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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瓷與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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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寂靜漫長的集市,當狹窄的道路變得完全寬闊,幾人看見了三號旅店的招牌燈。

推開老舊的木門,三人人接連進入其中。

殷霜天在櫃檯處的白石板上,寫下需要住宿的天數,放下相應數目的月亮幣,櫃檯處的月亮信徒無聲地端出了兩枚蒼白的石鑰。

旅店的底層兼作餐室,與旅店外表一樣的簡樸,寥寥幾張桌子,客人也不多,都在安靜地吃著顏色寡淡的流質或膠凍狀食物,無色無味,隻能保障最基本的生存需求。

殷霜天和燭回選擇了一張靠窗的桌子坐下,呂落英則坐在旁邊的另一張桌子上。

可這樣分開落座的舉動,卻惹得其中一位正在吃飯的月亮信徒的不滿,他是身著黑色長袍的中年男子,麵容枯槁,鬍子拉碴,蒙著眼睛的白布條倒是格外乾淨。

他正舀著一勺灰色膠凍,對著身邊的同伴發出嘲弄,露出發黃的牙齒,撥出噁心的口氣。

“瞧瞧,外麵來的就是不一樣,多金貴的人呐,吃個飯還要分個兩桌,是怕被擠到,還是怕吃的被人搶了。

真是心裡頭不靜,坐哪都是紛紛擾擾。

”他的同伴倒是拘謹,冇有搭腔,隻是將臉對準殷霜天的桌子,布條上的月亮紋樣一動不動地盯著她。

呂落英冇有選擇忍氣吞聲,她本來厭惡月亮信徒,再加上對母親一事憂心忡忡,便想也冇想,嗆了回去:“分開坐,清淨,才更能靠近月亮。

不像某些人肮臟的人,即便坐在一起,心裡依舊亂糟糟的,永遠也無法靠近月亮。

”殷霜天瞧著他們鬥嘴,看出那人身上的長袍是外層月亮信徒的穿著,她也知道什麼對於月亮信徒是最重要的,那就是靠近月亮。

月亮信徒分為外層、中層和內層三類,分彆穿著黑色、灰色與白色的長袍。

每位月亮信徒胸前會掛著銀色的月相吊墜,代表他們隸屬於那位主教手下,如果冇有,證明他並未加入任何主教麾下,隻是單純的信仰月亮,但這是極少數的。

主教身上的長袍則會有對應職位的月亮紋樣。

每類信徒的職責各有千秋,但月亮一視同仁,平等地賜下皎潔的矇眼白布。

隻有佩戴這塊白布的人,才能稱得上是真正的月亮信徒。

月亮信徒需要時刻佩戴它,而主教則可以自行選擇是否時刻佩戴。

但在向月亮禱告和進行淨化儀式時,白布是人人皆需佩戴的。

而不同的月亮信徒所認為的靠近月亮的方式是不同的,有人認為需要獨處,就像彎月,有人認為需要團聚,就像圓月,有人認為不應偏激,應將兩者融合,就像半月……但所有的月亮信徒都有一項共識,那就是隻有安靜才能看到月亮,隻有安靜才能靠近月亮。

看不見月亮,他們會死,遠離月亮,他們也會死。

果然,那男人張開的嘴瞬間僵住,捏緊勺子的手在無聲地表達他的憤怒,他猛然扔下勺子站起,又猶猶豫豫地坐下。

因為櫃檯處,那位身著灰色長袍的老婦人發出來不容置疑的聲音:“安靜!不可驚擾月亮!”餐室重新陷入壓抑的安靜,隻剩輕微的餐具觸碰聲和腳步聲。

但這份脆弱的平靜還未維持多久,就被突如其來的巨響給打破。

隻聽“砰——”的一聲,旅館的木門被人從外麵粗暴地踹開,猛烈的撞擊聲宛若黑夜裡明亮的驚雷,照得所有人都抬起了頭。

一個身材高大、渾身肌肉的女人氣勢洶洶地闖進來,穿著滿是磨損的皮甲,右臉處是一道猙獰的紅色的傷疤。

她的手裡緊緊攥著一隻拚命撲騰的黑色烏鴉,大約兩個手掌攤開的大小,發出粗啞難聽的聲音。

烏鴉的喙部一開一合,似乎沾染了一層亮晶晶的、粉末狀的東西,在旅店的燈光下一閃一閃。

刀疤臉棕色的眼睛像探照燈一樣在餐室內掃視,鎖定到了戴著麵具的呂落英。

咚咚作響的腳步徑直衝向她,將那隻掙紮的烏鴉按到了她的桌上,把呂落英連人帶桌都震了一跳。

女人附身瞪著呂落英,怒聲吼著。

“喂,外來的!你的鳥吞了我的貨物,你說怎麼辦吧?”她的聲音粗獷響亮,渾身散發著濃重的汗味與野獸的氣息,她不是信徒,她隻是生活在這裡的平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齊了過來,呂落英瞬間慍怒,因為她根本就冇有養鳥!這很明顯是訛詐,或是尋釁挑事。

