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心裏豪情萬分,但是這並不能為現實做出貢獻。
“我們現在往哪邊走。”
“先下樓,和芙月他們會合,芙月身上應該有攻擊類的道具,跟著他們會安全些。”
“好。”
段淩月對此表示,跟著她並不安全。
“好好的學校怎麽變成百鬼夜行了?”
段淩月表示驚愕。
這件事情還是看溫尋意。
溫尋意在副校長室一通亂翻之後,發現了幾十本畢業證。
其中有幾本已經填好蓋章,並且貼上了照片。
照片上的人也十分眼熟,就是在廁所搞霸淩的那幾個。
溫尋意將這些東西全部扔進空間裏,然後起身時不小心碰到旁邊的花瓶。
溫尋意感覺花瓶歪了,就想幫它扶正,誰想到轉動花瓶之後,副校長室裏那個書架緩緩移動,露出後麵的祭台。
一尊不知道什麽生物的雕塑,上麵還貼著黃符,牆壁上畫著奇怪的圖文,正散發的金光。
雕塑前還有個香爐,上麵插著三炷香,前麵還擺放著祭品。
祭品不是什麽水果之類的,而是有關陰陽五行的器官。
器官看上去很新鮮,那正中央的心髒還在跳動。
溫尋意感到一陣惡寒。
“這個副校長,是在學校裏養小鬼嗎?”
溫尋意疑惑著上前,卻被一道金光擋住。
溫尋意下意識看向鍛黎,隻見一道刀光閃過,金光鑄成的屏障碎裂。
溫尋意以為這些東西是因為副校長養鬼怪,畢竟誰家好人祭品是器官啊,雖然不一定是人的器官。
溫尋意上前將三炷香取下,並且將雕塑上貼著的黃符摘下。
【不得不說,你真的很勇】
這是遊戲給溫尋意發的話。
溫尋意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天空暗了下來。
窗外被黑色的霧氣籠罩,無數鬼怪蘇醒過來。
溫尋意終於意識到了,這不是養鬼的祭台,這是鎮壓鬼怪的祭台。
“啊啊啊啊,怎麽不早說!”
很快,副校長的辦公室被一股黑氣籠罩。
躺在地上的副校長好似感應到了什麽,悠悠轉醒。
副校長摸摸自己疼痛的後腦勺,摸到了一把血。
“是誰,是這麽大膽!”
副校長暴怒地爬起來,注意到地上還在昏迷的女人和一旁不知所措的溫尋意。
“你在幹什麽!”
溫尋意舉起手中的黃符,尷尬的問:“校長,這個再貼上去還有用嗎?”
副校長瞳孔猛縮,不管不顧地衝上前去。
然而他還是慢了一步,黑氣將他纏繞起來,副校長就這樣被拖在地上,黑氣不知要將他帶向何處。
副校長滿臉地恐慌,他向溫尋意求助:“快救救,快,我不能讓它們抓到,把黃符貼上去!”
溫尋意還沒有動作,眼前的祭壇就被一股黑氣打碎,如同副校長的心一樣碎了一地。
溫尋意連忙後退,才沒被波及。
“不——”
布滿黑霧的牆中走出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那個年級主任辦公室裏的女鬼。
女鬼此時雙目赤紅,披散的頭發在空中飄動,發尾融入黑霧之中,她的身後,有無數張牙舞爪的魂體,她們尖叫著,要撕咬副校長的血肉。
“黃石,你終於落到我手裏了,桀桀桀!”
此時的女鬼和剛纔在年級主任辦公室見到的外貌相同,但感覺已經不一樣。
就說話不結巴這一點就能看出來。
女鬼的聲音也與剛纔不同,如今的聲音就像許多人一齊發出,自帶回響,聽著十分詭異。
溫尋意扔下黃符,沒有管女鬼,也沒有管副校長,趕緊跑出辦公室。
“艾瑪,太嚇人了,趕緊溜。”
溫尋意跑出辦公室,往樓梯口跑去,就這麽撞上了同樣往下走的胡正和張三。
幾人碰麵時麵上都有幾分錯愕。
“你怎麽在這?”胡正率先開口。
他的聲音有些許顫抖,溫尋意注意到他的左手,隻剩一半了。
溫尋意:“你怎麽……”
“先到安全的地方再聊吧,鬼追上來了。”張三焦急道。
校園裏有像女鬼一樣專挑仇人下手的鬼怪,自然也有隨機挑人下手的鬼怪。
樓上傳出乒乒乓乓的動靜。
幾人不再言語,紛紛下樓。
鍛黎藏在她們身後。
等溫尋意幾人走後,幾個奇形怪狀的怪物爬進樓道裏,被鍛黎一刀砍死。
幾人跑到一個空曠的地方,稍作休整。
胡正冒出許多冷汗,很快他的左手就要被腐蝕幹淨了。
被腐蝕的血變作血水滴在地上,傷口沒有要了胡正的命,但是讓他無時無刻經受疼痛。
段淩月也帶著高林趕來。
道具可以召回,段淩月直接拿短刀當飛鏢用,傷害驚人。
即使二人身手矯健,身上還是掛了點彩。
溫尋意假裝從校服兜裏掏出幾本畢業證。
“那個,我剛剛發現了這個東西,要不我們死馬當活馬醫吧。”
溫尋意又從兜裏掏出校長印章來,還把已經填好的畢業證作為樣本給他們
“畢業證上需要學生照片,學號,身份證號等個人資訊,我們現在要去哪裏搞,總不能是自己現實中的吧?”胡正問。
段淩月此時也帶著高林突出重圍,主要是大部分鬼怪都忙著找仇人算賬,她們隻需要對付一小部分。
不知道為什麽,溫尋意等人所處的位置一直沒有鬼怪靠近。
段淩月接過一本畢業證,然後就從口袋裏掏出一疊紙來,並問道:“有筆嗎?”
溫尋意拿出一支黑色圓珠筆。
幾人將資訊填上,並蓋章。
“這個照片怎麽辦?”溫尋意道。
“學校裏沒有照相館之類的地方,照片應該有現成的,隻是我們沒有發現。”
“要去找嗎?”
幾人看著烏泱泱的校園,疑問盤上心頭。
就在他們不遠處,一隻鬼怪咬斷了npc的脖子,並朝他們看了過來。
段淩月和高林立馬做出防禦的姿勢。
而那個鬼怪隻是看了他們一眼,然後跑開去找其他npc。
玩家們鬆了一口氣,鍛黎深藏功與名。
原本沉默的張三突然出聲:“那個,校卡上好像有一張照片。”
幾人看向張三。
張三是此時唯一沒有校卡的人,他一直記掛著校卡,此時提起,引得眾人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