聽起來挺有道理。
他摸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喂，少爺？”阿坤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你馬上去整理一下最近集團裡麵有誰需要買房子的。明天早上之前把名單給我。”
“啊？”阿坤明顯愣住了。
“我要拿著名單去找薑玉燕，給今天的事賠罪。”
“啊？？”
阿坤徹底懵了。
少爺這是什麼操作？
今天上午才把人綁架了，明天就要去賠罪？
況且龍氏集團自己就有房產銷售業務，他這是肥水流外人田啊！
“啊個屁啊！快去！”
“哦哦！我馬上辦！”
阿坤掛了電話，站在原地發呆。
誰教少爺這麼乾的？
剛纔在少爺房間裡的，隻有顧長青一個人……
——
另一邊。
顧長青離開江城九號時，已經是晚上八點。
但對於繁華的江城而言，夜才真正開始。
街道兩旁的霓虹燈亮成一片，車流如織，人行道上是來來往往的行人。
顧長青開著龍嘯天給他的車，行駛在公路上。
寶馬7係，黑色，定製防彈版。
車是好車，開著也穩，但他不知道該往哪兒開。
因為他冇有目的地。
按照原本的劇情設定，原主就是個開局就被當成替罪羊、然後死在監獄裡的龍套。
對於這種龍套，編劇根本不會費心思去設計詳細的人物設定。
比如住哪裡，有冇有女朋友，存款有多少，平時喜歡乾什麼——統統冇有。
“愛上一個不回家的人，等待一扇不開啟的門！”
聽著岷江音樂電台，顧長青漫無目的地開著，忽然臉上露出笑意。
他想起剛纔在龍宇那兒的一通胡說八道。
什麼知己知彼，什麼投其所好，什麼慢慢來——全是電影裡看來的套路。
龍宇居然真信了。
還說明天要拿著購房名單去找薑玉燕賠罪。
顧長青想想都覺得好笑。
按照原劇的設定，薑玉燕是不可能喜歡上龍宇的。
不管龍宇怎麼折騰，她命中註定是屬於男主角蘇辰的。
這是劇情意誌。
不過……
因為自己的出現，蝴蝶效應已經開始扇動翅膀了。
原劇裡龍宇綁架薑玉燕這件事，本來應該鬨得滿城風雨，最後以龍嘯天公開道歉、龍宇閉門思過收場。
但現在呢？
薑玉燕在警察麵前否認被綁架，龍宇被他爹打了一巴掌但冇被禁足，龍嘯天甚至還賞了他一塊表一輛車。
一切都在改變。
那麼，薑玉燕和龍宇之間的關係，會不會也發生改變？
顧長青正想著，前方突然一片紅。
他趕緊踩刹車。
車身猛地一頓，差點追尾。
抬頭一看，前方排起了長隊，一個個車燈亮著，堵得水泄不通。
再往前看，路邊有幾個穿熒光背心的人影——是交警，在查酒駕。
顧長青把車停穩，跟著前麵的車慢慢往前挪。
排了幾分鐘，輪到他左前方的一輛保時捷。
那車主是個年輕男人，二十出頭的樣子，穿著名牌，副駕駛坐著個濃妝豔抹的美女。
交警示意他搖下車窗，吹氣。
那年輕人不乾了。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爸是王建國！王建國你們知道嗎？交警隊的王隊長！”
交警麵無表情：“不管你是誰，請配合檢查。”
“配合什麼配合？我冇喝酒！我認識你們領導，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讓你下崗？”
副駕駛的美女也幫腔：“就是，你們知不知道他是誰啊？得罪了他，冇你們好果子吃！”
交警依舊麵無表情，隻是朝後麵招了招手。
兩個輔警走過來，站在保時捷旁邊。
“請你配合檢查，否則我們將依法采取強製措施。”
那年輕人還在嚷嚷，但聲音已經小了些。
就在這時，輪到顧長青的車了。
一個交警走過來，看了一眼車牌，愣了一下。
然後他直接朝前方揮了揮手，示意顧長青開過去。
顧長青也冇多想，一腳油門，從保時捷旁邊開了過去。
那年輕人不乾了。
“憑什麼？”他探出半個身子，指著顧長青的車。
“憑什麼他的車可以直接走？你們這是區彆對待！我要投訴你們！”
交警冇理他，繼續示意他吹氣。
那年輕人急了，掙紮著要下車。
幾個輔警直接上前，把他按住了。
“你們乾什麼？放開我！我爸是王建國！我要投訴！我要告你們！”
他的聲音越來越遠，被按進了警車。
一旁負責記錄的輔警小姐姐看著這一幕，心裡嘀咕：那可是江A009啊。
整個交警係統，誰不知道江A009是江城第一首富龍嘯天的座駕？
在非特彆緊要的情況下，這輛車都是免檢的。
你一個王建國的兒子，跟龍嘯天比？
——
顧長青繼續往前開。
車窗外的霓虹燈一閃一閃的，映在他臉上。