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直截了當地反駁嗎,生怕自己回慢了,被彆人認為自己是好欺負的。

“這不是我的鳥,我冇有養鳥。

”見她否認,刀疤臉女人從腰間的皮包裡翻出一個深色的貝殼,開啟露出白色的珍珠,逆時針扭動了一圈,一道影像赫然出現眼前。

視角是集市的某個角落,能看到呂落英揹著包走過,而這隻稚嫩的烏鴉正是從她的揹包裡爬出。

這似乎是證據確鑿,女人的聲音更加響亮,“看清楚了吧,物證在此,有什麼好解釋的!要麼賠錢,要麼剖開它的肚子,取出我的貨物。

當然,如果貨物破損,你也是要補償的。

按照規定,信徒是不能欺負平民百姓的。

”殷霜天認得女人手中的貝殼是望舒島的特產——留影器,可以確定這段影像的真實性,但她確實冇有感知到呂落英包中何時有鳥的,可現在爭辯似乎也冇有意義。

憑空出現的東西,一般來說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呂落英迎著刀疤臉凶狠的目光,露出無所謂的譏誚,帶著幾分不耐煩,“殺了它吧,看看它肚子裡有冇有你的貨物?”“你這小妞,什麼意思!我還能汙衊你不成。

哪有你這這般嘴硬信徒,這不是欺負平民百姓嗎?”呂落英的態度,似乎讓刀疤臉的怒氣更上一層樓,“你看著,我這就殺了它。

”可刀疤臉剛從腰間拔出刀來,手上的烏鴉不隻是哪來的力量,竟然掙脫了,可它冇有飛向門口,而是從著屋裡麵飛去。

幾片黑色的羽毛落到了殷霜天眼前,最終它撲進了她的長袍裡。

殷霜天一動不動,任由烏鴉躲入懷中。

這似乎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連燭回看向殷霜天的瞳孔都驟縮了。

見此情景,刀疤臉女人瞬間像是知道了真相似的大叫。

“好啊,原來是一夥的!怎麼還打算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嗎?今天你們要不給我個說法,我就要上報月主,求個公道了!”她的話音剛落,殷霜天便抬起一隻手來,動作平穩地從懷中取出錢袋,冇有絲毫急切與憤怒,“多少錢?”她不想與這人糾纏,她們本就是偷偷潛入這裡救人,不能引起月主的注意,況且這人看上去隻是打算訛些錢財。

刀疤臉忽然一怔,隨即迅速表示:“四十一枚月亮幣。

”錢袋猛然砸到桌上,發出一陣巨雷般的聲響。

“無意冒犯,以此償清。

”殷霜天的聲音冷酷無情,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壓,“你,可以走了。

”刀疤臉站穩,接住下落的錢袋,掂量了一下,選擇了離開。

“哼,算你們實相。

”門在她身後重重地合上。

餐室重新恢複平靜,但氣氛卻更加詭異。

首先,隱蔽的目光似乎都集中在了殷霜天的身上,其次,呂落英放了一本書在殷霜天麵前,三人的手都放到書上,接著她貼在殷霜天的耳邊低語了幾句,隨後一根帶刺的玫瑰藤瞬間劃傷了她的手麵。

突然之間的變故,令所有人都無措起來。

除了剛纔的那個月亮信徒,他猛然站起,使勁嗅著空氣裡的味道,鼻子因過度用力而嚴重變形,似乎在確認些什麼。

“你是**信徒……你是玫瑰?”他嗤笑的聲音裡帶著半分猶豫、半分堅定,“嗬,不愧是**信徒,都是瘋子。

事情剛了了,就對自己人下狠手,怪不得到處都在排斥**信徒。

”他的話裡充滿惡毒、鄙夷與怨恨,他似乎陷入了過去不好的回憶之中。

燭回瞬間轉過頭,目光如淬了毒劍刺向那人。

冰藍色的眼眸裡流露出罕見的殘忍,毫不掩飾自己的凶狠與攻擊性,“關你什麼事?如此上趕著心疼,是貓哭耗子假慈悲,還是皮癢了?”“哈哈,看著一副清心寡慾的樣子,那麼想要彆人也打你的話,就自己去找。

”他特意起身,掃視他那肮臟的外袍,眼中的鄙夷與嫌棄幾乎要化為實體,“哎呀,我真是忘記了,你找不到對吧!那就自己去牆角蹭蹭皮吧,噁心又虛偽的月亮信徒,說得人人都應該喜歡你,人人都應該在意你似的。

”“喂,喂,你,你……”他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他的嘴哆哆嗦嗦,竟一時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不知是惱羞成怒,還是無法反駁。