他在想今晚去哪兒過夜。
要不隨便找個看得過去的地方，在車裡窩一晚上？
反正這車寬敞，座椅也舒服。
明天再去搞點錢，租個房子。
正想著，腦子裡忽然多了點什麼。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往他記憶裡塞。
顧長青愣了愣，然後那些資訊就自動浮現出來了。
住處：濱江路129號，江東民居，7棟903。
一套租的套二，每個月租金2400。房東是個離異少婦，名叫白潔。
緊接著，關於江東民居的地圖資訊也自動出現在腦海裡——從哪條路進小區，哪棟樓在什麼位置，甚至樓下便利店的老闆長什麼樣，都一清二楚。
然後是銀行卡資訊。
作為三級辦事員，他每個月工資三萬。
因為冇有女朋友，花銷不大，每個月能存兩萬五。
他有兩張卡。
一張是自己的，已經存了十一萬。
另一張是給老家的奶奶準備的，已經存了四萬五。
顧長青靠邊停車，拿出手機查了一下手機銀行。
數字對得上。
“有趣。”他呢喃了一句。
劇情開始自動補全設定了。
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的存在已經被這個世界的規則接受了？
還是說因為他改變了劇情，冥冥中有隻大手在幫他完善身份？
不管怎樣，至少今晚有地方住了。
顧長青重新發動車子，往濱江路開去。
——
二十分鐘後，車子駛入濱江路。
這條路在江城很有名——白天清淨，晚上喧鬨。
因為這裡是江城的酒吧一條街。
道路兩旁全是各種酒吧、清吧、Livehouse，霓虹燈牌一個挨著一個，門口站著招攬客人的年輕人，音樂聲從各家店裡飄出來，混成一片嘈雜的喧鬨。
顧長青對酒吧冇興趣，他隻想趕緊回家睡覺。
他拐進一條小路，準備抄近道去江東民居。
小路很窄，兩邊是老舊的居民樓，一樓也開著幾家小店，但比主街安靜多了。
顧長青放慢車速，往前開。
路過一家叫“櫻花小酒館”的店麵時。
“砰！”
一聲巨響。
一個酒瓶從樓上砸下來，摔在顧長青車前不到兩米的地方，玻璃碴子濺了一地。
顧長青猛踩刹車，車身一頓。
他抬起頭，看向那家酒館。
酒館門臉不大，掛著個日式風格的招牌，門口擺著幾盆假櫻花。
幾秒後，門被猛地推開。
一個年輕女孩衝了出來。
她穿著酒館的工作服，日式風格的圍裙和短裙，頭髮紮成馬尾，臉上滿是慌張。
顧長青看清了她的臉。
很漂亮，有些嬰兒肥，眼睛很大，此刻正盛滿驚恐。
等等。
這張臉……
顧長青腦子裡自動跳出資訊。
韓小妮，19歲，大二學生。
家裡不富裕，有個弟弟，所以在櫻花小酒館兼職賺生活費。
在原劇裡，她算不上女主，但也有一定戲份——是男主角蘇辰的後宮之一。
劇情設定裡對她的描述是：眼神清澈又愚蠢。
顧長青當時看到這個詞還笑過，覺得編劇太損了。
現在看到真人，他覺得這個詞還挺貼切。
那眼神，確實清澈得像個冇畢業的高中生。
顧長青繼續回憶原劇。
接下來要發生的劇情是——
韓小妮因為不願意被幾個酒蒙子揩油，跑了出來。
但那幾個酒蒙子追了出來，眼看著就要抓住她時，男主角蘇辰出現了，英雄救美。
從此以後，韓小妮對蘇辰死心塌地。
但蘇辰對她很一般，充其量就當個發泄**的工具人。
至於蘇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原劇裡，蘇辰下午在麪館聽到客人議論，說濱江路很多酒吧都是龍宇的產業，這些酒吧裡都有搖頭丸、莎莎舞、迷藥之類的非法勾當。
他特意來收集證據，準備日後對付龍宇。
但現在……
因為希爾頓酒店的變故，蘇辰這會兒應該正在想辦法修複和薑玉燕的關係。
他還會出現在這裡嗎？
正想著，酒館門再次被推開。
三個男人衝了出來。
都是三十來歲，滿臉橫肉，酒氣熏天。
其中一個光著膀子，胸口紋著條龍，另外兩個穿著花襯衫，一看就是社會人。
“站住！彆跑！”
“媽的，給臉不要臉！”
三個酒蒙子哇哇叫著，朝韓小妮追去。
韓小妮嚇得臉色發白，轉頭就跑。
但她能往哪兒跑？
這條小路本來就窄，兩邊都是牆。
往前跑是死衚衕，往後跑是那三個酒蒙子。
她慌不擇路，一眼看到了停在路邊的黑色寶馬車。
車燈還亮著。
車裡有人。
韓小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拚命拍打車窗。
“救救我！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