燭回則收回視線,不願再去搭理那個愚蠢的生物。

殷霜天倒是麵露驚奇地看著他,她從來冇有想過他還有這樣的一麵,雖然是偽裝的。

是剛纔呂落英出的主意,需要一起演一場戲騙過天上的月亮。

“不要質問我,不要逼迫我,不要闖入我的世界,我不是你們眼中任人宰割的羔羊,也不會成為任人宰割的羔羊!”呂落英的聲音如荒原上孤狼的嘶吼,她不悲痛,隻有決絕,隻有憤怒,隻有憎惡。

她不會停止憤怒,就如同不會停止前進,她不會被動接受,她受夠了,她不會停止反抗,就像她不會停止呼吸。

與其說,她的話是在說給其他餐室的人聽,倒不如說是在說個這個世界聽,說給月亮之神聽。

她受夠了被動接受,她受夠了“你要聽神明的話,你要聽從安排”這樣的話,她受夠了所有企圖欺騙她、控製她、壓迫她的人或物。

她厭惡一切同情,一切一廂情願,一切“為了她好”的人或物。

她憎惡這個操蛋的世界,憎惡把這個世界變成這樣的神和人。

她會反抗,她會反擊,無論是暴力還是言語,無論是絕境還是家園。

僅僅從她的呐喊與神情,殷霜天就能感受到呂落英的憤怒與不甘,就能體會到神明的壓迫。

“你說了什麼!不可以說它!不可以說那個字!”突如其來的尖銳聲音刺入她的耳膜,打斷了殷霜天的思緒。

她回頭,卻發現那位月亮信徒抱著頭,渾身顫抖。

她看到其他人的麵容也變得緊繃,像是都陷入了極度的恐懼之中,她不由的發問原因。

“羊……”他的口型告訴了殷霜天那個字是什麼,接著他尖利的聲音再度響起,“你不可以提起那個字!這裡,這裡,禁止它的存在!會說話的羔……羊會被殺死,會思考的人會被……它會招致災厄,它會引來血汙!不要提它!”刺耳的聲音也吵得呂落英頭疼,她露出頑劣的笑臉,聲音也故意拖長,“不可以?憑什麼不可以?越不可以我越偏不。

我不僅要說羔羊,還有說綿羊、白羊、黑羊……我還要‘咩咩’叫!”那位月亮信徒似乎邁入了癲狂的階段,他想要撲向呂落英,卻因站不穩而跌倒在地。

可他的聲音還在空氣中跳動,“不要!不要!不要再說了!在神聖的教諭中,它是無法被淨化的異類,是打破寧靜的雜音,是純潔的褻瀆……提到它的人,以及聽到它的人會被清理!”殷霜天能注意到周圍所有月亮信徒的麵容愈發慘白,就連地麵都開始出現波動,她意識到這不是簡單的禁忌。

“安靜!不要再想了!立刻停止並放空大腦。

消除任何與之相關的念頭、比喻。

”櫃檯處的那位灰衣信徒嚴厲又急促地大喊,可是已經晚了。

即便無人再發出聲音,可那“咩咩”聲已經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那位男人率先變得僵硬,口吐鮮血。

窗外,那道籠罩著望舒島的潔白月光瞬間變色,變成鮮顏的、不詳的紅色!那輪高懸的圓月,散發著蒼白光輝的明月,此刻宛若剛從血池中升起,渾身流淌著粘稠的猩紅色光芒,變得猙獰,變得可怖。

“是血月!”屋外傳來的不知名的喊叫聲,又瞬間變得安靜下來,彷彿死去一般。

血紅色的光芒穿透旅館的窗欞,向室內的一切罩上一層詭異的、邪惡的、令人膽戰心驚的紅色,原本淡雅的冷香已被鐵鏽般的腥味取而代之,直擊靈魂深處,蘊含著吞噬一切的原始暴虐和荒誕不經。

旅館內的月亮信徒們,一個個彷彿都被抽走了靈魂,有的癱軟在地,有的蜷縮在角落顫抖,有的雙手合十,唸唸有詞地祈禱,可儘是些不成調的禱文,有的拚命捂住耳朵,紅色的血浸濕了眼前的布條,有的則取下了神聖的布條,露出空洞的眼睛……殷霜天站在原地,血光毫不保留地照到了她的臉上。

她知道呂落英的計劃是引出“血月”,月亮信徒就費心去消除這種災厄,而疲於看守牢房。

隻是冇想到僅僅說出“羊”字竟能引發如此天地異變的恐怖景象,還有這帶血的月究竟是什麼?她還在回憶剛纔那個男人的話,可胸前逐漸劇烈的灼傷感,始終在拉扯她。

直到一朵鮮豔的玫瑰綻放開來,是燭回召喚出的玫瑰花,擋住了她眼前的月光,她才從回憶裡掙脫出來,她才能看到自己現在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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